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别惹我,谁惹废谁 > 第169章 二大妈:离婚!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可怜巴巴的看着林阳,苦苦哀求。

    那样子,好像随时都能昏倒过去。

    那样子,当真是楚楚可怜。

    即便是深知这个女人是个吸血鬼,林阳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有本钱。

    “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阳冷冷的问。

    秦淮茹脸色一白,身子不禁摇晃了一下。

    没想到,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阳还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何雨水听到声音出来,就听到林阳这么说,心中一喜。

    “林哥!”

    她清脆的唤了一声,朝着林阳缓缓走来。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秦淮茹的眼睛。

    何雨水一直走到林阳身边,先看了看秦淮茹,又看向林阳。

    “你这是……”

    “有事吗?”

    她问。

    秦淮茹暗暗握紧了拳头。

    何雨水的态度,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好像她是林阳的什么人似的。

    “没什么事。”

    林阳丝毫不在乎秦淮茹的感受,毫不犹豫的说。

    “你吃饭了吗?”

    “我早饭做好了,一块吃吧!”

    他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邀请何雨水。

    何雨水低头微笑。

    “好。”

    她跟在林阳身后,一脚踏进林家大门的同时,转头,似有似无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身体一僵,一双眸子晦暗不明。

    “好香啊!”

    何雨水轻快的声音传来。

    “雨水姐姐,坐这!”

    小林雪见到何雨水,也是十分开心。

    “怎么样?好吃吗?”

    ……

    林家断断续续的传出声音来。

    秦淮茹的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啧啧啧!”

    “撞钉子上了吧?活该!”

    “丢人现眼!”

    在女人们的恶意攻击下,秦淮茹僵硬的回到后院。

    一个月后。

    四合院鸡飞狗跳。

    “来人啊!秦淮茹要生了!”

    刘海中大声喊。

    林阳听到声音,把头一蒙,继续睡觉。

    外面,很闹了一番。

    无他。

    “老阎生病了,身体不舒服,不能陪你们一起去了!”

    三大妈说。

    后来,林阳听说了,秦淮茹生了个女儿。

    据说,小丫头生得极好。

    一日。

    饭桌上,二大妈突然发难。

    “老刘,你这个月工资应该发了吧?”

    刘海中夹菜的手一顿。

    “嗯!”

    他点了点头。

    头埋得有点深,脸色也有点不自然。

    二大妈毕竟是女人,心思细腻敏感。

    虽然刘海中什么话都没有,但是二大妈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泛起了不祥的预感。

    “钱呢?”

    她问。

    刘海中又顿了一下。

    “吃完饭,我给你拿。”

    他飞快的往嘴里塞饭菜,却“不敢”抬头看二大妈一眼。

    二大妈已经意识到不对,可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了。

    刘光天在一旁看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暗暗偷笑。

    刘海中有些不开心。

    好好的一顿饭,最后吃得他味同嚼蜡。

    趁着二大妈收拾碗筷,刘海中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起身,试图趁乱离开。

    然而。

    “爸,你钱还没给我妈呢!”

    刘光天突然大声的说。

    刘海中刚刚迈出去的脚,僵在半空中,他回头狠狠地瞪着儿子。

    可惜,刘光天现在可不会怕他了!

    相反的,他还挑衅的冲刘海中挑了挑眉毛,笑得非常得意。

    与此同时。

    二大妈碗筷也顾不得刷,举着滴水的手,快步冲了出来。

    刘海中见状,深知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不情不愿的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沓钱。

    亲眼看到钞票,二大妈悬着的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脸上也有了几分喜色。

    “那,这些先给你!”

    刘海中把钱递给二大妈。

    二大妈的嘴角微微抽搐。

    管了一辈子的钱,二大妈对钱十分敏感。

    这个厚度,看起来可不对!

    她没说话,接过钱,飞快的点了一下。

    “三十块?!”

    “为什么只有三十块?!”

    二大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立刻大声嚷嚷了起来。

    要知道,刘海中作为七级钳工,每个月工资87块5毛!

    以往,刘海中至少能拿回家80块,自己只留一点零钱,偶尔买烟抽!

    现在,突然变成30块钱,二大妈怎么可能不急?!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刘海中,见二大妈质问,突然硬气了起来。

    “钱钱钱!你的眼里,就只有钱吗?”

    他反过来指责二大妈。

    “对!我眼里就只有钱!”

    二大妈也恼了。

    “你一个月八九十块钱的工资,现在只剩下三十块钱,我作为妻子,还不能知道你钱花哪儿去了吗?”

    一辈子,她都几乎没有这么硬气过。

    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地瞪着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