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重生入狱前,做空米利坚 > 第69章 我的手就是尺!
    一首歌听完,杨蜜舒服得直哼哼。

    “没想到你这个大色狼唱歌还挺好听的。”

    “那是!”宋轩理所当然地说道:“等等,你说谁是色狼?!”

    “切,还在装。”杨蜜在他的怀里扭动下身体,好让自己更加舒服一点。“别人可能不知道你和斯嘉莉的事,我还能不知道啊。”

    说到这里,杨蜜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突然翻过身来。

    “老实交代,你这几天跟斯嘉莉都说什么了,你们在米国互相牵手了吗,你们在米国互相甩舌头了吗!”

    宋轩大汗,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虽说他在米国和斯嘉丽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但此时此刻,他肯定不能这么说啊。

    此时两个人的关系都已经薄的就剩下一层窗户纸了,这个时候,你要是说之前天天跟别的女人探讨生命的起源。

    疯了啊!

    打死都不能顺着这个话头聊啊。

    你问你的胯骨肘子,我聊我的鸡脖头子。

    “我发现你这个带子真碍事,到底什么东西啊,我给你解了啊。”宋轩说着,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

    三个指头捏起带子,大拇指轻轻一捻!

    杨蜜顿时惊呼一声,抱着衣服就要平躺下去。

    防止自己的带子被解开。

    她今天穿着一件棉T恤,衣服宽松透气,夏日必备。

    可惜,已经晚了。

    我这一手的功夫,

    单身三十年的功力。

    你挡得住吗!

    杨蜜满脸羞红,眉目狠狠地剜了眼宋轩,“臭流氓!抓背就抓背,你......你贱嗖嗖的解我扣子干吗!”

    呦,你还敢瞪我!

    倒反天罡!

    “居然有力气骂我了,看来是不疼了。”宋轩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

    “别。”杨蜜急忙拉住他,刚刚抓背,抓得她好舒服,根本舍不得他离开,“还是有点疼,你再帮我抓两下。”

    宋轩冷笑一声,不情不愿地将手伸进去,抓背。

    攻守易形!

    你别说,没了带子的后背,抓起来就是舒服!

    宋轩不由地咽了口口水,这段时间,天天跟斯嘉莉在一块。

    他都有些习惯米国的生活了,那几天他很充实......

    这次回来,他骤然间,还有点不适应了。

    哎......

    自己在监狱单身三十年,也没这么抓耳挠腮过。

    这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就在他感慨之时,杨蜜敏锐地感受到宋轩身体的变化,双脸顿时通红,就连耳垂都变成粉色。

    声音颤抖地说道:“我警告你,别,别以为带子解开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你要是敢......那什么,我就一脚把你踹到床下去,我,我不跟你开玩笑,我练过武术的!”

    “额......”

    武术?

    宋轩打两下杨蜜的小身板,就你这身材,打一套武术,会被别人误认成歹徒兴奋拳的吧......

    “放心,我正人君子!”

    他不说这个还好,说完这个,杨蜜更是白眼翻上天。

    “得了,我才不相信呢,还是防你一手吧!”

    她说着,马上两只手合抱住,手指抓住肩膀,两臂夹紧,防止宋轩的手有机会不小心溜到前面去。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轩暗骂一声,但看在杨蜜还是有些难受的份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帮她挠着后背。

    许久之后,杨蜜突然幽幽地问道:“宋轩,以后我难受了,睡不着了,你都会像现在一样来帮我抓抓后背吗?”

    原本都有些困意的宋轩。

    一听这个立马来精神了。

    什么意思。

    以后?

    睡不着?

    抓背!

    哦~原来杨蜜要表白了啊。

    “当然。只要你愿意,我一辈子都乐意为你效劳。”

    “一......一辈子?”

    “嗯......”

    “那......那我要是嫁人了,怎么办?”

    “嫁人?”宋轩一脑门黑线,这是什么鬼畜废测!“你敢?这辈子你除了我,甭想嫁给别人了!”

    忽然,本来趴着的杨蜜,突然拧了宋轩一把。

    “要死啊你,谁要嫁给你!”

    糟糕,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咳咳......”宋轩战术清嗓子。

    但杨蜜却紧张起来,一下子转过身,将他的手压在身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眼睛里,竟是柔情一片。

    过了一会,她轻轻地说:“宋轩,你说的是真的吗?”

    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睛。

    宋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这一次重生,他只想将自己这辈子活得足够精彩,足够热烈!

    将上辈子没有完成的事情,统统的,彻彻底底地完成一遍!

    他承认,对于杨蜜他也有着好感。

    但是现在谈结婚,未免有些早了。

    看着他的样子,杨蜜自然也是懂了,幽幽地叹了口气,趴在他的胸膛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