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栀栀,乖!你逃不出孤的手掌心 > 第158章 又是温言玉
    京城郊外,马车在崎岖的小道上行驶,最后在桃花源停下。

    桃花源这里有天然的温汤,潺潺流水,桃花树蔓延了数十里,还有梨花树,随着风吹过来,树枝摇曳。

    落下的花瓣儿,像是下了一场花雨,沈栀意躺在软榻上,身上有些酸疼,特别是腰窝处。

    醒来了依旧是困的。

    仿佛怎么都不够睡。

    谢诏注意到了她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的眼眸,主动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儿。

    “醒醒,我们到了。”

    感受到他的触摸,女人忍不住发哼唧的声音,嘴里还念叨。

    “让我再睡会儿,你太能折腾了。”

    “……”

    男人不接话,只是静静盯着她的小脸蛋儿瞧,自己确实是会折腾的。

    倒不是他想折腾,实在是她太过于鲜美。

    沈栀意嘴里无意识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声音很小,他要凑近才能听到。

    还以为在喊他,结果是温言玉。

    又是这三个字。

    谢诏脸上浮现的笑容凝固住,眉眼间迅速聚集起戾气。

    他伸手过去,拍了拍她肉乎乎的脸蛋,语气透露着几分阴冷。

    “你在喊谁?”

    “再喊一遍?”

    沈栀意还有些困意的精神,瞬间被驱散,转而头脑清醒,眼眸瞪圆,强行忍住身上的疼,从床上爬坐起来。

    眼前的男人,脸色早已经是铁青,看向她的眼神也透露着寒冷。

    像是腊月寒冬里刮着寒冷刀子的风。

    她下意识搓搓手臂,解释:“我……”

    “璟承,我没有其他意思……”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彻底惹怒了他,他眸光变的阴狠,嘴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但,这笑意完全就是厉鬼来索命。

    沈栀意瑟缩了一下,有些记忆翻涌上来,她往角落躲去,死死拽着被子,眼眸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瞧。

    “你……”

    “你……”

    谢诏见到她如此害怕的情绪,被彻底激怒,他逐渐靠近,宽大的手掌,直接从毛毯之中拽出她的脚踝。

    毛茸茸的白色毛毯之上,她的脚踝也是白皙如雪的,此刻,这中间的红绳铃铛格外夺目。

    男人黯淡下去的眼眸,翻涌上兴奋的颜色。

    果然,他的栀栀适合带红绳。

    沈栀意之前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脚踝上的红绳,直到他扣住自己的脚踝。

    她才注意到。

    这种红色,像是鲜血的颜色。

    她想到了死亡,雪地里被打死的宫女,还有那个嬷嬷,跳湖前被射的那一箭……

    温言玉的墓碑,现代亲人对自己的遗忘。

    无数的小事堆积在一起,足以压垮一个人的精神,但,她现在被种了情蛊。

    这些情绪被分散,她只觉得心口痛。

    “疼……”

    她嘤咛着疼,让他的脾气瞬间好转,他稍微用力直接将人拖拽到自己面前,深邃的桃花眼不咸不淡的紧盯着她的嘴唇。

    犹如桃花花瓣的嘴唇。

    亲起来也是软乎乎的。

    他伸手在她嘴唇上揉了揉。

    “哪里疼?”

    沈栀意被他这个样子吓得不轻,只能乖巧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

    见她又惊又怂包的模样,男人被气笑了,自己真的有这么吓人吗?

    他抬手轻轻覆盖上她指的位置,戏谑的来了一句。

    “是不是刚刚给你揉疼了。”

    这个是什么话?她感觉耳廓上逐渐爬上一层红晕,燥热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些燥意。

    啧,还脸红了。

    他想到了,之前在小水村。

    她跟温言玉的相处也是如此,只要温言玉一靠近她,她那张清冷的小脸上瞬间布满了红霞。

    甚至会气嘟嘟地仰头,咬他一口。

    娇俏可人……

    夏日里的她只喜欢穿薄薄的纱衣,她的娇躯包裹之下,是朦朦胧胧的……

    谢诏那时候见到她那模样,总是浮想联翩,夜晚甚至会做那样的梦。

    半夜三更爬起来洗床单时,偶尔会瞧见她大晚上还在书房陪着他。

    红袖添香……

    这可给他嫉妒坏了,他想,如果,她得知自己的身份,一定会抛弃那个男人,跟自己在一块儿的。

    “……”

    “璟承,你这个流氓。”

    她娇俏的骂声,竟然让他眉眼微跳动,心底隐隐约约翻涌上兴奋的情绪。

    再继续骂自己吧。

    骂自己……

    沈栀意见到他眼底跳跃的火光,有些瑟缩。

    试探性地想要开口,可他的手指依旧抵在自己嘴唇之上,这种感觉很难受。

    她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但,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

    像是小猫儿般的磕咬,手指的湿润让他瞬间舒张开眉眼,他盯着她娇俏的脸蛋。

    “用力点咬我。”

    “跟你……”

    他流氓的话语张口就来。

    这可把她吓得不轻疯狂退缩。

    感受到她消失,他的脑袋逐渐清醒了几分。

    “栀栀,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