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女儿惨死,外卖大叔杀穿恶魔 > 第50章 接下来,便是你们的死期!
    “李静雅?”

    宋钟闻听此言,脸色微微一变,他万没料到,李静雅竟然是被龙城陈家掳走了。

    “不错!”

    “你不是一心想要完美修复你女儿宋雪的仪容吗?你若敢继续出手,老头子我可不敢保证李静雅的性命!”

    陈胜冷声道。

    他深知宋钟实力强大,却未曾想,连五毒教的人都难以与之抗衡。

    幸而他有先见之明,否则,龙城陈家恐怕也将步龙城其他三大家族的后尘。

    陈家众人一听陈胜所言,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瞬间精神大振。

    他们的面庞上,狰狞与得意之色交错,那副丑恶嘴脸展露无遗。

    有的人嘴角上扬,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似是在嘲讽宋钟的无奈。

    “哼!”

    “宋钟,你纵有通天彻地之能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们的眼神中,挑衅与傲慢交织,仿佛已将适才的恐惧抛诸脑后。

    一些人更是狐假虎威,对着宋钟高声叫嚷。

    “赶紧滚!”

    “听见没有?你若敢再妄动一下,李静雅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们的嗓音尖锐刺耳,充斥着威胁与恐吓。

    陈建军和陈建民兄弟俩也如释重负,脸上浮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宋钟,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开,否则,你永生永世也休想见到李静雅。”

    陈建军挺直了身躯,手指着宋钟,恶狠狠地呵斥道。

    “没错,你若敢轻举妄动,我们陈家绝对不会放过李静雅。”

    陈建民在一旁随声附和。

    此时的陈家众人,恰似一群饿狼,仗着李静雅在他们手中,肆无忌惮地显露着他们的丑恶嘴脸,妄图以此逼迫宋钟屈服。

    “呵呵!”

    “我看你们怕是搞错了什么?”

    “我与李静雅并不熟,至于你们要取她性命,那是你们的事,难道大夏就仅有一位大师级入殓师吗?”

    宋钟冷笑一声。

    “宋钟!”

    “你什么意思?”

    陈胜听到宋钟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

    “你…”

    “你竟然如此绝情!”

    陈胜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原本以为抓住李静雅就可以威胁宋钟,却没想到宋钟竟然如此不在意。

    他的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陈家其他人也都愣住了,他们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

    有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这怎么办?”

    “宋钟竟然不管李静雅的死活!”

    “我们是不是失算了?”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虑和恐惧,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一些人则面露绝望之色,他们意识到自己最后的底牌也失去了作用。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沮丧,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家的末日。

    “陈家!”

    “你们不该动我的女儿,下辈子做一个好人吧!”

    宋钟的声音冰冷彻骨,他的目光如寒芒般扫视着陈家众人,毫无怜悯之意。

    陈家众人听到宋钟的话,顿时如遭雷击,脸上的嚣张与得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宋先生,求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吧!”

    建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的额头紧贴着地面,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

    “宋先生,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不应该动您的女儿,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您能放过我们这一次!”

    陈建民也急忙跟着跪下,涕泪横流,苦苦哀求。

    陈家的其他人也纷纷效仿,跪倒在地,七嘴八舌地求饶起来。

    “宋先生,求您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愿意将所有的财产都献给您,只求您能网开一面!”

    “我们一定会痛改前非,求您给我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懊悔,眼神中充满了祈求,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希望宋钟能够回心转意。

    “呵呵!”

    然而,宋钟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他不再废话,直接对陈家众人施展了诅咒术。

    随着宋钟施展诅咒术,陈家众人如坠冰窖,瞬间被极度的恐慌所吞噬。

    他们只觉一股诡异至极的力量如影随形,牢牢笼罩着自己,心脏处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捏住。

    有的人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他们惊恐万状地捂住胸口,眼神中尽是绝望与无助。

    一些人则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怎么回事?”

    “我的心脏……好痛!”

    他们竭力挣扎,却如陷泥沼,难以挣脱这股恐怖力量的束缚。

    陈建军双眼圆睁,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他嘴唇微张,试图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