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月光坠我怀 > 第179章 戚如也听到真相了
    阮鲤拉着江渝辞推门出去。

    两人看到站在外面的人,顿时愣住。

    “戚阿姨......”阮鲤感觉和江渝辞交握的手顿时一紧。

    阮鲤张了张口。

    被戚如抬手打断,“我......”

    一个字都能听出她嗓音都在发抖。

    她吸了几口气,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她看向江渝辞,在江渝辞只有她膝盖那么高的时候。

    还会抱着她的腿叫妈妈。

    那个时候孩子还很黏她,但因为江宴回身体不好。

    她工作回家后,余下的心思光是放在江宴回身上就已经很吃力了。

    江渝辞从小就很懂事,也不需要人操心,渐渐家里放在他身上的心思也越来越少。

    好像就算不管他,他也能照顾好自己。

    戚如抬头看了眼江渝辞,又仓惶低下头,转身扶着扶栏下了楼。

    “......”阮鲤拉住江渝辞的手,“我们回去吧?”

    江渝辞看着戚如有些歪斜的身影,握紧了身边人的手,沉声了说了句好。

    阮鲤没想到戚如会跟上来。

    原先说好的不告诉她,不想也被她听到了。

    “江渝辞,你不要自责。”

    阮鲤拉着江渝辞走在寒风里,唯一的温暖是两人紧握的双手。

    “你没有错。”阮鲤抬头看他。

    江渝辞低头看她,像是叹了口气。

    弯腰紧紧抱住她,“好,我都听你的。”

    阮鲤抬手抱住他精瘦的细腰,“那你答应我,这几天都要好好吃饭,不要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等他们自己商谈好,你就不要管了。”

    江渝辞嗯了一声,“还有一件事情......”

    他下颌压在阮鲤肩颈上,缓缓开口:“我今天找了几个寻亲的网站一起找你的父母。”

    “几个?那要很多钱吧。”阮鲤细算了一下,自己找一个一个月都是好几千。

    阮鲤还打算开口问江渝辞。

    江渝辞低头,亲在她唇上,不让她开口说话。

    她总是一说话,就说些生分的话。

    阮鲤抱住他回应。

    冷风习习下,身体却感受不到寒冷。

    两人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铺撒在彼此面庞上。

    江渝辞停缓了一会儿,低喘着气息看她。

    “上车吧?”

    江渝辞点了点头。

    拉着阮鲤的手,看着她唇上沾染的一点涟光,抬起指腹帮她擦了擦。

    阮鲤抿了抿唇,她突然踮脚,凑向江渝辞耳边。

    江渝辞垂下头,护着她的腰。

    阮鲤小声说:“憋久了会不会出事?”

    江渝辞:“......”

    阮鲤又说:“你是医生,你知道吗?或者,你问问懂这个的医生?”

    江渝辞捂住阮鲤的嘴。

    推着她上车。

    “呜呜.....”阮鲤被他手掌捂着嘴巴话都说不出来。

    上来车,江渝辞才松了手。

    “你生气了?”阮鲤瞥他,“我说真的,万一......”

    察觉到江渝辞瞥过来的眼神,阮鲤默默给自己的嘴拉上了拉链。

    两人到家的时候。

    江渝辞拉着阮鲤,也是一言不发坐电梯上楼。

    安静输入密码开门。

    阮鲤看到了家,拿出手机想和李落说一下她今天发过来的照片的事情。

    谁知道人都还没站稳,咔哒一声门关上后,江渝辞压着她贴在墙面。

    沉重的呼吸率先迎来。

    阮鲤的手机掉在地上。

    她低头想看一下自己的手机有没有摔碎。

    被江渝辞单手扣着脸抬了上去。

    阮鲤被他吻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机还躺在地上。

    江渝辞的手摩挲在她的腰上。

    阮鲤动作都一滞。

    刚从外面进来,他的手还有些冰凉。

    阮鲤缩了一下身体,却无路可退。

    江渝辞啄在她唇上,连着亲了好几次。

    阮鲤呼吸不顺畅,却开口喊了声宝宝。

    “我手机都掉了。”

    江渝辞抱住她,也不让她去捡手机,面颊贴在她脸上。

    低语在她耳边:“你说憋久了不好,那我不瘪了。”

    阮鲤惊呼:“我,我是问,我不确定。”

    江渝辞抱住她,“是真的,真的不好。”

    阮鲤:“......你听谁说的。”

    “李逐。”江渝辞自然道。

    说完,他抱起阮鲤。

    阮鲤揽住他,“喂!”

    “你忘记我今天和你说什么了?”江渝辞低眼睨着她。

    阮鲤啊了声。

    “我说,今天晚上我给你当模特。”

    阮鲤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联系。

    人已经被江渝辞放到了床上。

    柔软的大床随着江渝辞的压下陷了进去。

    “不是,这有什么关系?”阮鲤开口。

    江渝辞握住她的手,“实践一下,摸过了,你自然更熟悉了。”

    阮鲤抿嘴,“模特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摸的。”

    江渝辞埋在她颈间不管不顾开口:“那我这个模特就是用来的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