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城城主老脸涨成猪肝色,突然掏出一方青铜印:
"此乃通天路钥匙,持之可直入一......"
"啪!"青龙把酱肘子骨头甩在印上,生生把"通天路"三字,砸成了"通冥路":
"拿冥婚聘礼糊弄谁呢?当老子闻不出上头,沾着鬼新娘的胭脂味?"
东市扎纸人的老叟突然举手:
"帝尊明鉴!上月城主府确实,订了三百阴婚纸人!"
围观修士哄笑中,城主袖中突然窜出条黑蛟。
那蛟龙刚要发威,青龙漫不经心抬眼一瞥。
黑蛟"噗通"跪地,当场表演了个神龙摆尾式擦地板!
"这擦地功夫,送醉仙楼当抹布吧。"
汪伦弹指把黑蛟变成拖把,随手丢给掌柜的。
"擦干净地板,酱汁还能再利用。"
城主浑身发抖正要发难,青龙忽然勾住他脖子:
"老哥,听说你私库里藏着,三百坛万年龙血酿?"
帝境圆满的威压悄无声息漫开,城主锦袍瞬间被冷汗浸透。
"送!全送!"城主扯着嗓子喊,"快把地窖搬空!"
当夜,玄城最大的望月阁顶楼。
汪伦翘脚坐在琉璃瓦上,看着满院子哭丧脸,要送灵石的城主府家丁:
"龙大哥,你说他们图啥?"
青龙拎着龙血酿笑出八颗白牙:
"图你拆家拆得不够快呗。"
他忽然望向北方天际,那里隐约有九重金阙虚影。
"未央城的那帮老乌龟,怕是连夜在改护城大阵......"
汪伦把玩着青铜印,想着颇丰的收获,心里美滋滋。
就那一座上品灵石山,足有百万之多。
够一帮夫人和一大群小崽子挥霍了。
至于现实中,目前下品灵石就可以了。
子时三刻,二环的月亮突然裂成九瓣。
每瓣月影里都踏出个金甲神将,手中锁链缠着枯萎的宫心果树枝。
枝头还挂着半枚带牙印的果核!
"青龙何在!"
为首神将声如洪钟,震得玄城护城河倒流。
"未央城监察司勘验地渊,宫心果树魔气外泄三成!"
醉仙楼顶的酱肘子缸突然炸裂。
青龙化身的青衣男子,踏着油花现身:
"放屁!本座留了七道逆鳞镇守......"
"逆鳞?"云层中传来声轻笑,尚无道踩着因果线踱来。
他腰间玉佩映出的画面里,地渊熔岩正吞没最后一片龙鳞。
"擅离职守致镇魔树枯萎,按律当抽龙骨填海眼!"
汪伦突然甩出根糖葫芦签子,正正扎在因果线投影上:
"这幻术挺逼真啊?可惜树叶飘的方向反了——"
他弹指射出星火,画面中的落叶突然倒飞回树梢。
"地渊在南,落叶该往北飘才对!"
尚无道脸色微变,袖中滑出卷金帛:
"未央城法旨在此!青龙即刻......"
"即刻你个头!"
青龙突然扯开衣襟,胸口七枚逆鳞同时发光。
千万里之外的地渊突然传出龙吟。
熔岩中升起七根擎天龙柱。
玄城修士集体开启水镜术,只见地渊深处的宫心果树,非但没枯萎,反而结出九颗带北斗纹的金色道果。
树根缠绕的哪是什么魔气,分明是青龙用龙涎温养的灵脉!
"拿三百年前的留影糊弄人?"
汪伦把啃光的肘子骨甩向金帛,"你这法旨擦屁股都嫌硬!"
尚无道突然祭出九狱炼魂塔。
塔尖迸发的黑光竟把整座玄城罩住:
"强词夺理!待本尊抽你龙魂......"
"抽你大爷!"
青龙突然现出百丈真身,龙爪捏碎塔尖黑光。
"当老子看不出这塔里养着魔种?"
塔身裂缝中掉出堆,带未央城印记的玉简。
简上记载的全是私贩魔气的账目!
卖糖葫芦的小贩突然尖叫:"快看!玉简上盖着监察司大印!"
尚无道恼羞成怒,眉心突然裂开第三只眼。
瞳孔中射出灭世金光,所过之处,空间如琉璃般碎裂!
"就这?"汪伦突然掏出青铜罗盘,指针逆转三圈。
碎裂的空间突然倒流,金光原路返回到尚无道的眼中!
青龙趁机喷出团龙息,把炼魂塔熔成一滩铁水。
铁水里挣扎的魔魂,全是未央城修士模样!
"监察使带头贩魔,未央城好大的官威啊!"
汪伦踩着尚无道肩膀,把最后块肘子皮塞进他嘴。
"回去告诉城主,要演戏记得买票——"
他弹指凝出张戏票,座位号正是"天字一号打脸专座"!
尚无道化作金光遁走时,青龙突然拔下片逆鳞:
"接着!把这贴未央城门上,专治不要脸!"
鳞片破空而去,三千里外传来"咚"的巨响。
次日玄城早市,说书先生眉飞色舞:
"昨儿夜里,未央城门挂了块‘天下第一厚脸皮'匾额。”
“据说是用帝境龙鳞刻的,天雷都劈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