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陪阎王在人间抓鬼 > 第95章 未命名草稿95
    夏礼见着一道白色身影坐在对面,意味不明地看着司清,嘴角勾着一抹笑,说:“你先下?还是我先?”

    说完,夏礼向坐在棋盘另一边的司清递了一颗糖。

    司清接过糖,没有打开,而是放在棋盘的一角。

    夏礼往嘴里吃了颗糖,挑眉看着他,问:“怎么不吃?”

    司澈和司婳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无言。

    下棋讲究八风不动,谋篇布局,步步为营,进攻防守,瞬息万变。

    下棋人的心性能直接影响战局,棋手心平气和,全神贯注,是最好的下棋状态。

    可是,现在夏礼神情慵懒,随性地吃着糖,一副随心所欲、玩世不恭的模样。

    这行为,他们看不懂。

    司清眼神平淡看了夏礼一眼,挪动一颗棋子,回答:“不吃。”

    夏礼轻笑一声,又挑一下眉,说:“你不吃?那我吃。”

    随后,夏礼拿起一颗棋子,直接把司清的一颗棋子吃下。

    司清对于他吃掉自己棋子这一幕,面无表情,拿起一颗棋子,不甘示弱地把他的一颗棋子吃掉。

    礼尚往来。

    夏礼看着司清把自己的棋子吃掉,笑着说:“这不吃得挺好的?”

    “多吃点。”他又补一句。

    这一步,夏礼没有吃司清的棋子,只是简单挪动一颗棋子。

    同样,司清没有选择继续吃夏礼的棋子,只是不断挪动棋子的位置。

    几番下来,两人的对弈无端温柔,又显得有些推搡,彼此不断试探,甚至是欲拒还迎的意味。

    好像两人在无声地纠博弈,不相上下,都不甘示弱,欲擒故纵。

    似乎有意无意的半推半就。

    在无言中,司清直视着夏礼意味深长的眼睛,抿了抿唇,看一眼角落的糖。

    随后,他又抬眼看向夏礼。

    这一眼,无端充满挑衅的味道,清冷的眼神让人无端想屈服在他面前。

    司清与隔着棋盘的夏礼对视,他指节分明的手伸到角落,动作轻慢地撕开糖纸。

    糖纸里包着一颗粉色的花糖,特别美丽,散发甜腻的糖果味。

    司清低头含住糖,看着夏礼,语气清冷,说:“我吃。”

    这一回合,明明是轮到夏礼动棋子,司清却拿起一枚棋子。

    夏礼把嘴里的糖咬碎,用牙齿碾磨,眼底满是不明的情绪,只是乍眼一看,面色如常。

    夏礼把正中防守的棋子挪开,直接把作为心脏,作为王的棋子赤裸地暴露给司清。

    他知道,司清在等他的这一步棋。

    他心甘情愿……

    他对他,永远都是输。

    司清对他扬起一抹笑,放下棋子回到原位。

    这是他的回合。

    夏礼在棋盘的另一边,定定地看着司清的笑容。

    他在等司清把他的王棋吃掉。

    随后,司清拿起自己这边棋中的王棋,对着夏礼晃了晃两指间的棋子,语出惊人:“我弃子。”

    王棋被他放在棋盘外。

    “……”听到这话,夏礼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盘棋,夏礼赢了。

    在两人对弈到一半的时候,跑完步的谢璃和祁辞也加入观战的队伍。

    谢璃自然没有错过两人互相放水的一幕,他也没想到司清会在最后一刻弃子认输。

    哎,早晚成为一条翘嘴。

    与其说这是下棋间的对弈,不如说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博弈。

    最后一刻,不论是夏礼把王棋暴露给司清,还是司清直接弃子,都说明他们对彼此的臣服。

    他们都赢了对方,也都输给对方。

    隔着棋盘,司清看着夏礼,说:“你赢了。”

    你赢了我。

    司清站起身,离开石凳,几步走到夏礼身旁,站在他身边。

    夏礼沉默片刻,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他手一挥,棋子重新归好。

    下一个,是司婳。

    司婳坐在石凳上,看着夏礼。

    她知道她打不过他。

    不知道夏礼在想什么,一直垂着眉眼,他没有因为对面坐的是司婳而拒绝下棋。

    这盘棋,夏礼没有用手拿棋,而是用意念。

    这一场,简直是单方面的虐杀。

    势如破竹,速战速决,好像铁骑一夜间覆灭王城,残酷无情,血腥残忍。

    夏礼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司婳低下头,离开石凳,声音低沉,说:“我输了。”

    她早已经知道结果。

    谢璃看得摇头,夏礼下棋看人,简直双标,对司清那叫一个轻慢温柔,眼睛都不看棋,一直黏在司清身上。

    对别人,动不动大杀四方,杀得片甲不留,毫不怜香惜玉,根本不看对方一眼。

    下一个是司澈。

    夏礼依旧手一挥把棋子归好,用意念下棋。

    谢璃转头看着祁辞,问:“你会下棋吗?”

    祁辞点头,说:“我会。”

    谢璃看着棋盘,问:“你要下棋吗?”

    祁辞回答:“不下。”

    司澈和夏礼的对弈,很快有了结果。

    不出所料,司澈活得比司婳久一点,但没久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