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砚之没哭多久就停了。
叶知棠悄悄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觉得自己和顾砚之现在就是小学里男女对换的角色，自己变成爱欺负小女孩的讨厌鬼了。
但是吧，顾砚之无论是刚认识的时候还是别人口中的，都不是一个爱哭鬼，甚至还称得上冷漠。
所以自己这是把顾砚之养坏了？
顾砚之或许也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哭了所以很不好意思，竟然还不敢看她。
叶知棠看了他一会，小心问：“你不哭了？”
顾砚之：“……….不哭了。”
忽然他有些着急：“刚才是眼睛里有东西。”
看着他着急解释的表情，叶知棠慢吞吞的“哦”了一声。
她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