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惊悚领域:从精神病院进入诡世界 > 第403章 【域·溺】黎映荷(3)
    【我听到一个很满意的故事,让我讲给你听......】

    【有这么一个男孩,喜欢和好朋友在河边玩耍】

    【男孩的梦想是未来赚好多好多钱,他的朋友,则希望爸爸妈妈,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那一天,他们在河里游泳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人,穿着黑色的皮衣,在岸边的水草丛中,瞅着他们。】

    【男孩问:你要干嘛?】

    【男人说:找人。】

    【男孩问:找谁?】

    【男人说:找你。】

    【这句话说完,男孩眨了下眼,就发现那个人不见了!】

    【他的朋友很害怕,朋友问:你在对谁说话?】

    【原来,男孩一直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他的朋友根本没见到,那个穿皮衣的男人!】

    【男孩一下愣住了,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谁在水里,摸了摸他的脚。】

    【男孩低下头,只看见自己脚下的深水之中,一个苍白的人脸,对着他笑了笑。】

    【那是具浮尸!】

    【是那个穿黑皮衣的男人!】

    【男孩吓坏了,他屁滚尿流地游回了岸边,连朋友叫他,他都不敢回头。】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两周。】

    【男孩整天魂不守舍,他猜,自己被鬼缠上了,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开始疑神疑鬼,看见穿皮衣的人,就避之不及,再也不去河边。】

    【这一天。】

    【他在打扫老师的办公室时,翻出了一张日记。】

    【日记的主人,也撞上了鬼,但最后的经历,比他所想象的,更为恐怖。】

    【原来,撞鬼的代价,就是死亡。】

    【但幸运的是,日记的结尾,记载了解决的方法:需要有人替他去死。】

    【可该找谁呢?】

    【男孩不知道。】

    【他心中渐渐有了个想法,但还不能确认,可很快,他就在自己的水杯中,看见了一个倒影。】

    【是他自己。】

    【但,是被溺死的他自己。】

    【那只溺死鬼,宣告了他的死期。】

    【那一天,他下定了决心。】

    【他找到自己的好朋友,好朋友很担心他,看见他终于不再躲着人后,好朋友很开心。】

    【之后的故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女人轻轻地笑了笑,这个故事戛然而止。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你还欠我一个故事......”

    镜面再也没了任何动静。

    “黎映荷!”

    童子焦灼的声音这才传入她的耳边:“醒醒!”

    黎映荷的身子猛地一震,眼神陡然清明,她刚才一直保持着僵直状态,听纸脸女讲故事。

    “怎么回事?”

    “纸脸女给我讲了初中生鬼的事!”黎映荷瑟缩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初中生鬼,就是故事里的男孩,而他的好朋友,就是张文轩!

    这根本不是一起普通的溺水事件,如此看来,张文轩居然是被初中生鬼害死的,那初中生鬼又为什么要说:

    “同学一场,为什么不救我?”

    除非......

    那个方法根本没用。

    黎映荷的目光微闪,她心中忽然扬起一丝希望,转身看向童子:

    “李碧如果要害我,她也得死!”

    “啊?”童子一愣。

    “那个卦象!”

    “替死法没用,我知道了,李碧和万诚忠,就是在倒影中看见了溺死鬼,所以才会铤而走险使用那个方法。”

    “张文轩用了替死法,但依旧死了。”

    黎映荷喃喃道,但这不意味着她就安全了,否则卦象不会如此凶险。

    如今看来,说是替死,其实替死的对象、以及使用替死法的人,全都活不了。

    所以眼下只有一条路。

    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替死法没用,从根源上阻止大家自相残杀。

    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教学楼,李碧这时应该就在这里。

    还有万诚忠......

    万诚忠呢?

    黎映荷忽然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朱光:“猪头,万诚忠呢?”

    朱光张了张嘴,脸色如纸一般惨白。

    黎映荷心中咯噔一声,她终于意识到,那股不对劲感,从哪来了!

    宿舍被淹了,詹老师又怎么可能,只带走他们三人?

    他是老师啊!

    他要带学生撤离,肯定会带走所有学生!

    吱吖——

    前方不远处,詹老师推开了教学楼的大门。

    里面黑漆漆的。

    根本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教学楼里宛如深潭,水,已经没过黎映荷的膝盖。

    太快了,水面上涨的速度太快了!

    黎映荷咬了咬牙,她来不及多说,拿起镜子,就对着詹老师照去!

    嗡。

    她一下蒙了。

    镜中......

    根本不是教学楼。

    而是黑漆漆的河。

    河水中,一个穿着黄色卫衣的男人,缓缓转过了身。

    他像刚从水里被打捞出来一样,脸上的皮在一块一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