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作精宿主绑定生子系统 > 第70章 京圈佛子的恶毒前女友1
    芝芝睁眼。

    看见洁白的天花板。

    她捂着沉痛的脑袋起身,嗅到一鼻子消毒水的味道。

    “嘶……”

    她不慎戳到额头凸起的地方,勉强下床找来一个镜子,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受伤了。

    脸色惨白,颇像女鬼。

    额头上缠绕着一大圈纱布,肉眼可见的看到有红色不断渗出。

    她方才动作太大,不小心重创伤口。

    芝芝唇色发青,摇铃喊来了护士。

    一阵慌乱过后。

    护士小姐替她悉心换过医用纱布,叮嘱道,

    “下次可别乱挠头了,你伤在额头,本来创口就大,反复受伤会留疤的,就算有刘海也遮不住那种。”

    芝芝悚然一惊。

    吓得她老老实实躺了好几天,直到额头结了疤,只需等待疤痕淡去才敢下床。

    这些天,她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身份。

    芝芝站在洗手台边,小心翼翼给伤口涂药,顺便打量自己的脸。

    她长得很好看,是淡雅高洁的知性美。

    可惜狰狞的伤口让她呲牙咧嘴,欲哭无泪。

    目前是艺术学院一名大三舞蹈生。

    前段时间,因为和室友闹矛盾,愤怒之下动手撕打起来,不慎被推倒,撞到了额头。

    她与室友矛盾激发点,是因为一个男人。

    一个位高权重,常年佛珠在手的京圈大少。

    在家中序齿排九,人称权九爷。

    权九爷原名权随原。

    权随原打小体弱,被家人带去寺庙看病,寺庙住持摸上他的头,讶异说他与佛有缘,只要皈依佛门,就能健康成长。

    之后,权随原在龙言寺成了一名不需要剃度,代发修行的佛门子弟。

    与此同时,权随原的身体竟然如住持所说,日益康健。

    直到他生长到20岁,他父母不忍心看到儿子终生守在佛门中。

    于是找到住持,让他放权随原离开。

    住持叹息一声,将一串开过光的佛珠交给权随原。

    告诉他,只要贴身带着佛珠,他就可以还俗归家。

    权随原性情清冷,不像佛子,反倒极为肆意。

    他喜欢漂亮的、美的东西。

    是以经常交女朋友。

    这个交,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拥有一个女友。

    他不与任何女人发生关系。

    权随原只给女友丰富的资源,捧她成为娱乐圈内爆红的女明星,最后再无情的抛弃,可谓是弃之如敝屣。

    他就像纵情玩乐欲海的上位者,冰冷冷的目光略过无数女人,最后漠然地抽身离开。

    原身就是他其中一个前前前前女友,捧着原身成为小有名气的舞者,最后又残忍冷酷宣布分手。

    原身崩溃了。

    她很爱权随原,不仅是因为他给予资源,还有俊美无俦的相貌,她单纯地将一颗少女心送给了权随原。

    可还是被冷漠丢掉了。

    当她发现,室友江茉是权随原新女友时,更是酸性大发。见到江茉羞赧地从权随原的车内回来,她破口大骂江茉是不要脸的婊子,然后扬起尖锐的美甲想要将江茉毁容。

    结果显而易见。

    原身被整的很惨。

    她磕破了脑袋,性情大变,易怒易暴躁,整天疑神疑鬼,怀疑江茉勾引了她的权随原。

    剧情后面,权随原并没有与江茉在一起。

    两人在一起三年,虽然打破了权随原一月换一次女友的魔咒。

    但江茉长期没有生出孩子,因此受到了权随原父母的强烈反对,沉重的压力下,江茉哭着祈求权随原放过她。

    她家境普通,配不上权随原。

    见江茉快要精神溃败,权随原同意了。

    终生,两人没有再见过面。

    而权随原,在江茉之后交过几任女友后,孤身一人到离世。

    ·

    芝芝赖着在医院里多住了几天。

    护士小姐与她很熟了,见芝芝极为珍惜自己的额头,笑骂道,

    “疤痕已经很淡了,你再住下去也没用,回家之后多吃点营养品就行。”

    芝芝跟护士小姐说拜拜。

    等到要交医药费时,芝芝傻眼了。

    她掏出口袋,发现身上只有不到三位数。

    前台人员提醒她道,“现金不够,可以用银行卡。”

    芝芝连忙掏口袋,终于发现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里面钱足够支付这段时间的五位数医药费。

    芝芝接过卡,去医院旁边的自助取款机里查看余额,显示有六十三万八千。

    刚才用掉了一万二,原本应该是六十五万。

    分手费!

    芝芝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词。

    她离开了医院。

    这个时代比芝芝之前去过的任务世界要落后一些。

    现在普遍使用现金或是刷卡,并且有些地方只能用现金,因为没有POS机。

    芝芝略显笨拙地拿出仅剩的87块,将二十放进出租车司机手上,然后下车。

    “姑娘,你长得有点子眼熟哦。”司机接钱时候顺道瞟了芝芝一眼。

    她一愣,“啊?没有吧。”

    司机又瞅了她一眼,挠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