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妖修世家搞的鬼……”
朱顺平本就不喜妖修,听得那瓷瓶留音后,看向白抱月三人的目光都阴沉的很了。
见此,朱怀蝶连忙护在了白抱月的身前:
“太子殿下息怒,我家嫂嫂对此事不知情,这妖修世家联盟之事,应当与白家无关。”
可她忽然护着白抱月,却叫花妖狐妖一愣,诧异的瞪了过来。
白抱月也知朱怀蝶这般举动太过突兀,扭头间与与两妖对视,哪怕对方什么话也没说,却依旧叫白抱月瞧见了眼底隐隐的失望。
没等白抱月开口,胡梦琳便阴沉着脸,率先开口:
“太子殿下,此事太过惊人,我如今脑儿发昏,心神不宁,可许我回屋休息一番?”
“梦琳……”花牧灵瞧着胡梦琳作势要软倒,连忙伸手将对方扶稳。
朱顺平自然不想她就这么简单离开。
既是妖修世家搞的事,那跟毛妙妙一同过来的人便都有嫌疑。
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他又怎会像平日那般君子,当即便怒目拧眉。
不过,没等朱顺平开口留人,站在他身侧的朱顺安便悄悄扯了扯他衣袖:
“兄长,妖修联盟之事可以日后回宫禀报父皇,他定不会坐视妖修作乱,自会替我们解决此事……”
而朱九阳也开始帮腔:“太子殿下放心,圣上虽是对你有杀心,但断不会借妖修之力乱了朝廷。”
两人一左一右,却只能将朱顺平说的摇摆不定。
而胡梦琳此时却忽然哀嚎了声,直接昏倒在花牧灵的怀中。
见此,性子偏软的花牧灵也终于挺直了腰杆,美眸紧紧盯着朱顺平:
“我姐姐只是想回屋休息,又不会跑走,若太子殿下不放心,大可跟过来便是。”
见此,朱顺平才又朝着许小黑望了眼,见他和楚莜点头,这才朝那两妖摆手:“回罢回罢。”
见他松口,楚莜却忽然提了嘴:“若不叫我相公送送二位?他学过医术,应当能帮梦琳姑娘瞧瞧。”
众人一愣,而花牧灵稍稍思索过后,还是点了点头。
两妖暂住的厢房距离这里并不远,而花牧灵多多少少也有些修为,自然不会抱不动胡梦琳。
所以许小黑跟上之后,倒也没主动帮忙,而是当花牧灵将那狐妖安置在床榻上后,才开始为对方把起了脉。
瞧着许小黑不似作伪,花妖这才稍稍放下了戒备:“我需要出去么?”
“无碍,你想看便看。”
许小黑扭头望向花牧灵:
“此事事关太子殿下性命,他对二位姑娘苛刻实属无奈,在下替太子为二位赔个不是,还请花姑娘莫要介意。”
许小黑这般态度倒是叫花牧灵有些愧疚:
“我该道歉才是,昨夜不知毛妙妙真是刺客,还对你说了些糊涂话,实在对不住。”
“你们这姐妹情倒是深厚,看得我都羡慕了。”
“诶?”
花牧灵一愣,便听许小黑淡声开口:
“我自小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昨夜若不是毛姑娘忽然对太子动手,我都想多与你们玩闹会了。”
“……”
花牧灵一时半会说不出话了,只能默默的捏起了自己的手指。
她看着许小黑那桃花眸认真,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别扭,最后尴尬的笑了笑:
“若不我还是出去吧,这般说话许是要影响你号脉了……”
说罢,也不等许小黑开口,便扭头出了外头,只留下一句:
“我在外头守着,若是有事叫我就成!”
看着那花妖倩影被日光洒在门窗之上,许小黑的笑意便立马停滞,随后淡眯起了眼睛。
只见他将胡梦琳的手腕狠狠掐住,在对方出声之前,便直接布下了绝音阵法。
“辛公子?你作甚!”
胡梦琳被痛得从床上坐起,却故作一副被惊扰的模样,叫的要多大声有多大声。
可她瞧见外头的花牧灵没有动静之后,便立马明白过来了:
“朱怀蝶那留音瓷瓶是你的手笔?!”
“果然,我就说不可能就只有毛妙妙一妖。”
许小黑咧嘴,没有回应胡梦琳的问话,而是掐着对方站起,拉着她走到了房间的一处角落。
从那儿放置的桌柜下面,许小黑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箩筐。
看着箩筐里奄奄一息、毛发好似被烧焦一般带着些黑血的小猫,许小黑才有回头看向胡梦琳:
“梦琳姑娘,你此番回来,莫不是想着灭口?”
“放屁,我灭什么口?”胡梦琳当即摇头,眼底却满是被识破的惊诧。
“我家娘子连夜翻了许多大吴妖修相关的书册……
这毛家虽是妖修世家,但地盘却不如你们胡家广大,位置更是与你们胡家相邻……
她说毛家许是胡家的附庸,而这小小的猫妖,在你眼中自然就是棋子了。
你原先应当是想救她,但事情败露后,你又怕这猫妖会给你带来拖累,更怕她被被人发现后,暴露出了你们后头的世家联盟,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