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这两个字是人嘴里能说出来的词吗?

    沈栀意眼底闪过恨意,死死盯着他,谢诏感觉身上的血不断地流出,可,她这个眼神。

    让他不想去处理,只是这样盯着她的脸瞧。

    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捧住她的脸,声音冷然。

    “没良心的东西,我刚刚救了你!”

    “你还这样,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他眉眼间的戾气消褪了几分,但,黑色衣袍的还是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血腥味愈发浓重,沈栀意厌恶他,自然厌恶他,她有这一遭就是他害的。

    恶心。

    沈栀意眼神里快要喷火了,死死盯着他这种苍白冷戾的脸,杏眼染上了恨意,似乎是想要杀死他。

    “你去死!谢诏!”

    谢诏眼睫毛轻轻颤抖,眼前的场景有些模糊,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她的脸,恶狠狠在她脸上掐了几下。

    然后,俯身咬上她的耳廓。

    毛茸茸的耳朵本来就十分敏感,对他又捶又打的。

    “栀栀,别乱动,我会忍不住的。”

    “弄死你,你就乖了。”

    弄死她?

    沈栀意的杏眼像是淬了毒一般,手掌环住他的腰肢,恶狠狠在他伤口处抓。

    疼痛感让谢诏浑身颤抖。

    但是,这种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很爽,很喜欢。

    他继续咬她……

    想让她也喜欢上这种刺激的感觉。

    可惜,沈栀意是正常人,不是变态不是神经病,自然是厌恶这种感觉。

    抵触……

    沈栀意扭动着身体,骂了他一句:“混蛋!你去死!”

    谢诏压着她的肩膀,防止她因为激动而站起来,死死按着她咬,似乎是想通过这个让她对自己心软。

    可惜,她只是发出几声痛苦地哼唧声,然后没有任何声音了。

    他觉得眼前的场景愈发模糊,腰间的伤口被她掐着,又爽又难受。

    见她一直不松口。

    甚至用力按了一下他的腰肢。

    谢诏吃痛,但,没有松开她。

    一直到他因为失血过多,逐渐模糊的场景,他倒在了她怀里,血液沁湿了她的藕粉色衣袍。

    谢诏还恶狠狠拽着她的手腕,语气异常卑微。

    “栀栀,爱我一点点,好不好?”

    “我不想用情蛊的,你爱我……”

    “我们好好过日子。”

    原本是可以撒谎的,可,她就是开了口,违背不了自己的内心,对他更是恶语相向。

    “不好!谢诏,你这个强.奸犯。”

    “我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是你害死了他!”

    害死了他?谢诏眼底染上痛苦,既然如此,他就要给她用情蛊……

    如果,她骗骗自己,自己可以偷偷给她用。

    现在好了,自己找死就怪不了自己了。

    “……”

    周夏进来时,见到自家主子这样,眼睛猛然紧缩,喊了人将他抬走,又瞧了一眼。

    蜷缩在角落,许久之后,周夏才恭恭敬敬对她道:“娘娘,因为您,这一年陛下身躯严重亏损。”

    “您不喜欢陛下,也不能如此糟蹋陛下。”

    他说的是公道话,可惜,沈栀意的自我意识太强,不可能被他这个话PUA。

    沈栀意抱着自己的膝盖,眼泪直流,最终死死盯着他的脸。

    “你知道什么?”

    “周夏!你知道什么?我不喜欢他!”

    “他对我做的事情,你知道吗?”

    “这些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他们只会觉得她不识好歹,一个帝王为你弯腰低头,甚至让你做皇后了。

    对于她这种孤女来说,应该是祖坟冒青烟了。

    但是,她不是这里的人啊。

    她不稀罕。

    周夏被问懵逼了,好像确实是这样,她一开始是有喜欢的人的,可,天子能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

    难道不应该接受吗?

    一定要如此刀刃相见。

    周夏蹙眉,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她的看法,但,依旧站在谢诏这边。

    “娘娘,您想清楚了,陛下是受万人敬仰的天子,您是皇后,理应该支持陛下。”

    “理解陛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

    沈栀意觉得周夏真的是搞笑,未经他人苦,何必劝呢?

    “周夏!”

    “你不必做走狗!”

    “娘娘,您好好休息,不出三日我们便能抵达。”

    京城,宋朝最近回家很早,因为,他的晴晴总是傻傻待在门口等他。

    自从上次在雪地里,她故意摔掉了孩子以后,她昏迷了好几天,身体也弱了下来。

    或许是太想逃避痛苦了,智力直接变成了五岁小孩,整天嘻嘻哈哈,吵着要跟他玩。

    宋朝要处理事情太多了,她又好动,根本不敢带出去。

    秋天院子里的银杏树叶黄了,她捧了一把黄色的银杏树叶,还拿了些金黄色树叶插在头上,还笑意盈盈。

    在地上捧起树叶。

    然后,撒下来,树叶从空中飘落下来,顾芷晴哈哈大笑,嘴里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