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边军悍卒 > 第270章 夜探重囚
    大哥把守卫城堡的责任交给他,那就不能有半点疏忽。

    白静也睡不安稳,整个城堡内的大事小情,都得操心。

    就怕出点意外,影响军卒守城。

    还有一个睡不着的人。

    张立诚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一般。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值青壮。

    只要一闭上眼睛,纳阑那双湛蓝的眸子,就在大脑中晃荡。

    细白的腰身亦在眼前扭动。

    每个动作,每个眼神,无不让张立诚热血上涌。

    尤其是想到,这个异域女子,身份高贵,武艺高强。

    那种超级引力,更是让张立诚彻夜难眠。

    白天时,他与谢运铃和吕士达,三人为了庆祝履职,凑在一起喝了点酒。

    借着酒意,张立诚翻身爬了起来。

    两只眼睛犹如夜幕下的狼眼,闪动着幽绿的眸光。

    他穿上衣服,出门来到牢狱区。

    守夜的军卒见是新上任的典史大人,立刻挺身敬礼。

    张立诚摆摆手,让军卒打开大门。

    牢头被喊了起来,带了一圈钥匙,双眼懵懂地跟在张立诚身后。

    “本官去巡查一下重犯区,林将军不在,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大人,应该的。”

    两人来到一处牢房门前,张立诚招手让牢头开门。

    “你等在门外,本官自己进去就行。”

    牢头一脸懵逼。

    “大人,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都是大人定的,你敢抗命?”

    借着灯笼昏黄的光晕,牢头看到一双狠厉的眼睛。

    浑身一抖,躬身不再说话。

    张立诚摆手:“给老子站远点。”

    牢头后退几步,隐入黑暗中。

    张立诚接过牢头手里的灯笼,独自进了牢房。

    只不过片刻间,张立诚就从牢房内走出来,带着牢头走向下一间。

    如此看了两三处牢房。

    两人便来到了关押纳阑的牢房门前。

    张立诚依然如前,让牢头退后,自己一个人进了牢房。

    他进门就将钢笼门锁打开,闪身进了笼子里。

    把灯笼插在一旁的格子上,蹲下身子,仔细去看正睡觉的纳阑。

    他并不害怕纳阑会如何。

    因为自己武艺很强,再加上,纳阑虽然除去了木枷,但是锁链还在。

    依然是被锁了手脚,铁链的一头被扣在钢笼格栅上。

    任你武功再高,也徒手弄不断如此粗的钢条铁链。

    张立诚一进牢门,纳阑便被惊醒,只是卧在床铺上没动。

    所谓的床铺,只是在地上铺了草垫,上面加了一层棉布单。

    此时是九月末,夜晚的天气不凉。

    纳阑的囚服在睡眠中,被揉搓的露出不少肌肤。

    张立诚终于又见到了梦中的情景。

    纳阑雪白的肌肤,在灯笼的光晕下,闪着莹白。

    刺激着张立诚的大脑。

    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摸了摸纳阑的腰臀部。

    “谁?你...你要干什么?”

    纳阑装作刚被惊醒,努力挪动身体,想翻身坐起来。

    怎奈腰伤厉害,挣扎了几下,没有成功。

    张立诚嘿嘿笑起来。

    “纳阑,是我,本城典史张立诚。”

    “张大人,你这是...”

    “呵呵,纳阑,这里现在我说了算,如果想住得舒服,就得听我的才行。”

    “可是,你不怕林丰宰了你?”

    “林丰,哼哼,一个土包子步弓手出身,怎么比得上正经大宗武进士。”

    张立诚被酒精刺激的忘乎所以。

    纳阑扭动了一下身子。

    “你先扶我起来说话好不好?”

    张立诚立刻伸手,将纳阑扶起来。

    趁着扶起的动作,他的手臂在纳阑身上挨挨蹭蹭了几下。

    心中顿时惊叹,好大好弹,如此尤物,怎能关在此地纯纯浪费资源啊!

    纳阑忍住恼怒,问道。

    “大人,你是武进士出身,身份高贵,怎会落魄至此呢?”

    “唉,老子在朝中无人啊...”

    只一句话,就勾起了张立诚的伤心事。

    “大宗朝廷也太黑了吧,像大人这样的人才,只能沦落到做个典史,一些土包子却能耀武扬威。”

    “黑,确实黑暗,朝廷根本不重视人才,明珠蒙尘啊。”

    纳阑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动着诱人的光芒。

    “大人,不如你跟我去铁真,我保证你得做高官,富贵荣华。”

    张立诚摇摇头:“你少蒙我,你们铁真人,根本瞧不起我们大宗。”

    “这不是有我呢嘛,我的姑姑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

    张立诚不傻,怎么会听信纳阑的说辞。

    “嘿嘿,纳阑,你只要在此乖乖的听话,我便能保证你过得快乐。”

    说着话,两只手开始摸向纳阑的胸口。

    纳阑往后躲了躲身子。

    “大人,你不想长久占有奴家的身子么?”

    她的声音变得柔媚,让张立诚热血上涌。

    “想啊,当然想,只要你答应我,咱俩便能长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