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喜大普奔,修真界大杀神有人管了 > 第410章 借点钱跑路
    黎昔不动声色观察四周,暴风雪下昏暗一片,像是提前进入了夜晚。

    四周的店铺点起了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摆,有种灯火摇曳的鲜活感,十分好看。

    来往行人纷纷避让刚入城的兵士,明里暗里都在偷偷打量他们。

    不过没人私下议论,那身闪亮的盔甲一看就是贵族私兵,一般人不敢招惹。

    这里没有黑雪灵,入目都是白发蓝眼的白雪灵,看来看去,也没发现有什么让她心生警惕的异常。

    她闭上双眼放弃五感,仅用本能感知,空气寒凉,灵气充沛,没有任何异常。

    好像……还有股神圣的气息?

    再次睁开眼,抬头就看到了房屋背后露出的高大雪白雕像,看位置应是屹立在城市中间位置。

    目测约十余丈。

    冰雪雕琢的女子身材纤细,低垂着头,双手上捧举过头顶,做供奉状。

    从姿势上看应是跪姿。

    仅仅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一股神圣虔诚的气息。

    “这是什么雕像?”

    黎昔抿紧了唇,精神依旧紧绷,像是在喃喃自语,没注意手指掐得太紧。

    宴九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温声解释:“这是雪魂天祭雕像,王殿有一个,八座大型城市各有一个。

    有些城市是小孩或男子,姿势大同小异。

    都是跪地向雪神祈福的,也有聚灵护城的作用。”

    他指指头顶,“抵挡暴风雪的结界就来源于雕像。”

    那个姿势……她理解的是跪地向神明献上供奉,但其实是接受赐福?

    黎昔低下头,不再言语。

    宴九知侧首吩咐副将去找房子。

    他的亲兵足有一百人,都得想办法安置下来。

    两名副将领命而去,其余人一前一后将两人护在中间。

    简枫宵和安玉戴着兜帽走在最后,不停传音。

    【这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我真是急死了。】

    他俩这几天时不时就讲太贤宗的事,讲之前几人一起历练的事,两人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和之前遇到的人一样。

    【宴师弟和黎师妹应该快要清醒了。】简枫宵一直在不动声色观察二人,心中还是比较放心的。

    倒是其他人不好办,宴师弟的两名副将其中一名正是同门厨修何义师兄。

    另一名是长宁剑宗的弟子。

    亲兵里面也有好几个是十大宗门的人。

    也不知要经受什么样的刺激才能清醒?

    “啊啊啊啊——放开小爷,小爷有的是钱,只是今天忘记带了。”

    “砰”的一声,一个衣裳脏污的少年被客栈扔了出来。

    才刚刚触地,他就弹跳了起来,指着客栈破口大骂:“小爷今儿遭了难,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给我等着,回头让我大哥收拾你们!”

    身材高大的掌柜走出门,目光疏淡:“还望客人知晓,小本经营,概不赊账。”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客栈,竟是半分也不在意少年口中的威胁。

    宴九知脚步顿住了,诧异唤了声: “小南?”

    表弟怎么会在这儿?

    还脏成这样……

    那头发比乞丐也强不到哪儿去。

    “啊?”黎南茫然回头,就看到了自家表哥,以及他身边那位戴着兜帽的少女。

    他顿时激动了,三两步冲了过去,“表哥,快,我被下了禁制,灵力无法动用。”

    宴九知左手还被黎昔掐着,伸出右手搭上黎南的脉门。

    下禁制的人修为和他相当,或许只是想给小南一个教训,并未伤他根基。

    解除倒也不难。

    只是这小子眼睛往哪儿看呢?

    黎南低着头,死死盯着两人的手,困惑得不得了:“都掐出血了,你俩这手牵得是不是过于热情了?”

    都不用灵力护一下体的吗?!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趣啊?

    他还小,理解不了。

    黎昔懵了一瞬,抬起手一看,果然,她的指甲把人家脉门都掐出血了……

    赶紧松了手,下意识使用了治愈术。

    清润灵光环绕在宴九知受伤的手腕处,只是片刻,那伤就好了,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他呆呆地看着手腕,脑子里有什么像是要破土而出。

    黎昔也举起双手,呆住了……

    这是……治愈术?

    黎南视线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还是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

    “表哥,借点钱,我得继续跑路。”语气十分的理直气壮。

    宴九知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不解道: “你不好好待在家中,往哪儿跑?”

    还把自己搞成这么凄惨。

    “你不懂,我再不跑就要被拉去成亲了。”黎南愤愤不平,脸都气红了。

    他才多大啊?

    还是个青葱少年!

    居然都有人上门逼婚了,不跑等着被抢吗?

    简枫宵上前,“是王殿选神妃的事吗?”

    “那可不就是吗?不想去参选神妃,就必须有伴侣,我要是不跑,分成八瓣也不够啊。”

    黎南简直想哭,好在腿长跑得快,不然清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