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爱在死之前 > 第182章 睡觉?睡觉!
    “爆了?”

    “额……反正最好还是不要进行到那步的好,而且你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知道么?”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无非就是一群老登赌输了还不服气罢了。”

    “……”

    有点不大对,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大对。

    就是理论上而言,按那些老登的能量,难不成想完成一件事还用和身边这货对赌?

    辰峰摩挲着下巴,小眼神眯起,却不小心让芳菲读出了点轻视与冒犯。

    “臭弟弟,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额,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在思考咱们今天是干点什么事情好。”

    某些时候感觉是准确的,但若是被语言或是一些另类的动作误导,那么这种准确便会偏离原本的导向。

    就如同现在这样。

    芳菲的目光虽然仍带着淡淡的怀疑,但是最终仅是拒绝继续贴贴,坐在一旁独自思索起来。

    跟团是不可能跟团了,没意思不说,起的这么晚,人也不可能一直等着他们两个编外人员。

    所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干嘛呢?

    ……

    ……

    “我们就这么一直待在酒店里?”

    有些惊讶于辰峰的无趣,芳菲嘟哝起嘴巴,慵懒的侧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耳旁敲击键盘所发出的噼啪声。

    “那你也得告诉我咱们出去干啥啊。”

    都一个小时了,两个天才还是没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也并非二人的想象力与执行力不行,毕竟辰峰已然给出了数套建议,然而过程却是这样的:

    辰峰:“有什么规划吗?”

    芳菲:“没有,听你的吧,我随便。”

    辰峰:“那我也没什么想法,去街上逛逛?”

    芳菲:“逛街感觉没什么意思……都逛过无数遍了。”

    辰峰:“拿去看电影?”

    芳菲:“头还有点晕,不太想看大屏幕。”

    辰峰:“那有没有什么景点可以……。、”

    芳菲:“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好累啊,不想去景区里走路……”

    辰峰:“那你自己想干啥呢?”

    芳菲:“……唔,暂时没想法,随便吧,有你陪着就行。”

    辰峰:“……”

    《随便》

    有些事情辰峰不得不承认,自始自终,他就没有摸清过“随便”这个标准。

    所以当芳菲打回了他最后的几条建设性意见之后,他也算彻底没了头绪,索性闷在一旁打开电脑,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反正理论上而言,这不也算陪着她吗……也就是她貌似不太满意的样子。

    “阿~辰~”

    简直是酥得不像话。

    “姐,你到底要干嘛哟。”

    “我想让你陪我。”

    “那我不是在这吗?”

    好了,这下又得承认没搞懂这“陪”又是什么标准了。

    敲击声顿时稀疏了下来,他回过头,面无表情。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陪你呢?”

    一心二用与其说是会降低效率,不如认为其是在纯粹的浪费时间。

    “我……我不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随便吗?”

    “……是的吧。”

    芳菲的手支着头,眉目低垂,却像是在躲闪,睡衣未更,冗余的宽松被压在身底,而剩下的便紧密的包裹住她的腰线,看得人晃眼。

    “这是真随便吗?”

    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真,真的……吧?”

    红晕似是从心头开始,融入血液,一步步的向上蔓延,直至爬满了她的侧脸。

    她不相信,却又相信。

    不相信是因为自信,而相信,却毫无来由,好像是基于直觉,又像是基于其它。

    “阿辰……”

    “嗯?又有问题?”

    “……”

    没问题,只是做些男女朋友之间都会做的事罢了。

    早已预见,甚至……可能对于她现在的处境还很有帮助。

    或许只要她破损了,没有价值了,他们就能放过她呢?

    “这样总行了吧?”

    “嗯……嗯。”

    有所预见,但事情发展的还是太快,快到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一个月内发生的所有事情。

    “要不……我们还是去床上吧。”

    “去床上吗,也行吧。”

    辰峰蹙眉,他还是不明白身侧女人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但是既然这个要求如此之小,满足她也无妨。

    他其实都不知道多少次做过类似的事情了。

    “姐,你有点重啊。”

    怀中一阵躁动,辰峰好不容易构成的臂弯险些直接被挣脱,进而引发更深层次的破碎。

    “怎么重了,上个月刚称过,明明瘦了好吧……”

    那就只能归因于近期没有锻炼,或者说是身体机能退化上了。

    但此刻他也没功夫考虑这些,三步两步便把身前极速升温的热源安放到了自己刚挣脱不久的地方。

    “阿辰,温柔些,我怕。”

    芳菲有些瑟缩,心里在向往,但是本能却在抵抗。

    她能感受到她的欲望在被放大,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