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要死了你哭什么? > 第二百零七章 不必再解释了
    "我妹妹...她才22岁。"凯瑟琳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天晚上,她只是去买个宵夜。"

    李馆长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你是..."

    "您不记得了?"凯瑟琳笑了,但眼里没有温度,"三年前,您亲自去医院给我妹妹的父母道歉,说是您儿子酒后误事。还说会给予最大的赔偿。"

    "我..."

    "可您没说的是,"凯瑟琳继续道,"那天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您儿子清醒得很,开车撞人的时候,甚至还在打电话。"

    李少想要反驳,却被特警按得死死的。

    "知道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吗?"李夫人突然插话,声音冰冷,"是打给他的情人,也就是你的情人,亲爱的老公。"

    整个走廊一片死寂。我透过相机镜头,清楚地拍下李馆长脸上的表情变化。

    "不...不可能!"李馆长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会..."

    "知道?"李夫人冷笑,"那天我也在车里,就在后座。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想到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我看见薄颜悄悄握住了齐临的手。

    "后来的车祸,也不是意外,对吗?"李夫人继续说,"是你们想杀人灭口。可惜...让你们失望了。"

    "夫人..."李馆长的声音发抖,"我可以解释..."

    "现在不需要解释了。"齐临上前一步,"国际刑警已经掌握了你们的犯罪证据。洗钱、非法交易、谋杀...够枪毙好几次了。"

    李馆长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你真的是警察?"

    "准确地说,是国际刑警特别行动组的负责人。"齐临说,"在国外那些年,我一直在追查你们的犯罪网络。"

    这时,凯瑟琳又开口了:"李馆长,您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您的秘书吗?"

    李馆长愣住了。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证据。"她说,"证明我妹妹的死不是意外。"

    "所以你是...卧底?"李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对,我是卧底。"凯瑟琳说,"但李夫人不是。她是受害者,就像我妹妹一样。只是她比较幸运,活下来了。"

    我注意到薄颜的表情有些异样。

    "说到受害者..."李夫人看向薄颜,"孩子,对不起。当年你妹妹的事,是我们连累了你。"

    薄颜摇摇头:"您不用道歉。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遇见..."她看了眼齐临,没说完。

    "真是感人。"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转头看去——李少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特警的控制,手里还多了把枪!

    "都别动!"他狰狞地笑着,枪口对准自己的母亲,"否则我先崩了她!"

    特警的枪也举了起来,但因为李夫人在中间,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放下枪!"齐临喝道。

    "凭什么?"李少疯狂大笑,"你们不就是想要证据吗?证据在我这!"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只要你们让我走,这些都给你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听见身边的薄颜轻轻说:"拍好了吗?"

    我一愣:"什么?"

    她没回答,而是冲着李少喊道:"你确定要这样?"

    "闭嘴!"李少吼道。

    "你知道那个U盘里是什么吗?"薄颜继续说,语气突然变得高深莫测。

    李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里面有一段视频。"薄颜说,"是你父亲和那个女人的。准确地说...是你父亲杀那个女人的全过程。"

    这下不只是李少,连李馆长也惊住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李馆长颤抖着问。

    "因为那个女人临死前,把备份发给了我。"薄颜说,"她知道你们迟早会杀她,所以..."

    "不可能!"李少打断她,"那天在场的只有..."他突然住口,脸色大变。

    "只有你,对吗?"薄颜逼近一步,"是你亲手勒死了她,而你父亲只是在一旁看着。"

    我注意到齐临悄悄移动了位置,特警们也在缓缓调整角度。

    "闭嘴!"李少的枪开始发抖,"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活该!"

    "活该?"李夫人突然笑了,"因为她威胁要公布你们的秘密?还是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

    整个走廊死一般寂静。

    我的手指按在快门上,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不..."李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这样的...母亲,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李夫人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那辆车上?那个女人是我找来的,为的就是..."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李少扣动了扳机。

    但他的子弹没有射中任何人。

    因为在他开枪的瞬间,齐临已经扑了过去!

    一声巨响,走廊上顿时混乱一片。等烟雾散去,李少已经被制服在地。

    而我,按下了最后一张照片的快门。

    "结束了。"薄颜轻声说。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突然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在演一场戏。而这场戏的高潮,其实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审判。

    只是没想到,这审判的代价,竟如此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