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矛环顾四周,不远处几座废墟映入眼帘。
如果真的如大队长所言,有人隐匿在附近企图进入药园,他觉得最有可能就是藏在那里。
于是他带着一个小队,一共七人。
“走,先去这边看看。”
看着越来越近的杜矛,宁一紧张的心跳加速。
他屏住呼吸,生怕被他发现。
不过当他看到杜矛从他身旁走过,朝着那片废墟走去时。
宁一松了一口气。
那里看起来最隐蔽,但是也最不安全,宁一最先就排除了这个位置。
哪个傻子会藏在那里?
宁一心里暗暗嘲讽,这七个人看起来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过这也好,待会自己可以趁机跑路。
然而正当宁一生出这种想法时。
废墟深处竟然真的传来打斗声,还有一声厉喝。
“敌袭!”
然后这道惊呼声立刻戛然而止,宁一瞪大了双眼,顿时感觉不可思议,那里竟然真的有人?
难道他们不知道玩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一套吗?
好吧,这里没有三十六计。
看来幕后流打法真该普及于世啊,那迷人的老祖宗留下的智慧合该于大夏盛行。
宁一暗暗思量。
不过这废墟深处的朋友实力很强劲呐,那七个人实力也不俗,然而不过呼吸之间,七人皆失声。
这实力,不是二阶高段就是三阶。
不知道是执法局的人还是方苗老师?
几处破旧的楼房前,一个壮实的大汉一把掐断了杜矛的脖子。
神色难看的对着身后十几个弟兄说道:
“该死的,被发现了,撤!”
其中一个人一边退走一边疑惑道:
“队长,我们怎么暴露的?”
另一人猜测道:“难道他们设下了警示的阵法?”
“不可能,我检测过了,这里并没有这类阵法的痕迹。”
队伍里的一个阵修信誓旦旦道。
“会不会你检测出问题了?”
那人质疑道。
“不可能,如果真的布置了警戒一类阵法,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十几个人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暴露的?
“想走?你以为这里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一道瘦弱的身影从后方掠过,一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
“方虔?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执法局的队长瞳孔一缩,有些震惊。
“好久不见呐!”
“陆!”
“景!”
“仪!”
方虔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一个名字。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再见到你。”
他摸着胸口,那里一道狰狞的疤痕,从一端到另一端。
当看见陆景仪时,这愈合已久的伤痕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看到我还活着你很震惊,放心,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方虔的话无疑给人遐想,可他脸上的恨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陆景仪从震惊当中恢复过来,语气平静又自信道。
“既然当初我能杀你一次,我就能杀你第二次。”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他的笑点,他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陆景仪,你这些年是真没长进啊,你不看看我如今什么境界吗?”
“我现在已经跨入三阶了,而你呢?还在原地踏步,你是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今日,我要报当年一刀之仇,洗刷当年的耻辱!”
方虔恨意滔天。
陆景仪露出一抹嘲笑:“三阶?三阶是灵台境,你筑好灵台了吗?”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跨入三阶的,可是我很清楚三阶修行的困难,当年我也自诩天才,可这些年依旧在二阶蹉跎岁月。”
“你一个手下败将,纵使靠着旁门左道,依旧难登大雅之堂。”
言下之意就是压根不信对方迈入了灵台境。
他也不是无的放矢,灵台境的气修体内构筑灵台,外表也会有异相产生。
可方虔根本没有这种异相,所以他断言方虔的三阶并不是自己的力量。
这种借力往往都会有极大的缺陷,并非不可战胜。
“好好好,既然不信,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三阶的实力该有多强大!”
“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执法队和血衣会的两队人马立刻杀在一起。
宁一躲在旁边,心里对着执法局的兄弟说了句抱歉。
然后准备脚底抹油。
不过他身形立刻一顿,又折返回来。
“不对,不对,现在血衣会的人都在这里,那药园不就无人看守了吗?”
他眼神一亮,差点激动的跳起来。
“兄弟们,你们坚持住,既然他们不让你们进药园,那药园里的风光,兄弟我替你们参观。”
他看着和方虔斗得如火如荼的陆景仪一行人,十分满意的点头道。
不过保险起见,宁一还用念力探查了一遍。
发现只有两个一阶初段的小罗罗在看守着。
宁一心里冷哼一声。
“就派这几个杂兵来防我?这是有多瞧不起我宁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