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把这两口子给惊讶住了,他们自然是知道陆谦权高位重,这个女婿刚回到京城就这么快请得皇上赐婚,可他们刚到,他人的礼就送到了,由此可见他对清清和江家的重视。
江老爷高兴的点点头,高兴不已,口中不断夸赞着陆谦。
这时,江晚舟和沈冰玉听到老两口的笑声也走了出来。
在看到这么多东西时,沈冰玉一阵惊讶,忙对江清清问道,“清清,这么多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是陆谦让人送来的。”
此时锦衣卫已经离开,江清清出声解释道。
沈冰玉与江晚舟对视一眼,也为陆谦的周全赞叹不已。
关于陆谦他们自然是没话说,只是侯府,江晚舟和沈冰玉都深感忧心。
尤其是江清清和陆谦成了婚,哪怕再怎么避免,也少不了要和侯府有交集的地方。
对于这些事,他们还是决定告诉二老,也让这二人往后有个心理准备。
“你们两人这是怎么了,既然侯府是陆大人的家里人,为什么不能深交?”
江老爷看出了两人的欲言又止,感到奇怪。
江晚舟只得向二老解释了一番,以及侯府人对陆谦做的种种听得二人是震惊不已。
江老夫人惊讶出声,“可陆大人不是侯府的二少爷吗,同是儿子,为何能做到如此地步?”
若非听江晚舟与沈冰玉说起这些,他们实在是没法相信当父母的居然能这么偏心。
江老夫人将目光投向江清清,似想在这事上确认着什么,“清清,刚才你大哥和大嫂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侯府的人真是如此?”
江清清轻轻点着头,虽然她在知道这些时也是感到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如此。
“父亲,母亲,往后你们若是见到侯府的人不要有太过的讨好与深交。”江清清对着江老爷和江老夫人提醒道。
更何况那些人压根不值得他们这般。
江老爷和江老夫人听后这才点了点头。
江老夫人更是直接拉起江清清的手,眼中是满满的心疼,“清清,往后你嫁过去岂不是每日要面对这样的婆家?”
“若是他们欺负你可如何是好?”
光是想到这点,江老夫人便惆怅不已,为自家女儿未来的生活所忧心。
沈冰玉笑了笑道,“这倒不用太过于担心,眼下陆大人和侯府那边的人已经分了府,两边也是不怎么往来。”
“而且陆谦还和家里关系不亲近,这事清清并不会吃亏。”
江清清也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也是点头附和。
听到这些,两人才放心许多,江清清将陆谦送来的点心拿了出来。
“爹、娘,尝尝京城的点心吧。”
江老爷和江老夫人随着江清清进了府,来到屋外,在吃过之后,更是赞叹不已。
“这点心的味道不错,陆大人有心了。”
还没吃完,又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对着江清清道,“小姐,宫中来了赏赐,说是给老爷的。”
江老爷一听猛得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询问,“除了说是给我的,可还有说些别的什么?”
“这倒是未说,老爷人现在就在外边,您要不出去看看?”
江老爷连忙往外头走去,江清清和江老夫人以及江晚舟夫妇也跟了出来。
只见着一公公站在那儿,看着众人出来,目光落在江老爷身上,客客气气的道,“想来您就是江老爷了吧。”
江老爷连连点头,心情一下变得忐忑起来。
公公见状便开始宣读着此次带出来的圣谕
圣旨上道,江家出香皂给朝廷贡献了巨大的商税,也因此充盈了国库,为此决定特封江家为皇商,另赐封江老爷为五品员外郎。
公公念罢,笑着道,“恭喜江员外郎了。”
江老爷震惊的站在那里,激动之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江清清也有些感叹,这个职位虽然没有实职,甚至可以通过纳捐获得,可从上一任皇帝开始就不喜捐官风气便卡得很严格,打从那开始能通过纳捐当官的商人也变得寥寥无几。
有了官身,江家可以说是身份直接飞跃,从商到官,江家人今后可穿绫罗绸缎、佩戴金玉,也不会再被人拿商人身份来说事。
公公宣读完旨意后,又道皇上还赏赐了许多的首饰头面,以及各种的配饰还有绫罗绸缎。
这下不仅是江清清,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这些人才反应过来。
江晚舟和沈冰玉最先反应过来,“皇上这么做必然是为了清清,给清清抬高身份。”
江老爷突然得了官身也忍不住感慨万千,“想不到江家还能有今天的造化,这得多亏了清清。”
这商户的身份毕竟和官身差着十万八千里,没想到他们江家还有这种造化,他心中焉能不高兴。
随即他又看向江晚舟,说起官身一事。
“父亲,我觉得这皇商的地位比员外郎更有实权。”
江晚舟对着江老爷说道,“正所谓五品官以上是一个官员的分水岭,很多官员甚至一辈子都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