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寒弯起手指轻轻地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他不是不行,而是担心她的身体。
她倒是不识好歹了。
“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纪筱筱感觉跟他分开三年,真的感觉不太理解他了。
“筱筱,你看我什么时候醉过了?”
陆宴寒还没有体验过喝醉是什么感觉。
如果不装会儿,以纪正卿要把他“灌死”的冲动,可能他还没倒下,纪正卿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顾及到周静凝当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只能装醉出此下策,也给了纪正卿一个面子。
“我要是再不醉,妈都该生气了。”
“你还挺有眼力见的。”
纪筱筱没想到他想的那么深。
比起冷冷清清,她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