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感觉出现的很莫名其妙,让他一时间有些诧异。
正琢磨着原因呢,会议室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陶霖!楠姐!我回来啦!”
陶霖被吓了一跳,赶忙回头看过去,陶小雨一蹦一跳的小跑进来,闷头扑进南楠的怀里。
“楠姐,我想死你了。”陶小雨眨巴着大眼睛开口。
“姐姐也想你啊。”南楠轻笑着拍了拍陶小雨的小脑袋。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陶霖嗤之以鼻,满脸都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就说我怎么有股子不祥的预感呢,原来是你回来了。”陶霖咋舌道。
“楠姐,你看我哥,一个月没见不想我就算了,还说我不祥。”陶小雨瘪着嘴,委屈巴巴的冲着南楠告状。
“别理你哥,他叛逆期死而复生了,现在脑袋就是一团浆糊。”南楠冷笑着白了眼陶霖。
漂亮的桃花眼中,警告的意味满满。
陶霖多有眼力见啊,当即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知道错了。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许逸没和你一起?”陶霖疑惑的问。
他记得许逸不是专门去京州陪陶小雨练歌了来着。
难不成许逸有去无回了?
“他在后边,马上就上来。”陶小雨解释道。
刚落地从机场出来后,吴霜就打车回家了。
而许逸和陶小雨去书香苑取了车,方才往南木赶过来。
陶小雨刚回来,已经一个月没和大家见面了,所以等会儿肯定得聚聚。
开着车子来回也方便,等会儿还能去接一下南知意,她下午满课。
“这小子真磨叽。”陶霖笑着打趣一声,随即掏出来手机,“我先给林笑这小子打个电话,等会出去聚聚!”
陶小雨和南楠坐在沙发上聊天,陶霖走到了落地窗前。
张垣带着几个员工在整理资料。
直到陶霖一通电话打完的时候,许逸才探头探脑的出现在门口。
“你们怎么都在会议室?”许逸疑惑的问。
他上来的时候直奔陶霖的办公室去,一开门发现没人,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就这么溜达着硬是没找到人。
问了员工才知道这几个家伙都窝在会议室里。
“刚开完会啊。”陶霖耸了耸肩,随即上前搂住许逸的肩膀,“你小子真磨叽啊。”
“我也不想啊,地库里找个车位是真的难,好不容易停好车,上楼的时候还碰上井上樱子了。”许逸抱怨道。
“那女人和你说什么了?”陶霖满脸的八卦。
坐在沙发上的陶小雨和南楠也好奇的看过来。
就连张垣和几个员工也眼神贼溜溜的往这边瞅。
“没啥啊,就客套了几句,留了我的电话号码。”许逸一脸的坦荡。
事实也就是如此而已。
井上樱子看看到他跟看到了财神爷一样,热情到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切。”陶霖不屑的摆了摆手。
陶小雨和南楠也重又低头去说悄悄话。
“刚好你过来了。”陶霖拍了拍许逸的肩膀,冲着张垣吩咐道,“去通知高管,咱们开个会。”
“好的霖哥。”张垣点点头,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出了会议室。
“什么意思?”许逸懵逼道。
“公司规模和业务版图都扩大了,也聘到了一些精兵强将,你身为二老板,自然得露个面呀。”陶霖解释道。
南木如今的发展可谓如日中天,尤其是和许逸匪浅的关系,使得公司在市场上的优势进一步扩大。
陶霖本就有着陶家的资源,如今和许逸强强联手,呈现出一副所向披靡的态势。
就连相关部门的领导都很给面子。
没法儿啊,原先面对陶霖的时候,这些领导们就已经很客气了,毕竟陶家一门双金匾。
而如今又有了许逸,领导们和陶霖对起话来谨小慎微了不少。
毕竟陶霖背后站着的可是三个文学研究院的成员。
文协这个部门的权能本就压他们地方一头,更遑论在文协这个金字塔内处于顶尖地位的文学研究院了。
领导们是生怕哪件事办的出了岔子,一觉醒来门口堵着三个文学研究院的和一众官方督察人员。
这可不是把路走窄了,这是走绝了啊。
会议室稀稀拉拉的往里进着人,陶小雨和南楠就端坐沙发上。
“陶总,许总。”
进来的高管们大多都是生面孔,但每一个都向着许逸问好。
他们能来南木的一部分理由也是因为许逸。
哪怕是对文学不感兴趣的人,也秉持着良好的市场前瞻性。
是个人都能意识到,以如今的势头,许逸在哪里,就意味着哪里有前途。
许逸一一点头回礼,说是扩大了规模,会议室也才坐了八个人。
要不说气质能影响一个人的颜值呢,这些高管其中不乏脱发秃头或者其貌不扬之辈。
但只是端着架子往那里一坐,精英的气质便扑面而来。
陶霖作为持股最多的董事,以及南木创始人和总裁,当之无愧的坐在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