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杨汉伸手敲了敲陶土盆的底部,顿时传来两道清脆的声响。
他跟古清源相视一笑。
问题就出在这了!
“拿锤子来。”
杨汉冲着大嫂说道。
大嫂微微皱眉:“这个得问佣人,家里的事情我从来不管。”
古清源蹲了下去,笑眯眯道:“用啥锤子?我一拳头就给它捣开了!”
“嘭”的一声。
古清源一拳直接轰烂陶土盆底部,一看就很脆。
“啧!你们破坏了老徐的心爱之物,他醒过来跟你们没完!”
大嫂怒斥道:“老徐说了,这玩意可是用来镇家宅的!”
杨汉白了她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大嫂气呼呼的道:“我也是刚想起来!”
我看未必!
杨汉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大嫂一直都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刚才的话也只是做做表面样子。
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
自己跟古清源只是外人,恐怕是故意装给徐庄父子看的。
杨汉懒得去理会大嫂那点小心思。
“杨汉,你看!”
古清源从盆底夹层中掏出一个黑色纸人。
果然!
“嘶!”
徐清清倒吸一口凉气。
她指着那个黑色纸人说道:“这个小人好恐怖,做得有鼻子有眼的,跟活过来了一样。”
古清源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是啊,徐老大一死,这玩意也就活过来了。”
杨汉招呼一声:“拆开看看!”
古清源小心翼翼将纸人拆开,里边果然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杨汉看了一眼就发现这个八字属水。
如果真是徐老大的八字,那他就是水命。
水命之人,福泽一方。
生意能做这么大,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土克水。
有人把徐老大的生辰八字镇在黑色小人里,又封进陶土盆底下。
这用来种文竹的土,本来就压了他的八字。
再结合这陶土盆的土,双重压命,难怪徐老大病成这样!
“杨汉,你看这里边的碎片是不是画了什么符咒?”
突然,徐清清捡起来地上的碎片。
杨汉眯眼一看,只见碎片内部有好几道索命符!
“这是要命的东西。”
他沉声道:“我告诉你们,这文竹为什么能长这么大,就是因为它是被人用徐老大的命养出来的!”
此话一出,除了古清源之外,在场几人面色一惊。
“你放屁!”
大嫂的反应有些过激:“你这是蛊惑人心,黄口白牙瞎扯犊子!”
“不就是一盆文竹么?怎么还要用命来养?”
杨汉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她。
大嫂被看得有些心虚,气势也弱了不少。
“你不懂风水。”
撂下一句话,杨汉懒得理会她。
“做法把这玩意烧了,徐老大就能好。”
杨汉看向了徐庄。
“杨大师,一切都听你安排。”
徐庄笑呵呵说道:“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
杨汉随口说了一些做法事需要用到的物件,让徐庄赶紧备齐。
凌晨一点多,有人把做法事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部送了过来。
“徐总真是人脉广大,这大半夜的,能凑齐这些东西不容易啊。”
杨汉似笑非笑地看了徐庄一眼。
其实这里边有几样东西用不到,而且特别难找,不是行里人,根本找不到。
可徐庄的这个效率,就说明了他也是半个行里人!
要么就是背后有人也是吃这碗饭的。
杨汉感觉徐家的水很深。
这个帽妖的任务,恐怕没那么好完成。
通过这次试探,杨汉基本上能确定,真正要害徐老大的人,恐怕除了郝建远,徐庄也逃脱不了干系!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装作没事人一样,就在这张大茶桌上,开始做法事。
请了神灵破小人,又为徐老大祈福一番。
杨汉开口道:“明天徐老大就会醒过来,时间不早,我们得回去休息了!”
“杨大师,我送你!”
徐庄几人一脸感激地将杨汉两人送到门口。
“行了,你们也早点回去睡吧!”
杨汉上了迈巴赫,古清源一脚油门直奔灵异管理局。
“这个徐家的水,很深啊!”
古清源开着车,目不斜视地说道。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如果明天徐老大能活下来再说吧!”
杨汉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疲态。
“杨汉,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大嫂或者徐庄,他们两人中有人要害徐老大?”
古清源也看出了一点端倪。
“不好说,且看着吧。”
杨汉给出了一个含糊的回答。
两人无言。
次日一早,杨汉接到了徐清清的电话。
“杨汉,你太厉害了,我大伯真醒过来了!”
听着电话那头徐清清激动的声音。
杨汉嘴角微微一扬,看来这人命不该绝啊。
或者说,有些人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去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