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能简化技能 > 第90章 真正的大师
    傍晚。

    南锣鼓巷95号彻底热闹了起来!

    只因今天院里发生了件大事!

    贾张氏结婚了!

    三老四少们全围在贾家门口了!

    “吴大哥,好眼光啊!老嫂子年轻的时候,也是我们大院的一枝花呢!现在这么大的便宜让你给捡走了!”刘海中笑着说着片儿汤话,心道这人不但谢顶还眼瞎,连贾张氏都敢娶!

    “呸呸呸!什么叫便宜?”贾张氏一掐腰,不乐意了,这是变着法的骂我贱呢?

    “我们家老吴可给了我整整一百块彩礼呢!”

    这时,贾东旭也站了出来。

    嚣张无比的一扬手里的两张票:“瞧见没诸位?这是吴叔给我的见面礼!”

    话音方落,全体住户轰动了!

    “嚯!一百块?”

    “采购员是有钱啊!娶个老婆子花一百!”

    “那是...自行车票?录音机票?”

    “好家伙啊!”

    “乖乖!贾张氏这回算掏上了啊!有这老头,以后还不吃香的喝辣的?怪不得这么急着扯证结婚呢!”

    “啧,还说看人贾家的笑话呢,这日子直接好起来了!”

    “......”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贾张氏得意啊!

    下巴微微抬起,就差用鼻孔看人了!

    人群中,秦淮茹也不禁瞪大了眼睛:“怪不得贾东旭这么痛快就跟我离婚呢,合着......完!这婚我不该离啊!”

    秦淮茹肠子都快悔青了啊!

    有心想上前说两句,跟贾东旭近乎近乎,但又碍于易中海跟聋老太太都在,怕自己的行为恶了他们,只能暂且忍耐!

    “不行!我得想个法儿复婚!”

    “......”

    “恭喜恭喜啊,啥时候办席,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易中海呵呵一笑。

    作为壹大爷,甭管心里再怎么讨厌贾家,这面儿上工夫还是得过得去的。

    “呵呵。”贾张氏冷眼瞧了瞧易中海:“可当不起!我家哪敢要你壹大爷的红包啊!”

    “老嫂子你说的这叫啥话,东旭是我徒弟,那也算半个儿啊,你家有喜事了,我这当师父的能不意思意思?”

    “那我可谢谢您了!”贾张氏咬牙道。

    现在人多,吴广坤也在,她不好当面撕破脸皮,否则非得跟易中海好好掰扯掰扯!

    “叄大爷,等办酒席的时候,还得麻烦您帮忙记个账。”贾张氏没理易中海,看向了闫埠贵。

    “呵呵,好说好说。”

    “大娘,您这是老树开花了!我也恭喜您了!”许大茂咧嘴一笑。

    “呸!臭小子,什么老树开花,不过这事确实得谢谢你了大茂.....”

    许大茂闻言心底暗笑。

    瞧!她还得谢咱呢!

    “......”

    贾家门口热闹非凡。

    毕竟来了个新人吴广坤,咋的也得去打个招呼,混个脸熟不是?

    但这热闹,何雨柱可懒得凑。

    此刻的他,正在屋子里听妹妹讲着公交车上的奇遇!

    “哥!你是不知道,那老头上来就问东问西的,后来还想问咱家地址,我可死活没告诉他!”

    “他还骗我说他是什么工艺美院的,什么教研室的张主任,想骗我?我可比猴还精!”

    何雨水一脸傲娇。

    何雨柱却听出点门道儿了。

    画画技能的提升,可不仅仅是技巧的!

    还有相关的其他知识!

    比如绘画的历史啊,各个绘画大师的生平信息啊等等。

    “工艺美院,研究室主任,姓张......难道是他?”

    何雨柱心头一惊,脑海里浮现出了一道酷似相声大师马三立的身影。

    连忙提笔开始在纸上作画!

    不一会的工夫,何雨柱拿着画对何雨水问道:“妹啊,你在车上遇见的老头,是他不?”

    “是啊哥!真神了!简直一模一样,你咋知道的?你认识这骗子啊?”

    “呵呵,雨水,这人可不是啥骗子,是正儿八经的大师啊!天安门去过没?”

    “去过啊,咋的了哥?”

    “天安门上的画像见过么?”

    “当然见过啦!”

    “那画像,就是那位画的!”

    此言一出,饶是何雨水都惊讶的捂住了小嘴儿!

    她没啥见识。

    对画画更是一窍不通。

    也不懂这个美院那个美院的。

    但也清楚,能给‘那位’画画的画家,那还了得啊!

    “哥,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我应该把咱家地址告诉他的......”何雨水一脸的哭笑不得。

    “没事雨水,这也算不上啥坏事,说不定还是好事呢。”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根据绘画技能得到的知识,何雨柱了解了那位的生平。

    牛逼是真的牛逼。

    能给那位画像的,还挂天安门上了,能不牛么?

    但问题是再牛也牛不过那几千天,根据系统知识得知,后续老爷子被扣了帽子,被好一顿霍霍,所幸最终熬过去了,一直活到了92年,也算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