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作精宿主绑定生子系统 > 第50章 俊俏书生的邻家小青梅10
    她正杨叔此言意在点明那个举子想见她,芝芝哪有心情处理这些事,她直截了当道,

    “今儿来府上的人多,让他们一道去。”

    杨叔领命退下。

    胡呈的白事办了足有一个月,虽说两人没有洞房,但芝芝对他并不讨厌。

    毕竟得益的是她。

    杨叔办事能力很强,很快将胡府一切事宜打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见乱。

    这天。

    他来后院里禀告芝芝,

    “老爷的家人想要拜见您。”

    芝芝惊讶,要不是杨叔说,她都快忘了胡呈还有家人!

    谁家人死了都没联系,等丧事办完了才姗姗来迟。

    她拒绝了。

    谁知,胡家夫妇却污言构陷她,在胡府门口大声嚷嚷,

    “我早就知道你这妇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刚与我家呈儿成亲,就迫不及待勾搭外人。”

    “大家可都听着啊,这府里的小寡妇是个勾三搭四的下贱货,看着我家呈儿没了,便要另寻男人呢!”

    芝芝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闻言倏地怒火冲天,带着仆从匆匆朝门口跑去。

    “哪只狗在叫呢?”

    胡家夫妇瞪眼,叉腰道,“你这贱人嘴贱什么,还不赶紧从府里滚出去,这府里有你的位置吗?呈儿乃我长子,他死了,这财产都是要给恒儿、炎儿的,实相的话就自请下堂,不然别怪我休了你!”

    芝芝明白了,他们是想夺家产来了。

    她斜睨着胡家夫妇,胡府仆从们都挡在芝芝面前,不让这二人靠近芝芝分毫。

    旁人瞧着,心底自有思量。

    “说这许多,不过想吞并老爷的遗产,杨叔!”她高喊道。

    杨叔挤到她面前来。

    芝芝高声说道,

    “老爷生前道父母与他恩断义绝,这俩人既没有在灵堂上祭奠过他,谁说的准是不是老爷的亲生父母?”

    “你去报官,将这份手信交于官府,说有见财眼开的人欺负寡妇,强占他人财产!”

    芝芝将手里的绝义书交给杨叔。

    这还是她从书房里搜出来的,芝芝也没想到胡呈居然自立门户,跟整个胡家都断绝了关系。

    胡家夫妇二人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们吵着要芝芝好看,脚下却不住的往后退。

    “你、你你你这贱女人,不过虚张声势而已,以为我们会怕你吗?!”

    两人嚷着来了一句。

    随即快步躲入人群中,匆匆忙忙跑走了,像是生怕会被官府抓走。

    芝芝冷笑,

    真菜!

    就这还敢来骂她?!

    真当她好欺负啊!

    ·

    经过胡家夫妇一事,杨叔对芝芝更是尽心尽力。

    这天。

    他突然进门来报,有客人想要拜见芝芝。

    芝芝迟疑,

    “见我?”

    胡呈丧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什么人要这个时候来见她?

    她沉吟半晌,松口道,

    “让他过来。”

    不一会,杨叔将人领过来。

    他身形颀长,隔着屏风芝芝瞧不清样貌,清朗的声音徐徐传来,芝芝眉眼稍动,

    “在下与胡兄一见如故,他生前托我一件重要的事,我想单独与夫人说。”

    杨叔有些火气,

    “你这人!”

    芝芝让他退下。

    很快,屋内只剩两人。

    一室沉寂。

    芝芝看见那人步伐缓慢却极有节奏,一步一步绕过屏风,走至芝芝面前。

    她抬眸,道,

    “果然是你,沈敬之。”

    本来胡呈死了,芝芝便开始琢磨着如何去勾引沈敬之。

    结果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芝芝小心思渐动。

    沈敬之却一反平常,双膝跪地,以极为卑微的姿态缓缓膝行。

    他穿着青色祥云袍,袴裤在地面压出几道褶子。

    墨色金边的腰带因他的动作略有些松散。

    沈敬之目不斜视,挪至芝芝脚前,眼底满是隐藏已久的野心。

    “……夫人,他走后,你肯定很寂寞吧。”

    他?

    他是谁?

    芝芝被他惊地来不及细想。

    修长的手指牢牢拉着她,指尖捏紧,青筋微凸。圆领袍因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振动飘忽,须臾他沉默地低下了头。

    芝芝看着他,

    “你——”

    芝芝感到茫然。

    脑瓜子懵懵的,被刺激地愈发生疼。

    可恶的是,他不住在缓慢且轻轻的解释,

    “胡兄已将你托付给我,夫人……”

    “他既然已经走了,你莫要难过,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的……好吗。”

    芝芝喜爱的蝴蝶钗摇晃一下。

    听见屋内的喊声,丫鬟进来给夫人奉茶,

    “客人渴了,给他多倒点。”

    上座的夫人如此吩咐,除了发髻上一根珠钗似是份量足,被摘了下来,没有任何异样。

    这位正低头整理领子的客人——倒是嗓音偏哑,气息有些不稳朝丫鬟道谢。

    “不敢。”丫鬟退至屋外。

    无人敢探听里面交谈了什么。

    仆从们只知道被胡府夫人亲自接见的客人在长谈一番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