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惹她?她SSSSS级玄学小祖宗 > 第259章 未婚妻没乱来,他是被人故意耍了?
    “对啊。”

    韩初霜道:“他们是F国人,我总得让本地民众知道,这几人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这几人可是利用大赛举办人的名头,替各国的权贵做了不少龌龊的事,害很多无辜的家庭被毁。

    他肯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初霜妹妹,那些被他们抓走的女孩,还有人活着吗?”

    凌诗烟问道。

    大家同为设计师,之前的女孩却因为参加比赛后无故失踪,她们的父母找了多年都没有找到,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还活着,不过她们都沦为了权贵的玩物,这几年过得并不好。”

    韩初霜皱眉道:“而且分散在各个国家,想救回的话需要花点时间。”

    凌诗烟提着的心放松点,能活着就是好事。

    “初霜妹妹,你会救她们吗?”

    她勾住韩初霜的手指,道。

    韩初霜故意逗凌诗烟,“诗烟姐姐,那些女孩服侍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个个保镖无数不说,有些迷信的还养着不少玄师,就这样你还让我去救吗?”

    凌诗烟皱了皱眉,挣扎片刻后,叹气道:“初霜妹妹,要是这么危险的话,那就算了吧。”

    她虽然担心那些女孩,可她们跟她非亲非故,她不可能让韩初霜身涉险地的。

    那这样的话,她可就太圣母了。

    韩初霜“噗嗤”笑了,抬手帮她抚平额头的褶皱,道:“诗烟姐姐,逗你玩的,那些权贵还奈何不了我。”

    她就是想看看凌诗烟,会不会为了陌生人,把她推入危险境地。

    现在看来,她没有看错人,凌诗烟善良归善良,但还是自己人更重要些。

    这样拎得清,她才把她当成亲姐姐来看的。

    凌诗烟迟疑,“真的?”

    她还是担心韩初霜太善良,会为了那群陌生的女孩孤身犯险。

    “比真金还真。”

    韩初霜道:“我是以降妖除魔为己任,但没有善良到不顾自身的危险。”

    说着,她看了靳霆川和韩沂楚一眼,“毕竟我现在有爱人和家人,不能太任性。”

    凌诗烟放下心。

    “初霜妹妹,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救她们?”

    “这趟F国之行结束就去。”

    “那你平安回来,别让我们担心了。”

    “嗯。”

    两人说完话,韩沂楚走过来摸摸她的头:“妹妹,我也不劝你别多管闲事,以你的性子肯定不会听,但任何事都量力而为,不能让自己深陷危险,知道了吗?”

    韩初霜笑说:“知道了,三哥。”

    “霆川,你给我保护好我妹妹,要是她有什么事的话,我唯你是问。”

    韩沂楚转头叮嘱靳霆川。

    他知道以靳霆川的黏人属性,韩初霜要去救那些女孩子的话,他肯定会跟着去的。

    “三哥,除非我死,要不然我不会让人伤到她分毫。”

    靳霆川郑重承诺。

    这是他的真心话。

    韩沂楚这才满意了。

    “霆川,虽然你抢我妹妹很让人生气,但若是别的男人跟她在一起,我会更加的怄气,所以对象是你的话,我勉强能接受了。”

    他微抬起下巴,傲娇道。

    靳霆川轻笑了笑,“三哥,能被你认可,是我的荣幸。”

    “那当然。”

    韩沂楚更傲娇了。

    “三哥,我们去庆祝诗烟姐姐得了头奖吧?”

    韩初霜道。

    韩沂楚没意见。

    四人去庆祝完,韩初霜给矮小男人发了照片。

    他徒弟被车撞翻这种丑事,她当然要当师父的知道了,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徒弟这么的挫?

    书房里。

    矮小男人看着自己徒弟狼狈的图片,气的扫落了办公桌上的东西,直接给徒弟打电话。

    “你给我滚进来。”

    他低吼。

    没多久,男人从外面进来,恭敬道:“师父。”

    “你连普通车祸都没躲过?”

    矮小男人沉声道。

    男人没想到他连这种小事都知道,不答反问:“师父,您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快回答我。”

    矮小男人喝道。

    “是。”

    男人的头更低了。

    “混账东西。”

    矮小男人袖袍一甩,男人就飞了出去,撞到墙上才落了下来。

    男人连缓缓都没有,忍疼爬了起来,“师父,您消消气,这次是我大意,这才被车撞翻了。”

    矮小男人冷哼了哼,“我看你是太孬了吧?”

    “……”

    男人被噎了噎。

    “再发生这种事,出去别告诉任何人,你是我的徒弟。”

    矮小男人冷声道。

    他嫌丢脸。

    男人浑身紧了紧,错愕道:“师父,您是要把我逐出师门吗?”

    “我的徒弟,只要能人。”

    矮小男人如此道。

    言外之意就是,他要是太差劲,逐出师门又何妨,反正没什么大用。

    男人垂着的手缓缓握成拳头,然后又松开。

    他师父本来就是这么残忍的人,他又有什么好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