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伪装修仙人,天幕忽悠古人 > 第480章 王上的后宫
    王宫外。

    “杀啊!”

    “兄弟们杀啊!!”

    战马嘶鸣如雷霆滚过大地,蹄铁踏碎青砖的声响与兵器碰撞的铿锵交织成一片。

    宋军军旗在硝烟中若隐若现,宋军士兵们如汹涌的潮水从四面涌向王宫。

    他们眼中燃烧着贪婪与杀戮的火焰。

    王宫内数之不尽的财物,柔若无骨的宾妃、娇怯的宫女……光想一想,就让这些远离家乡的将士作战血脉偾张。

    老实人在这种环境下都会变成杀人狂。

    更别说宋军,还有很多贼配军成分。

    “兄弟们杀进去啊!”

    “李仙子允许我们随便抢。”

    “一生富贵就在王宫里面。”

    “……”

    宋军个个嗷嗷叫,发了疯般冲杀。

    长枪刺穿甲胄的闷响、刀刃劈开血肉的嘶啦声、濒死者的惨叫与怒吼在宫墙内外回荡。

    安南守军浴血死守。

    残破的宫门上插满箭矢,仿佛一只垂死的刺猬。

    伤痕累累的将士们将长枪斜斜抵住地面,血水顺着刀柄滴落,在石阶上汇成蜿蜒的红溪。

    “兄弟们,顶住!顶住!!”

    “宋狗要屠城!他们不会留一个活口!”

    “跟宋狗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有人嘶哑着嗓子嘶吼。

    绝望催生出更凶悍的斗志,刀剑相击的火星溅落在染血的衣甲上,仿佛点点磷火。

    即便他们清楚不会援军到来。

    即便知道升龙府的街巷早已被南宋铁骑踏碎,百姓的哭嚎与火焰吞没了整座城池,王宫沦陷只是倒计时的问题。

    但——

    他们知道自己没得选。

    李莫愁纵容杀戮就是为了收割灵魂。

    投降会被杀,不投降也会被杀。

    这些安南的将士们如同被逼急了的兔子,个个都拿出了不要命的狠劲和宋军拼杀。

    “杀啊!”

    一名安南士兵怒吼着扑向冲来的宋军,长刀劈向对方头盔的瞬间,自己的咽喉却被长枪贯穿。

    “宋…宋狗……”

    他踉跄倒地,手指抠进石缝里,鲜血从嘴角涌出,却仍用最后的气力咒骂着敌人。

    “放箭,快放箭!”

    “别让宋狗打进宫里了。”

    安南将领怒吼的指挥。

    嗖嗖嗖!!!

    嗖嗖嗖!!!

    安南弓手在城垛上拉满弓弦,箭矢如黑雨射向敌军,一下子就射死射伤了一波冲锋在前的宋军。

    “啊啊啊啊……”

    不少受伤宋军倒地哀嚎。

    但……没等安南弓手发动下一轮攻击。

    他们却立刻被宋军放出更密集的箭阵覆盖,一片惨叫声中,尸体栽落时撞碎栏杆,坠入宫墙下的血泊。

    宫门处的厮杀尤为惨烈。

    数十名宋军士兵扛着粗木撞杆,嘶吼着撞击门扉。

    门后的安南守军将滚油从门缝泼下,滚烫的油液浇在宋兵身上,皮肉瞬间焦黑,惨叫声中有人仍死死抱住撞杆,直至被守军从门洞刺出的长枪贯穿胸膛。

    嘭——

    门柱上的铆钉被震得松动,木屑纷飞中。

    某一刻,门板终于轰然倒塌了。

    “门开了。”

    “兄弟们冲进去。”

    “杀——”

    宋军如洪流涌入,与守军绞杀在一起。

    刀刃劈砍的轨迹在空中划出银弧,一名安南士兵挥刀斩断宋兵的右臂,却不及闪避,被对方用左手的短斧劈开了头盔,颅骨碎裂声沉闷如闷雷。

    嗖嗖嗖!!!

    嗖嗖嗖!!!

    箭雨在双方阵营间交错倾泻。

    宋军的弓弩手在后方架起强弓,箭矢如蝗群掠向宫墙,守军的箭楼随即起火,燃烧的箭垛坍塌时,安南弓手从残破窗口探身射击,箭簇精准钉入宋军将领的甲缝。

    一名宋兵被流箭射中眉心,尸体仰面倒下,压住身后同伴的脚踝,后者踉跄时被安南士兵的钩镰枪绊倒,咽喉瞬间被割开,血泉喷涌如泉。

    烈日高悬。

    将厮杀的人影拖成长长的狰狞轮廓。

    宫墙上。

    “快爬上去……”

    “兄弟爬快一点啊!”

    宋军踩过同伴的尸体攀爬云梯,安南守军从垛口泼下滚烫的油锅,火焰在甲胄上炸开,惨叫声中有人抱着燃烧的躯体滚落,撞碎在台阶上。

    短兵相接的厮杀里,有人被斩断手臂仍用牙齿咬住敌人脖颈,有人被刺穿腹部却死死抱住对方同归于尽。

    宫墙附近的每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仿佛大地在无声饮泣。

    “今日正是我等身死报国之时!”

    一名浑身浴血的将领挥剑斩落两名宋兵头颅,剑刃已卷如锯齿。

    他望向远处熊熊燃烧的城池,喉间发出悲怆的长啸。

    “安南不会亡!”

    ……

    王宫内。

    后宫的嫔妃、公主、宫女们蜷缩在雕花廊柱旁,锦缎华服沾满尘土,金钗玉簪散落一地。

    她们颤抖的手指攥住彼此衣袖,指甲深深掐入皮肉,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暖刻进骨髓。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