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 第344章 亿万鬼魂,通天帝座!
    她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响,却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开。

    刹那间,所有青铜甲胄齐刷刷地僵在原地。

    它们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了几下,随即"哗啦啦"地跪倒一地,锈蚀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为首的甲胄甚至以额触地,姿态恭敬至极。

    黑衣张云兴奋地调整着摄像机焦距,小声欢呼:“完美!这一幕一定要发给本尊看!”

    棺中女子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如墨玉般的眸子起初空洞无神,仿佛蒙着一层薄雾。

    但转瞬间,瞳孔深处骤然亮起星辰般的光彩,像是沉睡千年的灵魂终于苏醒。

    她身上华贵的凤冠霞帔无风自动,金线绣制的凤凰纹饰泛起流光。

    女子轻巧地从棺中坐起,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缀着的珠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七夜身上时,那双美眸瞬间盈满水光。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露出一个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笑容。

    还不等林七夜反应过来,女子已经张开双臂,带着一阵幽兰香气扑进他怀里。

    “夫君...”她将脸埋在林七夜肩头,声音带着哽咽的颤音,“妾身等得好苦...”

    林七夜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黑色直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子温软的触感,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他的大脑直接宕机。

    “等、等等...”林七夜结结巴巴地开口,耳根红得滴血,“这位姑娘是不是认错...”

    “咔嚓!咔嚓!”

    不远处传来清晰的快门声。

    只见黑衣张云举着摄像机,镜头都快怼到两人脸上了。

    他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还不忘调整角度拍特写:“继续继续!别管我!这可是千年等一回的重逢啊!”

    女子闻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林七夜。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却温柔:

    “夫君不记得妾身了吗?”说着又要往他怀里钻。

    林七夜手忙脚乱地后退,后背"咚"地撞上棺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位...这位仙子请自重!我真的...”

    黑衣张云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摄像机都拿不稳了,镜头剧烈晃动着。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声音里满是戏谑:“七夜啊,人家等你两千年了,你就从了吧!”

    说着还做了个夸张的抹脖子动作,“这可是你真正的老婆,你自己欠下的债,还不认账,渣男啊!”

    林七夜彻底懵了,机械地抬起手指着自己:

    “我?”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荒谬之间。

    黑衣张云疯狂点头,黑色头发随着动作甩动。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唰"地展开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满是促狭的眼睛:

    “你未来会穿越到两千年前,然后招花惹草~”扇子后面传来闷闷的笑声,“呵呵,你懂的!她可是在棺材里等了你两千年!”

    林七夜僵硬地转过头,重新看向怀中的女子。

    她的眼眸如同秋水般清澈,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

    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

    女子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是生怕他再次消失。

    “等我...两千年?”林七夜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那口红得刺目的棺材——棺内铺着的锦缎已经褪色,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华美。

    棺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小的文字,仔细看去,全是"盼君归"三个字,有些已经模糊不清。

    想到一个女子独自在这阴冷的冥界,沉睡在棺材里度过漫长岁月,只为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林七夜的心突然揪痛起来。

    这种痛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难道...真是我老婆?”他无意识地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女子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黑衣张云在一旁疯狂按着快门,小声嘀咕:“这表情绝了!必须给本尊也发一份!”

    .....

    遥远的宫殿高台。

    黑衣张云终于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他一边用袖子擦眼泪,一边还不忘调整摄像机焦距,将镜头牢牢锁定在狼狈逃窜的曹渊几人身上。

    “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他笑得声音都变了调,手指颤抖着按下录制键,“这段必须发到群里共享!”

    只见阴森的古城区内,无数惨白的纸灯笼在空中疯狂飞舞。

    每个灯笼上都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笑脸,灯笼骨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更可怕的是那些纸人——它们薄如蝉翼的身体在风中猎猎作响,纸做的四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在地上爬行、在墙上攀附,从四面八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