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晕,捡来的小崽子天天想以下犯上 > 第232章 三年没断过药?
    “那个伙计就是洗墨,说是突染恶疾被赶了出去,他离开的时间,正是你娘出事的前一天。

    我们找到洗墨的老家,又找了许多地方,终于在离他老家三百多里的小镇找到了他。

    没想到他警觉的很,还随身带着匕首,察觉到危险立刻就抹了脖子,快的连阻止都来不及。

    我追问你娘的下落,他说他一时糊涂,害的你娘跳江而亡,告罪的话说了半截就断了气。”

    云昭道:“他撒谎是为了给郡主尽忠?”

    云靖叹了一口气道:“或许吧!

    他犯的是死罪,只要被抓到,怎么都难逃一死,自尽是他最好的死法。

    我怕他撒谎,询问了他后来结交的朋友,打听到他喝醉时说害了一名女子。

    我又沿着出京的河流打听到,每年都有跳江跳河的女子,大多无法确认死者身份,因为大部分尸身捞不上来。

    你娘外柔内刚,当年在凉州被折磨多日,都没有屈服。

    何况后来……”

    云靖突然顿住。

    云昭笑道:“何况后来有了父亲。”

    云靖搓了搓发烫的脸:“我清楚你娘对我的感情,也清楚身不由己,被迫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有多难受。

    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我是男子尚难以忍受,何况你娘?

    绝望到跳江,的确像是你娘做出的事。”

    云靖一脸庆幸地望着云昭:“昭昭,是你救了你娘,没有你,你娘熬不了这么多年,也到不了玉门关。

    父亲也会在愧疚中孤苦一生。

    你救了你娘,也救了我。”

    云昭正想说话,云靖突然眉头一皱,把胳膊伸了过来,用手撩起云昭前额的碎发,沉声道:“这是怎么伤的?”

    云靖沉下脸,温和的脸上瞬间结了一层冰霜,连声音都带着一股寒意:“和那个男人有关吗?”

    云昭脑袋往后缩了缩,笑道:“父亲,您别这么严肃行不行,很吓人的。”

    云靖收回手,缓了缓语气道:“昭昭,你还没回答我,这是怎么伤的?”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摔一下会摔到额角?

    怎么摔到的?

    鼻子和脸呢?”

    云昭笑道:“鼻子和脸跑了,没垫住。”

    云靖无奈道:“昭昭,跟父亲说实话,父亲摔过的跟头,受过的伤数都数不清,你甭想骗我。

    你的伤不是砸的,就是磕的,不可能是走路摔的。”

    云昭顿了一下,道:“我一摔摔树上了,脑袋往前倾着,正好磕额角上。”

    云靖闭了下眼,轻声问:“怎么摔的?和那个男人有关吗?”

    云昭道:“父亲,他死了,我不想提他,我不喜欢提起他。”

    云靖哑声道:“好,父亲不提了。

    都是父亲的错。

    都是父亲的错。

    是父亲失态了。”

    “是父亲太疼我了。”云昭望着云靖棱角分明的脸,温声道:“父亲脸上的伤疤比我多,我也心疼父亲。”

    “我脸上都是刀箭划的皮外伤,不致命,可你的伤不是。”

    云靖想到什么,目光一凌,问道:“昭昭,你娘瘦的厉害,不止是舟车劳顿的原因吧?

    告诉父亲,不许隐瞒!”

    云昭道:“我原本也没打算瞒父亲,娘脾胃不好,经常胃脘疼,吃不得一点冷硬的东西,这三年多几乎没断过药。”

    云靖蹭一下站起来:“三年没断过药?

    就你娘那能忍则忍的性子,得病的多重。

    怪不得路上走这么久,你娘还哄骗我,说是边走边游玩,我就知道她是报喜不报忧。”

    云昭笑道:“边走边玩儿也不假,边走边休养也是真,娘想早点见您,治病积极的很,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云靖对外喊了一声:“封毅!”

    封毅应声进来施礼。

    云靖吩咐道:“去把张图和侯坤请过来。”

    “是!”

    云昭道:“等等!

    父亲说的张图,可是十三年前的流犯?”

    云靖奇道:“你怎么知道?”

    云沐掀开帘子进来:“因为夫子说过,找到张图,姑姑的身体或许就无碍了。

    姑父,这是夫子的信。”

    云靖看完信,感激道:“夏老对我云靖有大恩。

    封毅,另派人去牢营一趟,把顾允之也一并请来。”

    封毅躬身退下。

    云沐道:“姑父,莫非张图在军中任职?”

    “嗯。”

    “姑父用人不拘一格,唯才是用,晚辈佩服。”

    “沐沐,一个人的才华是藏不住的,不管他身处何等不堪的境地,都有可能绝处逢生。

    张图是,顾允之也是。”

    云靖招呼云沐坐下,自己也坐到案前,“张图开始在牢营干重活,一有空闲就给犯人看诊。

    犯人经常有累到脱臼的,他一下就能给人复位。

    头疼脑热拉肚子的,他也能找到不用药材的偏方给治好,而且不索要任何好处。

    时间久了,犯人没有对他不敬的,他的活也被得了恩惠的犯人抢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