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再次来到了祭坛处。
在这里,看着并未有什么不同,司马卓熟练的放血。
然而这一次的血液根本没有被祭坛直接吸收。
就在他们以为要失败的时候,那些血才缓慢的被吸收。
他们能看到岁岁他们的情况,但是这一次无法和岁岁联系上。
而且年二郎发现,岁岁似乎这一次并未感应到他们。
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你说,会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这个祭坛会彻底失去作用?”
“而岁岁他们……则会彻底留在那个世界?”
年二郎眯起眼睛,心脏如鼓的敲打着。
他的妹妹,他的女儿……
他紧紧的盯着睡梦中的女儿,眼中多了一丝通红。
“或许会!”
司马卓比任何人的感受都要明显。
第一次他打开祭坛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那种莫名的联接。
而每一次结束之后,那种连接的感觉就会淡一些。
“最多不超过十次!或许我的血便打不开这个祭坛了!”
司马卓沉吟之后,郑重开口说道。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暗暗攥紧拳头。
年二郎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我们相信岁岁,她不会放弃回来的!这里有她想要见到的人!”
两个人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画面中的自家孩子。
岁岁这会儿眉头也不由得皱了一下。
方才那一瞬,她好似感觉到了地书中的天道。
天道在干扰他们,或者说,是天道在试图同化他们。
阿桂拿着地书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岁岁心中不解,却不知,此刻阿桂遇见了大麻烦!
黄泉地府被她重建,她如今身为厚土娘娘,掌管地府千千万万鬼怪。
方才,却被偷袭了!
偷袭自己的,竟然是地藏王和谛听!
阿桂捏着半本地书,脸色阴沉至极。
“给我发下通缉令,抓住地藏王和谛听者,奖励千万功德!”
她的声音在地府各处响起,所有的鬼差鬼王都愣住了。
千万功德!
地藏王和谛听?
这怎么可能?
阿桂可不管那些鬼王们怎么想,她喷出了一口黑血,眼神冷冽至极。
独眼婆叹了口气,三两步走到了阿桂面前。
“孩子,谛听或许……”
“您不用解释,他是什么性子我知道的!”
阿桂笑了,但表情却看着有些凄惨。
想到那个瞎眼的阿饼,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事的,你去忙吧!”
独眼婆子看了看阿桂,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阿桂看向了地府的天空,这里不再是黑暗的,而是和人间一样的蓝天白云。
尽管都是假的……
“岁岁,你快些吧!我……要撑不住了!”
她捂住了胸口,嘴角溢出一抹鲜血来。
这一次她到底还是伤到了本源。
阿桂和瞎子阿饼关系极好,甚至那些年,都是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的。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阿饼竟然会做叛徒!
她被偷袭重伤,若不是岁岁留下的后手,她可能当时就被杀了。
地书之中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的天地竟然分成了两半。
正在睡梦中的岁岁猛然睁开了眼眸。
此刻,地书之中的天空竟然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不等她有所反应,便感觉到了一股邪异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而来。
这些气息充斥着暴虐,能让人失去本性!
岁岁面色微沉,她操控人书,将那股力量阻挡在外。
等做完这一切,人书中积累的力量再次消耗一空。
不过还好,地书世界暂时恢复了平静。
岁岁蹙眉,眸色不安的看向了外面。
大海的呼啸声传来,她正要起身出门,就听到了敲门声。
“岁岁!”
是司马奕的声音。
岁岁打开门,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眸子中看到了担忧。
“岁岁,我得离开一段时间!”
司马奕有些不舍的看着小姑娘。
其实若是可以,他真心不想走的。
“嗯,也好!”岁岁点头,并未阻拦。
司马奕揉揉小姑娘的脑袋,心里有些郁闷,她啊,就是太懂事。
“你什么时候能别这么懂事!”
司马奕低头,唇角落在岁岁的眉心处。
脑海里却不由得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
那时候的她骑在野猪的身上,不见多少害怕,反而透着几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潇洒。
司马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