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综武:我是菜鸡但我叔叔猛啊 > 第3章 要不,我走?
    听到门外的声音,屋里的两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声音的主人,不外乎只有一个人——汪直。

    “轩轩,你不回答,叔叔我就进来了。”

    见屋里没人回应,汪直直接推门而入。丝毫没给屋主人刘喜的面子。

    “怎么来西厂,也不说见见你叔叔我?还直接来这里了。”

    汪直话语中带着些许不满,但是谁都知道,汪直是有多希望汪瑾轩能来西厂看他。

    自己唯一的血亲后辈,对于身为残缺之人的汪直来说,那可真是比自己“宝贝”还重要的存在。

    汪瑾轩有些尴尬,目前为止他最不想也是最怕遇见的人,就是汪直。

    记忆里汪直对他有多好,就看他干的那些事,就知道了。

    之前被腐儒洗脑了,认为这民不聊生的世道就是被这群祸国殃民的太监给造成的。

    所以,对东西两厂根本没有好印象。尤其知道自己是汪直的侄子后,更是准备大义灭亲。

    火烧西厂,尽管刚把大门点着就被一群小太监扑灭了。

    换到别人身上,家里的鸡蛋都得被摇散光,对于汪瑾轩呢?

    结果就是,他被汪直劝说,下次放火别自己点,万一烧到自己怎么办?下回你就负责策划,让别人点。

    这也就是汪瑾轩,点火的时候没人敢拦着,生怕伤到汪直的心头肉。

    换个别人,就问他能不能拿着易燃物品活着走到西厂门口。

    管刘喜魏忠贤要汪直的违法证据。汪直知道的时候,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但想想,自己侄子,自己侄子,一个祖宗,一个祖宗。。。算了算了。

    反正,汪瑾轩证据没拿到手就被“厂花”截胡了,被气呼呼的“厂花”拍了个大比兜就完了。

    后来听说,魏忠贤称病三个月,刘喜称病半年。

    汪瑾轩也明白,自己能活过来京城的这几年,不外乎两个原因。

    一个是,怕汪直找后账。真当西厂厂公是泥捏的?

    敢动汪瑾轩,汪直能不顾一切的给你来个九族消消乐。

    别说你是孤儿了,你就是家里死绝了也把你祖坟给掏了。

    二是,汪瑾轩这货当时也是真坑叔,不怕汪直的人把他当个乐子,想看不动如山的汪直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杀了他还不如留这,有软肋的汪直就没那么可怕了。

    想杀的不敢,敢杀的不屑。所以还能这么勇的活着。

    来京城的这几年,汪瑾轩可以说要么在上班,要么就是在搞自己叔叔。

    也就是汪直只有这么一个独苗侄子,换个别的位高权重的人,汪瑾轩可能已经是第三世在上幼儿园了。

    总结,就是妥妥的一个只祸祸自己家长的熊孩子。

    “叔叔,我这不是听说您进宫了?所以这才先来找刘公公的。”

    汪瑾轩很心虚,自己对于汪直的看法已经没有偏见了,但是他怕态度转变的太多被汪直怀疑。

    “厂公。”

    刘喜,微微弯腰恭敬的对着汪直拱手道。

    “跟叔叔我还这么客气干嘛?西厂就是咱爷俩的,遇到什么事了?”

    汪直,看着汪瑾轩的目光,满是关爱。

    要不是汪瑾轩执意要求不跟汪直住在一起。汪直能把西厂的总署,分一半给汪瑾轩当家宅。

    反正整个地皮都是皇上赐给自己的,只不过是私宅公用了。

    “我想学武了。”

    汪瑾轩硬着头皮对汪直说道。他怕汪直反对,汪直要是反对今天就属于让刘喜白嫖了。那可真不如把这消息给卖了,还能换点钱花。

    “真的?学武好啊,学武好,成天跟着那帮浑身上下嘴嘴硬的腐儒能学什么好的。”

    汪直对于汪瑾轩想要学武的想法非常赞同,自己本来好好的侄子都被那帮学之乎者也的老登们给教坏了。

    “学什么?《降龙十八掌》?还是《一阳指》?要不《先天功》也行。《灵犀一指》也行,《小李飞刀》也行。少林的还是武当的?你就说想学什么,叔叔给你抄家。。。不是给你找师傅去。”

    汪直,巴拉巴拉说了半天,听的刘喜和汪瑾轩冷汗直冒。

    不是,知道的汪大人你这是要给自己侄子找武功找师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屠戮江湖呢。

    “不至于,不至于叔叔,您淡定。我跟刘公公已经做好交易了,我想学的武功刘公公能帮我。”

    汪瑾轩赶紧解释,生怕自己成了汪直屠戮江湖的元凶。

    “刘喜?你怎么在这?”

    汪直,这才看到待在一边的刘喜。刘喜闻言也很尴尬。

    自己这厂公眼里还真就是只有自己侄子一个人啊。

    “要不,我走?”

    “对了,你俩刚才在谈什么?”

    汪直收起了刚刚慈爱的面庞,恢复成了那个心狠手辣的西厂厂公,对着刘喜问道。

    “回厂公,刚刚汪少爷与属下做了笔交易。”

    迫于汪直的淫威,刘喜不得不放低姿态。对与汪瑾轩的交易,事无巨细的告诉汪直。

    汪直听着听着,慢慢的眯起了眼睛。也在思考这里面自己侄子会不会吃亏,随着刘喜声声道来,汪直也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