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本体挣脱枷锁冲天而起。
龙角上缠着的,竟是当年少年盗果用的缚龙索!
"父...父亲?"
少年睁开金瞳的瞬间,青龙万丈龙躯突然缩小成人类模样。
两人眉心同时亮起了北斗龙纹。
三百年前被斩断的因果,在汪伦掌心重续。
"你当年盗果染魔,为父用禁术将魔气封入自身逆鳞。"
青龙抚过少年发间新生的龙角,声音微颤。
"如今汪道友以丹道重续命魂,只是这镇守地渊的职责......"
突然,汪伦抛出枚冰封果核。
核内封印的魔气,被丹炉余烬炼成灰蝶:
"魔种已除,罚龙诏自然失效,倒是你们父子——"
他弹指震碎虚空中的天道枷锁。
"该去未央城,讨回被克扣的千年功德了。"
扑通!少年跪地叩谢。
“老弟,一切尽在酒中。”
空中噗的出现了两具酒樽,二人一饮而尽。
随即,青龙父子化作流光遁入酒葫。
汪伦轻笑一声,飞舟碾过南宫家废墟。
地底顿时涌出九十九眼灵泉。
泉眼排列的图案,赫然是青龙蜕鳞时的星痕......
十数日后,飞船来到了二环的边界。
这里的灵气比三环又要浓郁几倍。
在二环界碑轰然炸裂的瞬间,九道紫金锁链横贯天穹。
汪伦站在船头眯着眼,指尖轻轻划过虚空。
北斗帝纹在云层烙下三丈宽的裂痕。
轰的劈在天剑宗的"斩龙剑冢"上方!
"何方狂徒!"
剑冢深处窜出七道血色剑光。
每柄剑都坐着个半步帝境的剑灵,"敢毁我宗禁地......"
"聒噪。"汪伦随手折了根船桅当剑使。
剑气扫过凝成条五爪金龙。
龙尾一摆就抽碎了七柄血剑,剑灵惨叫着坠入云海。
溅起千丈高的灵气浪花!
茶楼里嗑瓜子的散修差点咬到舌头:
"我滴个乖乖!天剑宗的七杀剑阵,被当柴火棍劈了?"
"好胆!"剑冢深处炸出一团血雾。
天剑宗的大长老,踩着柄门板宽的巨剑冲了出来。
剑身纹着九条吞天蟒,"伤我剑灵,拿命来......"
"来"字还在嗓子眼,汪伦突然把船桅往云里一插。
那破木头"噌"地暴涨成擎天巨柱。
直接把大长老连人带剑,拍进地底三千丈!
喝茶的修士顿时茶碗都吓掉了:
"我滴亲娘!这他娘的那是船桅?这分明是擀面杖擀蚊子啊!"
大长老的巨剑卡在擎天柱上直哆嗦。
九条吞天蟒纹身突然活了,吐着信子要逃。
汪伦随手扯了片云当手帕,擦擦手后扔出去。
云帕迎风化作捆仙索,把九条蟒蛇系成了麻花辫!
"还你!"
汪伦一脚踹飞麻花辫巨剑,剑柄"咣当"砸塌了天剑宗牌楼。
正巧宗主御剑赶来,被自家牌匾糊了满脸金粉:
"竖子敢尔......"
"有何不敢!"
在三环根本就没打过瘾,来到二环正好试下帝境身手。
汪伦突然出现在宗主背后,揪着他发髻当毛笔使。
"天剑不如烧火棍"顿时,七个金篆映得百里通明!
"啊啊啊!请老祖!"宗主扯着嗓子嚎。
轰!云层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一个枯瘦如柴的剑祖,拄着拐杖飘出来。
老头眼皮都没抬,拐杖尖射出道灰蒙蒙的剑气。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塌陷成黑洞!
"这才像样。"汪伦总算正眼瞧人,并指往眉心一划。
额间突然睁开只竖瞳,瞳中射出金光直接把黑洞焊死!
酒楼小二端着瓜子惊呼:"艹!这爷还能补天?"
剑祖拐杖"咔嚓"裂开,露出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此剑名为葬天,三千年未曾出鞘......"
"老头,别拔了,剑已生锈了。"
汪伦噗的甩出根给孩子吃的糖葫芦签,正正卡在剑鞘缝隙。
"你猜是剑快,还是我的糖渣黏得快?"
剑祖老脸涨成猪肝色,运足真气愣是拔不出剑。
底下看热闹的散修都笑岔了气:
"天剑宗改行卖糖葫芦算球!"
“啊啊啊!小子好生无理,老夫的剑啊!”老祖大叫。
突然,西边亮起万道阵纹,万阵山九位长老脚踏星图围来。
白眉长老冷笑结印:"纵是帝境,也破不了这周天......"
"周你大爷!"
汪伦掏出三百碎银撒向阵眼。
银落卦成,生生把周天星斗阵,改成了送子观音阵。
九位长老怀里突然各多了个,哇哇哭的灵气娃娃!
这是他突破帝境后的无中生有。
可以凝劲气化象万物。
"接着!"汪伦又甩出堆尿布,"老头们,记得喂奶!"
“气煞老夫也!”
九位长老将灵气娃娃,朝着尿布扔出。
在噗的一声中化为了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