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 第400章 谁像鬼?
    大夏守夜人总部。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在深夜的走廊中回荡,门环上的睚眦雕像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进。”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吴湘南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雕刻着大夏龙雀纹的大门。

    办公室内,灯火通明,映照出满墙的作战地图。

    叶梵的身影伏在案前,红色斗篷垂落在地,手中的朱笔正在一份染血的情报上勾画。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刀削般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叶司令,您找我?”吴湘南立正行礼,指节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刀柄。

    叶梵放下朱笔,斗篷上的金线随着动作流转:“确实有事。”

    他起身时,挂在墙上的大夏龙雀剑发出清越的铮鸣。

    当那双如星火般的眼睛直视过来时,吴湘南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在尸山血海中持剑而立的身影。

    “我想让你去一趟日本。”

    啪嗒——

    吴湘南的战术手套突然崩开线头。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暴雨中的高天原...

    队友被须佐之男的十拳剑贯穿胸膛...

    【蓝雨】小队成员的鲜血混着雨水流淌...

    最后只有他拖着半截断刀爬出迷雾...

    叶梵的手掌轻轻落在他肩上,那温度仿佛能灼穿灵魂:“这次,到我们清账的时候了。”

    办公室突然亮起全息投影,显示出迷雾中各大神国的动态:

    埃及的太阳船正在修复...

    奥林匹斯山外环绕着黑夜帷幕...

    还有剑痕纵横的阿斯加德废墟...

    “周平的剑已经让诸神寝食难安。”叶梵的指尖划过投影,停在日本列岛的位置,“所以他们要联合了。”

    投影突然切换成高天原的立体模型,数百个红点在人圈位置闪烁。

    “我们需要你找到高天原人圈的入口。”叶梵的声音像淬火的钢铁,“我们要在总攻前,先毁了他们的信仰根基。”

    吴湘南的瞳孔中倒映着血色投影,刀鞘上的雨纹开始发光。

    他缓缓抬头,眼中的悲痛化作凛冽杀意:

    “【蓝雨】小队吴湘南,请求归队。”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骤然而至。

    ...

    日本,北海道。

    林七夜踩碎一根冻僵的枯枝,抬头望向远处隐没在黑暗中的轮廓。

    月光下,一栋孤零零的日式小屋歪斜地立在悬崖边缘,屋檐下悬挂的青铜风铃结满了冰晶,在风中沉默不语。

    “这就是你说的...修刀人?”林七夜问道。

    “确实够偏。”黑衣张云呼出的白气在夜色中凝结成霜。

    雨宫晴辉解下【雨崩】,刀鞘上的雨纹在雪地里拖出蜿蜒水痕:“他习惯了与刀剑为伴...”

    然后走上前去敲门。

    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张青白如僵尸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深陷的眼窝。

    他的目光扫过混战中的众人,最终停在雨宫晴辉的刀上,干裂的嘴唇扯出个瘆人的笑:

    “是你啊?”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我还以为是百鬼夜行...”

    林七夜嘴角抽搐:“现在到底谁像鬼?”

    “进来吧!”

    木门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呀声,众人踏入屋内。

    扑面而来的热浪中夹杂着铁锈与松炭的气息,炉火映照下,整个工坊的轮廓逐渐清晰——

    三十平米的空间里,地面铺着被火星灼出千疮百孔的榻榻米。

    中央的锻造炉烧得正旺,橙红的火舌舔舐着铸铁炉壁,将悬挂在上方的铜壶映得通红。

    墙角堆着成捆的玉钢原料,旁边是打铁台上散落的锤凿工具,每一件都磨得发亮。

    “这位是祸津第九刀主,古原良树。”雨宫晴辉轻声介绍。

    老人从阴影中直起身,炉火照亮了他沟壑纵横的脸。

    花白的头发用一根铁簪随意挽着,围裙上满是烧灼的痕迹。

    他提起铜壶,给每人倒了杯粗茶,茶汤在粗陶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

    “这么晚来这里,有什么事?”老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般沙哑。

    林七夜从怀中取出白布包裹的断刀。

    当布帛展开时,一截雪亮的刀身静静躺在月光下,断口处闪着细碎的寒光。

    刀柄上缠绕的蓝色绳结已经泛黑,却仍能看出当初精心编织的纹路。

    “我想修刀。”

    古原良树布满老茧的手接过断刀,指尖在刀身上轻轻滑过。

    他走到灯下,从怀中掏出单片眼镜卡在眼眶,仔细端详着刀纹。

    “上好的玉钢,折叠锻打十三次...”他的手指停在刀镡处,“这里用了特殊的‘映月'淬火法,好刀!”

    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从袖中掏出手帕捂住嘴。

    待平复后,手帕上已沾了暗红的血迹。

    他毫不在意地收起手帕,将断刀放在打铁台上。

    古原良树的手指在刀柄的磨损处轻轻摩挲,粗糙的指腹感受着每一道细微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