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顶级臣服 > 第96章 如你所愿
    贺辞闭了闭眼睛。

    没错。

    他的确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的。

    他看着倒在地上脸上红肿一片的裴砚,倒是想起什么,嗤嗤的笑了几声。

    “我哥哥找你合作,你就答应了?你为什么会答应?是因为你也喜欢她对吗?所以你就无耻的配合了这个计划是不是?”

    裴砚沉默着,没说话。

    贺辞没忍住,恨恨地又在他的脸上揍了一拳,脸更肿了。

    贺辞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满腔都是怨恨,“你不说话,是因为我说中了对吗?你以为是你是配合的我哥哥,你可以没有大的负罪感吗?

    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再者说在最初的时候,你不是很讨厌她的,连个眼神都不给她的?”

    裴砚脸上吃痛,脸都被揍的偏了过去,他用余光看着贺辞。

    就算不明显,还是压抑着无尽的痛楚。

    曾经他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会在看见温若瓷第一眼的时候,会这么看她不顺眼,但是在后来的时候,不自觉的眼神就落在她的身上。

    后来他大概想明白了。

    是因为他看见她和贺辞两个人一起出现,他看着碍眼,还有那看不太见深藏着的还没有冒出来的嫉妒。

    可他又顾忌着他和贺辞的关系,只能隐忍着。

    甚至对温若瓷的态度越来越差劲,也让贺辞别带着温若瓷来见他。

    他本以为见不到大概就不会再喜欢了,却没有想过,越是忍耐,那反弹的就越是狠。

    直到贺淮来找他。

    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裹挟着他,让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也想把这两个人给拆散了,然后自己夺过来。

    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后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这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

    或许在那个时候,他自以为自己对温若瓷的喜欢隐藏的很好,不过还是被贺淮看了出来。

    所以贺淮才对选择了他做那个合作对象。

    抿了抿唇,半晌后,沙哑着声音开口,“抱歉,我是喜欢她,但是我也没想把你毁了。”

    贺辞的脸色依旧是阴沉沉的,恨不得要把裴砚给杀了,“你觉得你现在说抱歉有用吗?在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抱歉两个字。”

    裴砚深呼吸了一口气。

    闭了闭眼睛。

    是啊……

    抱歉两个字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所以现在的他不仅曾经最好的兄弟和他反目,甚至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也没有多给过他一个眼神。

    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他最想要的一切。

    一切大概都是他咎由自取吧。

    “贺辞,当年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你别再找她的麻烦,你现在也做不到毫无芥蒂和从前一样这么爱着她,你靠近她这么的痛苦,不如就放过她,各自欢喜算了吧……”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特别矫情,贺辞曾经特别不喜欢。

    但是现在他貌似有点知道了。

    什么叫做靠近你就觉得痛苦,可是远离了你,好像幸福再也不会属于自己。

    他没忍住,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裴砚的脸上。

    裴砚这回没有反抗,任由贺辞揍着他。

    大约是裴砚这么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模样,反而更加令贺辞生气。

    整个人戾气不由暴涨。

    “你还没这个资格替我做决定。”

    说完后,站起身,没再看裴砚一眼,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房间。

    贺辞回到自家的别墅,管家瞧见后那是吓了一跳。

    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的淤青,还有伤口,衣服都被撕扯坏掉了。

    甚至就连他开出去的车都坏了。

    更重要的是他一回到别墅,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句话也不说。

    管家一时间都有点六神无主了,小少爷可是已经很久没变成这样了。

    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贺淮走了过来。

    看见贺淮,管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大少爷,小少爷他……”

    贺淮抬手示意管家不用说了,他已经知道了。

    他拧了拧门把手,发现贺辞把门给反锁了。

    吩咐管家拿来备用的钥匙,他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子很暗,贺辞都没有开灯。

    贺淮一阵拧眉,伸手打开了贺辞房间里的灯,室内有了光亮后,他看见贺淮蜷缩着自己,将自己缩在角落里面,低垂着视线,一言不发。

    贺淮不是很懂心理学,但是也能懂。

    他这个样子,是对外界的排斥。

    像极了被主人所抛弃的小兽,独自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舔舐伤痕。

    贺淮走过去,在贺辞的面前停下,问,“出什么事了?”

    贺辞把埋进膝盖里的脸抬起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贺淮微微一怔。

    “你哭了……”

    贺辞是有多久没哭了。

    贺淮有点想不起来了。

    大概是从他十岁生日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