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家坐坐吧?”
娄家小洋楼门口,娄晓娥邀请林阳。
“下次吧。”
林阳随口敷衍。
心情甚好的娄晓娥心里也知道林阳多半不会这么贸贸然进娄家,对林阳的拒绝也不意外。
“你说的啊!”
她笑着抬头望着林阳,眉眼弯弯。
“下次!”
林阳:“!?”
他可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的下次不是下次,而是……
林阳张口欲言,只见娄晓娥狡黠一笑,轻快的跳着回家了。
她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笑道:“我走了,再见。”
林阳所有的话被堵在喉咙口,无奈的笑了,一边摇头,一边转身离开。
……
“晓娥!”
娄晓娥刚进门就被母亲一把拽住。
“怎么样?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你快跟我说说!”
明明已经亲眼看到林阳送娄晓娥回家了,娄母还是不放心,一双眸子闪着奇异的光,急切的问道。
娄晓娥微微挑眉:“那还能有我搞不定的!?”
母女俩相视而笑。
娄母更拉着女儿,要她事无巨细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自己。
娄晓娥乖巧听话,娓娓道来。
母女俩坐在客厅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可苦了楼上书房里装腔作势的娄父。
他恨不能竖起一双耳朵偷听,却又为了自己的面子假装不在意,掩耳盗铃的一次次从母女俩身边“路过”。
了解完所有情况后,娄母端着杯茶,慢悠悠的,若无其事的来到丈夫身边。
“想知道女儿怎么说的吗?”
她得意的问。
娄父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运筹帷幄、平静淡然的模样。
“我猜得到。”
他说。
娄母横了丈夫一眼,真是没趣。
“没意思!”
她气呼呼的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娄振华也不生气,美滋滋的端过温度适宜的茶,嘴角含笑的饮了一口。
娄母见状,什么气都消失不见了。
“晓娥和林阳处得很好。”
“那小子一开始还想……”
不用丈夫问,娄母自己就忍不住开始讲述女儿和林阳之间的故事。
最后,甚至还懊恼的说。
“我就说,我们刚刚应该请林阳进来坐坐的。”
“错了!”
娄父严肃的纠正妻子。
“记住!晓娥和林阳的事,咱们夫妻俩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让林阳觉得咱们家上赶着要把女儿嫁给他,免得晓娥以后吃亏!”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林阳觉得娄家上赶着攀附他。
“甚至,咱们以后还要摆出因为知道了他和何家姑娘的事,而反对晓娥跟他在一起的态度……”
娄父意有所指的说。
娄母也是见多识广的,电光石火间明白丈夫的未尽之言。
“没错没错!就应该这样!”
只有这样,林阳才不会因为得到得太容易而轻慢她的女儿,才会珍惜她的女儿!
娄母高兴得直拍手,直言还是丈夫想得周到。
对此。
林阳表示:果然是老狐狸!
这个年代的年轻人,大多单纯质朴,一般人还真要被这老狐狸玩得团团转了。
至于他嘛!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怕谁?
翌日。
心情大好的娄晓娥一到医务室就看到了林阳。
原本轻松愉快的步伐顿时僵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你实验室那边不忙了吗?怎么这么有时间,又来了?”
她没有多少好气的问。
“实验室那边是工作,这边也是我的工作啊!”
林阳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
“你不是很多的事情要和核准的吗?趁着现在没病人,咱们赶紧核对一下吧!”
他说。
娄晓娥知道,林阳这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她再以工作为理由往他家跑了。
她心里有些怄气,想着林阳这么做也是为自己好,又有些甜蜜,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十分复杂。
“林阳啊林阳,你以为这样我就放弃吗?”
“你太天真了!”
娄晓娥看着林阳,在心里暗暗发誓。
当晚。
娄晓娥再次来到了林家。
她不仅来了,还拎着许多鸡鸭鱼肉、蔬菜禽蛋。
对此,前院“门神”阎埠贵看得眼睛都绿了,爱占小便宜的老毛病立刻就犯了,再三请求“帮忙”。
幸好,阎解成拎得清,及时阻止了父亲,不让他在林阳面前添乱。
“你……”
林阳也是一怔。
“你怎么……”
带这么多东西?
他假装很惊讶。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娄晓娥一定会找其他理由再来。
他就是要娄晓娥换个理由再来。
毕竟,总以工作为借口,时间长了,别人就会知道他故意给娄晓娥机会了。
这个游戏,他玩得很开心。
在游戏没有结束之前,他必须要好好维护自己的人设,可不能惹一身骚。
“还不是因为你活得太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