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这个御史真凶,女帝又被喷哭 > 第140章 我输了给命。我赢了,出云公主留我大梁十年!敢堵吗?
    徐锦凤是因为金蝉大和尚的缘故才答应帮忙照看紫竹轩和玉露。

    可哪知机缘巧合之下,竟查出了玉露的真实身份——西蜀亡国公主。真名应该叫做虞露!

    这让他的内心有些煎熬。

    毕竟,蜀国是大梁和唐国联手灭掉的。

    而今,他可是大梁的官!

    而且他心中也是有些担心,大和尚说和玉露的某个长辈乃是好友。

    那大和尚的立场……

    若对大梁不利,他又该如何应对?

    当然。

    在春闱之前,他对大梁并无多少感情。但出仕后,他认识了这么多人,有敌人,但也有朋友,而且也已经在大梁京师安家落户了。这便是有了根。

    他确实也想尽自己的力量,让大梁更加鼎盛!

    而通过宫女小桃这条线得知,玉露是在六岁时被卖进了紫竹轩。

    六岁,不小了。

    玉露应该是知道她自己真正身份的。

    所以……

    她到底是向命运屈服了呢,还是一直都在隐忍着?

    若是认命了也就罢了。

    但若是隐忍……

    那么终有一天,会彻底爆发。那两人之间的这个矛盾,便将难以调和。

    其实徐锦凤还是远远低估了玉露。

    国破家亡,怎能忘记?

    她可是亲眼目睹大梁的靖安侯率兵攻入了皇宫,冲进了她父皇的寝宫!

    之后。

    寝宫大火燃起。

    而她最敬爱的父皇则葬身于火海!

    这个仇恨,这个耻辱,她绝对不会忘记。

    这些年来,她时时做梦梦到她的父皇。

    她知道,蜀国已经没了,凭她的能力,也不可能复国。

    但,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建安帝死于北伐途中。这让她开心了大半天,甚至那一晚还将自己给喝醉了。

    而今,她的仇人,便只剩下那个大梁靖安侯了!

    她已经等了整整十五年!

    是时候报仇这个血海深仇了!

    “公子,有朝一日,奴家若是走了……还请公子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帮奴家多多照顾那些姐妹。”

    玉露吐露心扉道。

    其实,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群陪伴着她一起长大的姐妹了。

    “你想做作甚?”

    徐锦凤警惕道。

    走?

    能去哪?

    难道……

    走,还含有另外一层意思!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刺杀女帝吧?

    想多了吧!

    给她一百个机会,她也不可能成功。

    皇宫,羽林军,大内侍卫,还有神出鬼没的青栾。

    这第一关她就过不去。

    玉露嫣然一笑:“公子别紧张,奴家也就是随便说说。奴家喜欢这里,怎会走呢?”

    徐锦凤郑重道:“日子会慢慢变好的,这人啊,都要向前看,我希望你不要误入歧途。”

    玉露楚楚可怜道:“公子严肃起来好吓人呢。”

    “行了,赶紧回去吧。记住,千万别胡思乱想。”

    徐锦凤叮嘱一番后便大步离去。

    看来,得找大和尚敞开心扉好好聊一聊了。

    玉露这个问题不解决,始终是一颗不定时炸弹,太危险了。

    怀着复杂的心思,徐锦凤回到了张家胡同。

    不过,快要到家时,眼前却出现了一群白衣公子。

    这让他有些疑惑。

    这些家伙,不好好回使馆睡觉,拦他路作甚?

    难不成想请宵夜吃?

    “徐公子,等你好久了。”

    月光下。

    被众星拱月一般围着的秋慕白白衣胜雪,迎风而立,衣袖飘飘,颇有公子世无双的味道。

    当然,在徐锦凤眼里,这家伙就是一个骚包。

    “找我有事?”

    徐锦凤不耐烦问道。

    “徐公子,来者是客,你就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秋慕白轻摇折扇,一脸笑意。

    原本是想着在天上人间向徐锦凤下战书的,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而且,天上人间那些节目,太刺激了!他们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就提前走了。

    然后就在这等啊等,可算等到了徐锦凤。

    “坐就没必要了,我和你们又不熟。别到时请神容易送神难。”

    徐锦凤毫不客气道。

    “这就是你大梁的待客之道吗?”

    秋慕白气炸!

    “别废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打扰老子休息。”

    徐锦凤一脸厌恶道。

    “你!粗鲁,枉为读书人!”

    秋慕白的火气蹭蹭蹭往上涌。

    也不知为何,反正遇到这个徐锦凤,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简直就是他的一生宿敌啊!

    他不知,徐锦凤已成了他修行路上的拦路石,若无法将之移开,那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会一些诗词就能傲视天下群雄了!”

    秋慕白咬咬牙,“天下何其之大,能人何其之多,可莫要做那井底之蛙!诗词,终究只是小道,对治理天下没有半点益处。”

    “秋小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锦凤傲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