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谈谈吧。”
林阳一句话，针锋相对的二女立刻老老实实、一左一右的在桌前坐下。
“喝水。”
林阳先给二女一人一杯水。
二女乖乖的接过茶，觑了一眼神情严肃的林阳，忐忑不安的埋头喝水。
心中，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雨水。”
林阳喊道。
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紧张起来。
娄晓娥心中一松，随即，又忍不住泛酸——林阳到底还是先和何雨水说话。
林阳不懂女孩子这些敏感细腻、百转千回的心思，只问。
“你听到的……故事是怎么样的？”
何雨水不辩林阳息怒，心虚错开林阳的目光，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喏，就是这个。”
“今天放学，我的一位同学给我的。”
“说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请她交给我的。”
何雨水眼观鼻鼻观心，尽可能的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说话。
林阳展开信，一目十行，迅速扫了一遍。
很意外，信里并没有恶意污蔑他什么，只说“娄晓娥公然上门表白”，以及“林阳亲自送娄晓娥回家”、“四合院内流言四起”等事。
对此，许大茂只能苦笑。
他倒是想污蔑林阳，也得敢啊！
林阳的手段，这四合院里谁不怕？
说他色令智昏也好，说他利欲熏心也罢，他实在放不下娄晓娥这桩大好姻缘。
所以。
他做出乔装改扮、潜伏何雨水学校门口，花钱找何雨水同学带信的事。
但是，他也害怕东窗事发，害怕得罪林阳，招致林阳的报复。
左右思量许久后，他写下这样封信。
娄家包括娄晓娥本人，都不会说出他许大茂曾到娄家提亲之事。
那林阳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想要“挖墙脚”的龌龊心思。
万一露馅了，他也不不至于激怒林阳太甚。
甚至，他还可以狡辩说，他只是“关心”兄弟，“关心”何雨水、
许大茂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
林阳微微抬眸，只见娄晓娥假装不经意的斜着眼睛偷看，索性便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娄晓娥。
娄晓娥心中一喜。
见林阳对娄晓娥这么亲昵、友好，何雨水却是心下一酸，眼睛微微泛红。
“这信中说的，倒也是事实。”
林阳说。
这话一出，何雨水的眼睛里迅速集满了泪水。
“我……”
林阳看着何雨水欲言又止。
“没错，是我强行跟林哥表白的！林哥本想拒绝，是我一直缠着不放！”
怕林阳承诺什么，娄晓娥连忙抢道。
何雨水震惊的看着娄晓娥。
她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大胆的姑娘。
要知道，就算是她当初豁出去了，她也是私底下和林阳表白的，身边并无旁人，没想到娄晓娥竟然这么大胆。
“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本来就是我和林阳先认识，先有默契的，是你突然表白，截胡了我！”
“那我现在也向他表白合情合理！”
“至于，林哥将来会选谁，我们俩各凭本事！！！”
娄晓娥自信、张扬，微微抬起的下巴透着几分傲慢。
而何雨水的骨子里恰恰是自卑的，面对这样耀眼的娄晓娥，何雨水自惭形秽的同时，心头火起。
“林哥？”
“看姐姐的样子，应该比林哥年纪大吧？你叫‘哥’，不太合适吧？”
何雨水笑着攻击娄晓娥的年纪。
招不在新，好用则灵。
“……”
娄晓娥被击中软肋，瞬间心梗。
四目相对。
二女眼中再次火花四溅。
“唉！”
林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二女心头一紧，各自收回目光。
娄晓娥眼珠子一转，忽然笑了。
“没错，我是比‘林哥’年长。”
“不过……”
“这‘哥哥’嘛，年幼的喊起来有什么意思，非得年长的叫起来才有趣儿！”
她说。
闻弦歌而知雅意，这弦外之音在暗示什么，何雨水这么聪明的姑娘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种暧昧……
何雨水只觉得血气翻涌，恨不得撕破娄晓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你们俩一定要这样吗？”
林阳突然出声。
二女心中一惊，女孩子的敏锐让她们敏感的察觉到林阳的不快。
“我……”
“我……”
二女急切的想说什么，林阳抬手阻止了她们的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
“但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姑娘。”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把你们都娶了！”
“但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林阳面不改色的发表“渣男”言论。
两个姑娘却是眼冒金光，心花怒放。
“现在弄成这样，我……”
林阳欲言又止，一拍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