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栀栀,乖!你逃不出孤的手掌心 > 第44章 难以有孕
    两人在床榻上躺了许久,她突然感觉自己小腹处传来一阵暖流,小腹处有些疼痛难忍。

    谢诏感受到她后脊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后像虾球般蜷缩在一起。

    “怎么了?”

    “栀栀……”

    沈栀意疼痛难忍,艰难地喊着他的名字。

    “谢诏……”

    “我肚子疼……”

    “应该是来葵水了。”

    “你喊侍女进来。”

    谢诏知道女子在来葵水期间总是异常脆弱的,有些甚至是小腹绞痛。

    他起身去外面喊侍女,然后,回来坐在床头,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

    又注意到自己白色的亵衣被她的血给染红……

    只得去披了件大氅。

    沈栀意之前也疼,但没有这么明显,这次肯定是喝了这么多避孕汤的结果 。

    “疼……”

    谢诏看着她疼得额头冒汗的模样,想到之前,温言玉总是给她煮红糖水喝……

    在婢女进来之后,他又喊了小福子去请郎中,自己则是偷摸去了小厨房。

    “……”

    小福子带着郎中回来时,注意到了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从小厨房出来的主子。

    大氅之下只着一袭白色的亵衣,亵衣上似乎还沾着血。

    小福子是人精了,自家殿下定不会想让旁人看了,他这狼狈模样。

    但,他也不得不感慨,沈良娣将来自然是前途无量的。

    谢诏再次回去时,将红糖水搁置到了室外才进去,郎中刚刚把脉出来,眉头轻轻蹙。

    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

    “公子,您夫人……”

    谢诏将唤到室外问话。

    “现在可以说了。”

    “公子,您家夫人饮用了太多避子汤,避子汤原本就是寒性药物,她身体本就不好。”

    “以后怕是难以有孕。”

    “夫人身上还有些中毒之象。”

    “此毒凶险万分,难以解毒。”

    难以有孕?他后背有些发凉,桃花眼里也染上些寒冷,手指细细摩挲着玉扳指。

    “以后还能怀孕吗?”

    “细心调理身体应该能。”

    “老夫这就给夫人开药。”

    “……”

    谢诏像是枯萎的草般,怵在那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难以有孕?

    他眼眸愈发冷。

    “小福子,孤不是命你换了温和的方子吗?”

    “换了殿下。”

    “……”

    谢诏强行忍着怒火,挥退了众人。

    床榻上的沈栀意盖着厚重的被褥,捂了汤婆子,禅房内的炭火也添了些。

    谢诏端着红糖水进来时,看着她脸上稍微红润了些,心底的阴霾驱散。

    但对她依旧有些愧疚之心。

    避孕汤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对不起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有没有好受一些?”

    “好受些就喝些红糖水。”

    “嗯……”

    沈栀意感觉这痛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像是有无数只手捶打在自己肚子上般。

    疼痛难忍……

    刚刚郎中给她把脉的那个表情,再加上自己给自己把脉,她已经能推断出来了……

    生理加心理上的痛,简直让她快要虚脱了。

    谢诏过来将她扶坐起来,端了自己煮的红汤水,吹凉了才小心翼翼喂她喝。

    “来……”

    “喝些糖水。”

    她脸色苍白难看,嘴唇干涩,乖乖张口喝了他喂过来的红糖水。

    难喝……

    红糖水都能熬这么难喝。

    应该是他亲自熬的。

    沈栀意蹙眉,劝道:“殿下,您不必为了妾身亲自煮红糖水。”

    “味道怎么样?”

    说谎她的良心会痛,但不说谎自己的小命不保。

    最终,她只能选择撒谎。

    “很甜,妾身肚子都不疼了。”

    她笑得勉强,苍白的脸色扯起一抹笑容来,有些刺眼。

    男人叹息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

    “回去之后,孤定然找宫内最好的御医给你调理身体。”

    “嗯。”

    沈栀意眉眼间染上一层痛色,喝着喝着,滚烫的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她扑进了他怀里,嘤嘤哭泣,像是小猫一般。

    “呜呜……”

    “璟承,你会不会不要我……”

    “妾身要不……了……孩……子了……”

    男人叹息一声,不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像是宽慰着小猫。

    “栀栀不哭,孤定然不会不要你。”

    “没有孩子孤也要你。”

    呸呸呸!

    沈栀意哭唧唧的内心一片漠然,恶心,古代人纳妾不就是为了多生孩子吗?

    没有孩子?只有死路一条。

    “孤会找宋朝来给你看病的,栀栀,别哭。”

    谢诏理亏,对她格外的包容,不断拍着她的后背,一直宽慰她,直到怀里的女子不哭了。

    他这才耐心地拿了帕子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沈栀意再次抬眼才注意到,他竟然穿着亵衣,而且白色的亵衣上还有殷红色的血迹。

    看着格外刺目……

    “璟承,你要不要去换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