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州长突然拽住林雪，"把这份文件上传到暗网——"
他甩出联邦政府十年前，默许东电排放核污水的密约照片。
"要死一起死！"
当破门而入的联邦特警，踩到自毁电磁脉冲时。
纽森正钻进特斯拉改装的地下隧道车。
车载屏幕播放着实时画面：华国运输机在101公路迫降。
硅谷工程师们，用激光切割机拆开集装箱。
防辐射凝胶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
隧道尽头，三艘华国"蛟龙"级运输潜艇，浮出奥克兰湾。
变异带鱼群突然发起攻击，用长着人牙的嘴啃咬舰体。
纽森掏出珍藏的日威"山崎55年"砸向海面：
"敬他妈的旧世界！"
当潜艇下潜的涡流，卷走酒瓶碎片时。
硅谷最后一座芯片厂，正被联邦轰炸机锁定。
林雪在摇晃的舱室内，打开全息邮件。
华国发来的最新消息显示，马斯的逃生火箭坠毁在黄石公园。
炸开了埋藏百年的核废料封存罐。
......
“纽森这家伙倒是很明智。”
汪伦勾了下嘴角，暗中决定有机会去见见此人。
随即，屏幕又模拟出旧金山的场景。
旧金山市中心的沃尔玛超市里。
最后一箱依云矿泉水，从货架上消失，人群爆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穿防弹衣的保安，用霰弹枪托砸倒试图翻越收银台的老人。
玻璃碎片混着几滴暗红的血，溅在"买一赠一"的促销牌上。
有人踩着浸透的球鞋往皮卡后斗扔整箱罐头。
车尾贴着褪色的"黑命贵"贴纸，在风雨里卷起边角。
四百英里外的得克萨斯边境。
柴油引擎的轰鸣盖过了郊狼的嚎叫。
留着络腮胡的首领，把手机架在防滚架上。
迷彩裤口袋里露出半包骆驼牌香烟。
战术背心上的魔术贴，绣着"别踩我"的响尾蛇图案。
"老铁们看好了。"
他对着直播镜头吐出口嚼烟。
液氮罐喷出的白雾，在他发红的耳尖凝成冰晶。
"这些是从墨西哥湾，游过来的鬼东西，联邦环保署的报告，连它们几颗卵都数不清！"
"德州独立"
弹幕密集划过呐喊，声浪一浪盖过一浪。
这时，戴夜视镜的年轻人，突然指向南方。
月光下，输油管支架的阴影正在蠕动。
某种泛着荧光的生物，顺着生锈的钢铁攀援而上。
鳞片摩擦金属的声响，让牧羊犬疯狂吠叫。
首领抄起液氮喷枪，直播间的观众，看见二十英尺长的电鳗腾空而起。
它本该是暗褐色的脊背，布满荧光绿斑纹。
下颌裂成三瓣，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锯齿。
"开火！"
改装皮卡同时亮起六盏探照灯。
蓝白色液氮在夜空中，划出二十道抛物线。
变异电鳗的尾鳍扫过液氮雾团，瞬间凝结的冰壳，让它重重摔在砂石路上。
“哈哈哈，你们这些该死的！”
首领的狂笑突然卡在喉咙，至少有三十条电鳗，正从输油管裂缝涌出。
它们的鳞片间隙，迸发的电弧点燃了残存的原油。
轰——！
蘑菇状火云腾起，惊慌的人们四处逃散。
吉姆·霍克正在检查站，两英里外的房车里灌装自制燃烧瓶。
七十岁的前越战老兵，眯起只剩一只的眼睛。
看着防爆玻璃映出的诡异天象：
燃烧的输油管，把夜空染成了紫红色。
逃难车队的头灯，在87号公路拉出颤抖的光带。
而东南方向的云层深处，隐约有巨型蝠鲼状的阴影，掠过电离层。
"这——不是电鳗。"
老兵往燃烧瓶里撒进钢珠，收音机正播放西雅图全城断网的快。
"墨西哥湾暖流里泡着，切尔诺贝利的石棺碎片，这些玩意儿在福岛的核污水里，打了三个转......"
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掌心的黑血渗进泛黄的圣经扉页。
那上面有他妻子，三十年前写下的购物清单。
检查站连续的爆炸，将皮卡带着的液氮罐，炸飞到三十米高空。
冻结的电鳗尸体，在烈焰中碎裂成冰晶。
首领的手机镜头最后记录下了：
某条格外粗壮的电鳗腹部，胀成透明球体。
里面隐约可见，人类婴儿形态的阴影。
旧金山联合广场的电子大屏，正在循环播放市长苍白的脸：
"请市民保持冷静，国民警卫队将会保护大家......"
“法克！”
无数人对着大显屏竖起了中指。
......
"防辐射概念股又涨停了！"
纽约证券交易所，交易员边吞抗焦虑药边砸键盘。
"等等...海鲜期货什么鬼？三文鱼期权暴涨500%？！"
突然，大屏幕插播一条新闻：
长岛富人区发现了会说话的龙虾，它们正用华尔街黑话教小孩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