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陆先生别傲娇 > 第130章 彩礼与嫁妆
    姜尚儒有片刻的走神。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继续搂着妻子的腰。

    “不用。陆家的那些糟心事轮不到咱们一个外人来说。不管是陆林风想知道也好,还是咱们家婉迎想弄清楚也罢,都别说多了。他们要是有能耐自己查得到那是他们的本事,不与我们相干。”

    “我知道了。”

    虞清雅点点头,忧心的视线往楼下撒去。

    那里,木婉迎已经下楼。

    她并没有劝阻姜夏和姜烨,也没有加入陆林风的队伍反击姜家姐妹,而是快速走到陆林风身边,瞅准机会拉着陆林风大步往姜家的外面跑。

    小夫妻俩默契十足。

    像是演练了千百遍似的。

    把个姜家人看得愣愣的。

    尤其是姜崇武。

    他站在姜家的厨房里,看着手牵着手的小夫妻二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直到发现楼上的大哥正在往他这里看,才又强挤出之前的笑容。

    但强挤出来的东西和自然的相比总归太过明显,看上去甚至有些瘆人。

    陆林风转头,恰好看见了,倒是没说什么,但已经悄悄将它们记在了心中。

    木婉迎并未发现这些。

    她生怕姜夏会打到自己的丈夫,抓着陆林风不要命的往外跑。

    陆林风倒是不怕自己挨揍。

    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妻子会不会被误伤,所以一路护着木婉迎。

    等快跑出姜家大院,松了一口气的陆林风还不忘朝着后面那两个失去目标的姜家姐妹俩发出最后的嘲讽声。

    “两个泼妇,小爷不陪你们玩了,拜拜!”

    在屋里的时候陆林风自始至终都没动手,只是满屋子转着圈躲。

    出了屋也没想过还手。

    但不还嘴,那不是陆三少的脾气。

    姜夏听闻,叉着腰怒吼:“陆林风,你个贱货,别让姑奶奶逮到你,让姑奶奶逮到了姑奶奶撕了你的嘴!”

    姜烨却在旁拆火。

    “姐,这家伙咱们好像打不过,他刚才没动手呢!以我这眼睛看,这家伙又滑又贱,也就婉迎姐姐能对付。”

    “那我也不管!气死我了!”

    姜夏脸色脸色黑黢黢的,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将陆林风的嘴撕个稀巴烂。

    姜烨却在惋惜。

    惋惜刚才自己莽撞了。

    要是不莽撞,这会儿该和心目中的偶像婉迎姐姐说上话了。

    这会儿婉迎姐姐已经拽着陆林风跑出了姜家,再追上去貌似有些尴尬,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姜家院外。

    缓了几口气的木婉迎正在替陆林风整理身上的狼狈。

    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他脖子里的吻痕,登时小脸一红,想起了昨晚的荒唐,连忙别过脸去,“你说你惹她们干什么?一个姜夏就够你受的,现在还来俩!”

    “下次不惹了。”

    木婉迎面前,陆林风像是个乖宝宝。

    不仅没了在外人面前的桀骜与张狂。

    还异常温顺,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木婉迎也不好再说他什么,帮他把衣服理好,牵着他往陆家慢步走去,“对了,另外一个追你的姑娘是谁?”

    “你妹!”

    “陆林风,你有病吧?好好的骂人做什么?”

    “婉迎,没有,我哪舍得骂你?那人真的是你妹,你堂妹,你二叔姜崇武的女儿,叫什么姜……姜烨,跟个母夜叉似的,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没用。我就骂了她几句,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陆林风一腔怨气。

    但很快消散。

    因为有人牵着他的手,因为有人在温暖他的心。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不想看见的人又出现了。

    陆家陆衡。

    经由昨晚的吵闹,父子俩像仇人一样。

    你看我不理,我看你不睬。

    匆匆从彼此身边擦身而过。

    谁也没搭理谁。

    木婉迎看在眼里,很不舒服。

    并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她手里牵着的男人。

    她替他委屈、替他难过。

    “林风,我们彻底搬出吧,不要再回这里了。满足他的愿望,从他的眼前消失。”陆衡走远后,木婉迎开声和自己身边的男人商量。

    她忘不了昨晚那个响亮的巴掌,那个狠狠打在她丈夫脸上的巴掌。

    偏偏那个打她丈夫巴掌的人还是她的长辈,她的公公,她不能一巴掌扇回去,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避开。

    用她最大的限度保护自己的男人。

    陆林风焉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眼睛忽然就红了。

    捧着她的小脸亲了亲,“怕我再被他打?”

    “嗯!”

    木婉迎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伸手抚着他红肿未消的脸,满眼都是心疼。

    “他但凡是个别人,但凡不是个长辈,不是你的爸爸,我昨天能打到他趴地上认错!可他偏偏是……”

    “我还蛮想看的!要不你打一次试试?不用留情,往死里打!”

    陆林风半开玩笑似的说着,又在妻子唇上浅浅啄了两下,扭头看了一眼陆衡离去的方向,眼睛有些红,久久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