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傍晚,凉风习习。太医署的药园里,百花争艳,各种药材长势喜人。
"夫人。"方师爷走进药园,"今天的公务都处理完了。"
林棠梨正在查看一株新培育的药草,闻言点点头："辛苦了。对了,那批从南方运来的药材..."
"已经按夫人的吩咐分类存放了。"方师爷说,"大人那边也都登记在册。"
"那就好。"林棠梨笑道,"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不过..."方师爷欲言又止。
"还有事？"
"大人让我提醒夫人,"方师爷笑道,"今天是您的生辰。"
林棠梨一愣。忙碌了这么久,她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大人说,"方师爷继续道,"请夫人早些回府。"
林棠梨心中一暖。这个男人,总是记得每个重要的日子。
"我知道了。"她说,"你先回去吧。"
方师爷告退后,林棠梨又看了看那株药草。这是她最近改良的一个品种,效果很是不错。
"看得这么入神？"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棠梨回头,就见宋墨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你怎么来了？"她问。
"来接夫人回府。"宋墨寒走近,"这株药草很特别？"
"嗯。"林棠梨说,"是从北境带回来的种子培育的。去除毒性后,药效反而更好了。"
宋墨寒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禁莞尔："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可还记得？"
"记得。"林棠梨笑道,"方才方师爷提醒过了。"
"那还不快些回去？"宋墨寒牵起她的手,"娘和几位叔伯都等着呢。"
林棠梨这才想起什么："你该不会..."
"走吧。"宋墨寒不答反问,"再晚就要耽误了。"
两人并肩往外走。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今天兵部的事都处理完了？"林棠梨问。
"嗯。"宋墨寒说,"各地的军需药材都已经整顿好了。多亏你派去的那些人帮忙把关。"
"这是应该的。"林棠梨说,"军中用药,更要谨慎。"
宋墨寒看着她："你总是这样。"
"哪样？"
"什么事都想得很周到。"宋墨寒说,"不管是太医署的事,还是兵部的事,你都安排得妥妥贴贴。"
林棠梨笑道："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两人说笑着回到府中。刚进门,就听见一阵喧哗。
"回来了？"宋老太太迎出来,"快进去吧,都等你们呢。"
大厅内宾客满座。除了宋家的族老们,林棠梨的母亲也来了。
"棠儿。"林母拉住女儿的手,"这些日子都忙坏了吧？"
"不忙。"林棠梨撒娇般靠在母亲肩上,"有夫君帮忙,什么都好办。"
"就你会说话。"林母笑骂。
"来来来。"宋老太太招呼道,"都坐下说。今天可是棠梨的生辰,要好好庆贺。"
众人落座,丰盛的菜肴摆上桌来。
"尝尝这个。"宋墨寒给林棠梨夹了一块鱼,"你最喜欢的清蒸鲈鱼。"
"你还记得。"林棠梨有些感动。
"当然记得。"宋墨寒说,"你喜欢的东西,我都记着呢。"
一旁的长辈们见状,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对了棠梨。"宋二爷问,"太医署的学堂开得怎么样了？"
"回二叔的话,已经有不少学生了。"林棠梨说,"他们都很用功,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那就好。"宋三爷说,"以后我们大齐的医道,就看这些后生了。"
"可不是。"大长老感慨,"多亏有棠梨,才能把医道发扬光大。"
正说着,外面传来禀报：太医署的学生们来给林棠梨贺寿。
"让他们进来。"宋老太太说。
一群年轻人鱼贯而入,恭敬地向在座的长辈行礼。
"师父。"为首的大弟子说,"这是我们一起准备的礼物。"
林棠梨打开包裹,原来是一本医书。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这段时间的心得体会。
"你们..."她有些动容。
"师父教导之恩,我们没齿难忘。"大弟子说,"这些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林棠梨翻看医书,见他们记录得很是详细,而且有许多独到的见解。
"不错。"她欣慰地说,"你们都很用心。"
"这都是师父教导有方。"学生们齐声说。
众人见状,都露出赞许的神色。
"林夫人不仅自己医术高明,还教出了这么多好徒弟。"宋二爷感慨,"真是难得啊。"
"可不是。"宋三爷说,"现在坊间都在传,说太医署的学生个个都是栋梁之才。"
学生们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林棠梨说,"都留下来用饭吧。"
年轻人们欢喜地入座。席间,他们说起在太医署的见闻,让气氛更加热闹。
"对了师父。"一个学生说,"那株改良的药草,好像有了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