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灵魂的重要性，没有人能比快穿者清楚。
林星悠在听到系统的询问，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也就是说，星瑶与你的灵魂契合度过高，经过之前的磨合，彻底融为一体了】
系统它醒来第一时间观测到，它也很震惊好吗！
“可我跟星瑶都不是同一世界的产物，怎么还能融合灵魂？”
“不会有排斥吗？”
这件事，直接打破了她对小世界之间的认知。
【我也不清楚】
“那你清楚什么！！”
每个人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使修仙世界，某些法器或者神器绑定的是灵魂，问题那也只是绑定，谁会说融合。
系统它用词严谨，它说的融合就是真的融合。
见它不说话，林星悠在心中怒吼：“系统！！”
【宿主，可能…也许…星瑶跟你的灵魂是一个东西也说不定】
系统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暴怒的宿主好阔怕，都能感受到她的精神世界一直在震颤。
“你…你在说什么？”她明显一愣，“什么叫是一个东西？”
她完全被系统的猜测震惊到失语。
系统也是第一见到如此失态的林星悠，她此刻平静的追问，让系统感到暴风雨前的宁静。
系统组织了好几次语言，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出：
【也就是说，可能星瑶跟你的灵魂，是完整一体的】
这个可能性最大。
林星悠神色恍惚，此刻站立对她都有些困难，只好颤巍扶着椅背坐下，整个人都有点不在状态。
仿佛她的灵魂骤然被抽走了。
“你是说，星瑶是我灵魂的一部分？”她喃喃开口。
【是的】
系统的心情也很复杂。
脑中灵光闪过，想到什么的林星悠反问：“那为什么星瑶会以卡牌的形式，存在魔法世界？”
“我的灵魂，怎么才能在没有系统辅助的情况下，穿越到别的小世界？”
她心中的疑问，像滚雪团一样越滚越大。
【这就不得而知了】
系统比林星悠更明白，灵魂独一无二的重要性。
在系统眼中，人类的灵魂就像一个能量团，粘性很高无法分割，一旦分割就会像机械零件一样散落。
就像中世纪的机械钟，缺一个小小的部件，整个系统都不能顺利运行。
林星悠意念一闪，几个光点瞬间浮现在她掌心跳动，然后随着它的操控小范围移动。
她沉思的脸庞瞬间阴冷无比，眸中更是蕴含着巨大的风暴。
“系统，谁的灵魂能成为实体？谁的灵魂会作为武器的存在等人发现？”
【……没人能做到】
系统给不出答案。
在它的基础资料当中，没有人类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那我……还算是人类吗？”
林星悠眼中闪过无限纠结，与怅然之后的迷茫。
【按照宿主之前的灵魂鉴定，是的】
只有系统自己知道，他现在说出这句话有多打脸。
“你能检测到星瑶的数据吗？”林星悠抱了最后一丝希望。
【……】
【无法检测】
林星悠用力一抓，星光点点瞬间从她的掌心流失，只留下她紧握发白的骨节。
随着操控人心绪过度起伏，星瑶直接消散在空中。
“你能调出我最开始的记忆吗？”
系统为难，最后还是给出了答案：
【无法做到】
知道系统的状态，林星悠扭头轻叹一声没在追问。
困在这个世界出不去，想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
【宿主别灰心，至少我们有希望】
【通过晶核的不断升级，我们还是有机会脱离这个世界的】
系统好似感受到了林星悠心底的落寞，一向被威胁的它，竟然一反常态安慰起人来。
可能它也清楚，对于这个忽然的消息，给林星悠造成了极大的精神震撼。
甚至一度让她认为，自己并不是人类。
“我知道，我并没有丧气，只是想知道真相。”
林星悠仰头看向刺眼的太阳，明明是最温暖的存在，却解决不了她心中的荒凉。
她的唇边弧度微弯，闪过一抹自嘲。
一个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说出来真的有点可笑。
不等她继续伤感，身上长裙忽然出现拉扯感，林星悠从放空的状态出来，低头一看。
竟然是消失了一整晚的安娜贝尔娃娃！
只见十小只正眼巴巴的看着她，领头的娃娃还拿着她给的空白卡牌，正一晃一晃的对着她邀功。
林星悠喜悦的心情瞬间回笼，几下就把地上脏脏的安娜贝尔逮到桌上，免得自己还要一直低头跟她们交流。
“全收回来了？”她问。
十个娃娃齐齐点头，原本诡异的仿真眼中，她竟然能从里面看出‘夸夸’两个字。
“做得好。”
林星悠欣慰笑笑，伸手摸了十个娃娃的小脑袋。
领头娃娃在林星悠准备收手的时候，将卡牌递给了她，然后顺势露出凶萌凶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