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是第三车狗粮了！"
菜鸟警员汤米的声音，在面罩里发颤。
防爆叉尖端还粘着半截，粉色宠物项圈。
人群像丧尸围城般，扑向刚卸货的冷链卡车。
不锈钢狗粮罐在沥青路面上叮当作响。
有个纹着恶魔天使的老头，甚至用假牙撕咬着密封包装袋。
突然，杰克的后颈汗毛集体起立。
东南方传来重卡急刹的尖啸。
五十米外，三辆改装皮卡撞开路障。
车厢里跃下数百个，戴着防毒面具的身影。
领头的红发女人手持电锯，锯齿上缠着荧光猫毛。
"他们要劫活体仓库！"
杰克终于明白，这场暴乱的真正目标，喉结在围脖下剧烈滑动。
"哔——"
尖锐哨声刺破夜空，暴徒们突然从疯抢转为战术突袭。
防爆盾牌瞬间被铁链缠住，催泪瓦斯瓶被棒球棍精准击回。
杰克眼睁睁看着汤米，被三个壮汉按在狗粮堆里。
警徽被扯落的刹那，他想起教官教的"剥洋葱战术"。
可现在整颗洋葱，都已炸成了烟花。
"B组包抄！"
对讲机里队长的嘶吼，混着玻璃爆裂声。
杰克刚掏出泰瑟枪，后脑就挨了记狗粮罐头。
印着"老年金毛专用"的铝罐，在防弹盔上撞出凹陷。
他踉跄着撞进展示柜，满眼都是被踩碎的仓鼠跑轮。
突然，某种比愤怒更尖锐的东西，刺穿了他的肩膀。
在他的惨叫中。
红发女人的电锯，劈开活体犬舍铁门。
杰克看到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两百多只品种犬，如同听到军号的士兵，突然整齐仰头发出高频呜咽。
杜宾的利齿，金毛的尖爪，连吉娃娃都龇着矫正过的小钢牙。
化作毛色各异的子弹，射向暴徒的咽喉。
警笛声从六个街区外传来，而杰克正被三只罗威纳护在墙角。
领头的导盲犬突然人立而起，项圈里传出机械女声：
"芝加哥动保联盟第7小队，接管现场。"
它胸前的摄像头红光闪烁，正好拍下红发女人，被牧羊犬缴械的慢镜头。
......
洛杉矶第三大道下午四点零七分。
老约翰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撬棍砸出蛛网裂痕。
六个戴滑雪面罩的少年，用购物车撞开货架。
薯片和避孕套在踩踏中，发出黏腻爆裂声。
"全完了......"
印度裔店主瘫坐在收银台后。
听着自己亲手贴的招财符咒，在热浪里蜷曲成灰。
三公里外的巴克里连锁超市，却像被按了暂停键。
三十七辆推车在停车场，撞成扭曲的金属堆。
最前排的银发女人，还在用消防斧劈砍空气。
斧刃离玻璃幕墙明明只剩三寸，却像撞上透明琥珀般凝滞半空。
收银员艾米丽攥着对讲机发抖，她亲眼看见三个纹身大汉的棒球棍，被反震脱手，像被看不见的巨蟒，绞住手腕被拖出警戒线。
"这他妈是撒旦的魔法！"
戴金链子的男人，在马路牙子上吐出血沫。
他的鼻梁骨撞在无形屏障上断了。
发生情况不对的零元购成员，再也不敢往里冲。
......
当疯狂过后，人们热议了起来。
"我在巴克里后巷翻垃圾桶，看见那中国老用朱砂在地上画圈。"
老杰克对着警车记录仪比划，"他掏出一把铜钱往天上一撒，叮叮当当全竖着插进水泥地！我伸手去捡——"
他展示手背灼伤的水泡，"比摸到电门还吓人。"
"我们本来要抢止痛片的。"
戴米奇口罩的男孩，在急诊室对警察哭喊。
"可隔壁CVS连货架都被拆了，只能转头去巴克里药房。刚摸到自动门，杰森突然跪在地上吐绿水，比利裤裆烧了个洞......"
"芭芭拉说，那些亚洲货架有诅咒！"
玛格丽特在脸书直播里，挥舞染红的纸巾。
她试图用童车，撞开巴克里母婴店时侧翻。
"我明明瞄准玻璃的，推车却自己拐弯撞向消防栓——就像超市会长出手拽你！"
"十一家巴克里产业零损失。"
秃头男人在市政厅地下室擦汗汇报。
"监控显示暴徒，距建筑平均保持1.73米真空带，热成像捕捉到环形气浪......总统已批准启动X档案调查组。"
巴克里顶楼办公室，罗森特扯松爱马仕领带。
水晶烟灰缸里积了二十三个烟头。
监控屏幕分割成十六个画面：
集团名下的所有产业灯火通明，宛如圣诞橱窗。
而街对面沃尔玛，已变成冒烟的骷髅架。
无数家被洗劫一空，而他们却毫无损失。
“帅小伙，谢谢！”
他惬意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点上古巴雪茄。
......
"这他妈根本不是安保系统！"
芝加哥市政厅，FBI特别调查组组长马库斯，一拳砸在投影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