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冲喜嫁人后,战死的亡夫回来了 > 第181章 ’抓一抓\‘
    这一刻锦宁心里也存了些希冀。

    或许这回真的是来了月事,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呢?因为若是真的怀孕,能骗过谢容还好,否则依他与谢韫如今你死我活的境地,怎么可能会容她生下谢韫的孩子……所以她也宁愿没怀孕。

    到快正午的时候,谢容也没出现,倒是明二又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妇人。

    这些人待锦宁态度很是恭敬,用布尺将她从头到脚全部细致地量了一遍,旁边还有专人记下尺寸,显然是来给她做衣裳的。

    做几件衣裳不足为奇,锦宁乖乖地让她们摆弄,待量完后明二就带人退了下去。应该是谢容吩咐过,房屋外面没侍卫看守了,她可以去院里走动。

    不过外面太冷了,她也不想出去。

    谢容回来时锦宁已经用过午饭,他身上披着黑色大氅,进屋也未脱下,径直向锦宁走过来。

    他站在锦宁面前,嘴唇微翘:“猜我给你带了个什么。”

    锦宁摇摇头。

    谢容挑了下眉,没再说话,眼神往下指示她自己来看。

    锦宁看着他一直掩在大氅里的手,胸口似乎藏着什么。

    她顺他意伸手过去,将大氅掀开一些,便瞧见只雪白的猫儿脑袋缩在谢容怀里。

    他那里面温暖又舒适,肥猫乖乖地窝着动也不动。

    似乎察觉到什么,雪球扭过脑袋,蓝色的猫瞳朝她看过来时,立时便不老实了,在谢容掌心里挣扎起来。

    锦宁眸子亮了,面上不由绽出笑意,谢容不错眼瞧着她脸色,适时松手,雪球便扑到了她怀里。

    谢容脱下大氅随手搭在一旁:“它还记得我。”

    “前几日查抄谢府的时候我就让人留意着,却没人找到它,今日我过去它倒自己找上我来了。”

    那晚逃得急,光顾着自己跑了,也没带上它,事后回想起来自是愧疚懊悔。

    如今雪球扭着身子在她怀里喵呜嘤咛,爪子扒着她衣裳,还昂着脑袋在她下巴蹭了蹭黏呼的不得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抛弃亦或明白什么也没有怨她,锦宁一时更觉得对不起它,温柔揉着它小声地道起歉。

    想起什么,锦宁揉着猫脖子,抬头望向谢容:“那你在府里可有见到一窝猫崽,那是雪球的孩子,有七只。”

    似乎是因为雪球自己来找他的缘故,谢容心情瞧着不错,还伸手不时捏捏雪球的爪子,听此脸色淡淡的:“有这事,不过只找到三只小猫,天这么冷,其它的应该是冻死或者饿死了罢。”

    事已至此,锦宁再懊悔也没用,不过那三只小猫她一定要照顾好。

    便追问:“猫呢?你放哪去了。”

    雪球刚到陌生环境,黏够了人就从锦宁怀里挣脱,跳到地上,新奇又警惕地打量起新地盘。

    “没带回来,手下人谁愿意养就让他们拿去养了。”

    谢容显而不想再多说什么小猫的事,昨夜二人终于肌体交融,如今彼此眼神流转间就有些外人说不出的缠绵劲。

    他在软榻坐下,略扬眉看着锦宁,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

    锦宁好像没看出他的明示,扭脸在他身边坐下,不太放心道:“怎么能随意送人呢,万一那些人只是一时兴起想养猫,过后又不想养了怎么办,反正我整日闷在屋子里也无聊……还不如带回来让我养。”

    谢容皱了下眉,似是不满,伸手便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锦宁小幅度地推阻,他就直接靠着野蛮的力道压制,直到将她制服地牢牢实实、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腿上为止。

    “你这是什么模样,我抱一抱怎么了,你再乱动试试。”他被锦宁那不情不愿的小表情气到,捏了下她脸颊肉。

    锦宁瞥了眼不远处低着头的几个侍女:“有人在啊。”

    原来她是害羞不是嫌弃自己。

    谢容心里平衡了点,正了正神色,让人退了下去,而后便低头堵住锦宁的嘴唇好一番猛烈的火热纠缠。

    这一开头可就停不下来了。

    锦宁衣领子被他咬开,本就满是印子的雪白脖颈又添新伤,直到他愈发失控,捉着她柔软的手便来到征战要害之地。

    “阿宁……”

    “抓着它。”

    “……”

    锦宁被烫的指尖蜷缩,脸色涨红,一字字:“我在说小猫。”

    “不用说了,我不会让你带回来养,”他呼吸忽急忽重,不太高兴似的咬了下她耳朵,“那是你和谢韫在一起时生的猫,没把它们扔雪地里去就算我有功德了,别再提。”

    “……”

    锦宁无言以对。

    她完全没想到他心里竟是这么想的。

    不过是几只猫而已,他怎么能这样小心眼?若是谢韫绝不会如此。

    毕竟这事放到谢韫身上,锦宁根本不会知道还存活下来三只小猫,指不定就已经被毁尸灭迹完了,不过这些锦宁如今是想不到的。

    让她更不安的是,谢容对几只猫崽,雪球生的小崽,雪球在她和谢韫做夫妻时生下来的小崽,他就已经不容到如此地步,若她真的怀了谢韫的孩子,被他知道……她完全不敢想他会是什么反应。

    “你在想什么。”阴恻恻好似毒蛇吐信子的声音蹿进耳内。

    锦宁打了个冷战。

    “这种时候竟敢分心,”谢容松开她的手,将怀里人转过身来,面对面坐于他怀里,“我该如何罚你。”

    锦宁下肢紧绷。

    仿佛被火炙烤着一般。

    她呼吸也乱,无力抵着他肩:“不让我养,起码也要仔细找个好人家去处……”

    谢容不想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事上面,于是就应了她,而后托着她软臀,就这么个姿态将人搂在怀里大步朝卧房去。

    将人放到榻上,他便解下长袍。

    锦宁撑起身子:“大白天的,你别这样。”

    “白天看得才清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