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北宋:只手挽天倾,我助弱宋开疆 > 第199章 这都不死?羞死了
    李师师一袭红衣,如同烈焰般炽热而决绝。

    静静地立于城墙之上,与周遭的压抑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红衣仿佛是用她心中无尽的愤懑与不甘织就,随风轻轻摇曳,每一道褶皱都似乎在诉说着她这些年来的坎坷与挣扎。

    斑驳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更添了几分凄美与哀愁。

    那长发如瀑,轻轻垂落在腰间,几缕发丝随风飘扬,拂过她略显憔悴却依然绝美的脸庞。

    那双曾经闪烁着灵动光芒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对命运的不甘。

    有对过往的怀念。

    更有对现下的绝望与决绝。

    她的唇微微抿着,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那抹淡然的微笑中藏着不为人知的苦涩与坚决。

    望着城墙下那个威风凛凛的男人,她凄楚地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与自嘲。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却最终发现自己不过是命运手中的一枚棋子,被无情地摆布着。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报仇雪恨,却发现自己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

    城墙下的武植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头望向了她。

    那一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回到了那日初见。

    客观的说,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

    起因也仅仅只是李师师嘲讽了李清照而已。

    武植呢,当场送了一座贞节牌坊给李师师,就此结怨。

    实话讲,当时的武植并没有太当回事,哪怕是得知李师师成为皇帝的妃子,他因此被禁足,也并不没有跟李师师不死不休的想法。

    当时的武植尚还单纯的想,或许等过段时间,李师师就忘了这茬子事情呢。

    却不料,这女人如此小心眼,直接将他当成了死对头。

    之后处心积虑的给武植下阴招,这一次更是差点要了武植的命。

    于是,小过节便成的大过节,而至现下,早已你死我活,再无转圜余地。

    城墙上,李师师轻轻地闭上眼,泪水悄然滑落,滴落在城墙上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音。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花魁,也不再是那个试图在权力游戏中挣扎求生的妃子,她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弱女子。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她很清楚,自己的路已走到了尽头,但她不愿就这样屈服,不愿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她要以自己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让武植,让这个世界,都记住她李师师。

    于是,她轻启朱唇,声音清越。

    “武植,我以我血,诅咒你,此生此世,永受孤独之苦。

    愿你的征途再无并肩之人,功成名就之时,身边空无一人,唯余寂寞为伴。

    愿你夜深人静,回首往昔,皆是悔恨与遗憾。

    我诅咒你的权力,如沙中之塔,看似巍峨,实则摇摇欲坠,终有一日,会在你毫无防备之时,轰然倒塌,让你从云端跌落尘埃,品尝失败的苦涩。

    愿你手握重权,却无力保护自己珍视之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因你而遭受不幸,让你的内心饱受煎熬。

    我诅咒你的爱情,如镜花水月,触之即碎。

    即使你拥有天下,也换不回一颗真心相待。

    愿你心中所爱,终将成为他人之妻,而你在无尽的思念与嫉妒中,日渐憔悴,直至心如死灰。

    我诅咒你的名声,如流星划过夜空,虽曾璀璨一时,却终将黯淡无光。

    愿后世之人提起你,皆是嘲笑与唾弃,让你的名字成为耻辱与失败的代名词。

    我,李师师,以我的生命为代价,化作这世间最毒的咒,缠绕你武植一生,让你在每一个黎明与黄昏,都能感受到我灵魂深处的怨念与不甘。”

    言罢,李师师身形一晃,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从城墙之上飘然落下,红衣翻飞,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最终归于沉寂。

    城墙上,万众寂寥。

    城墙下,三千甲士默然。

    可于这万众悲戚,武植实在没办法感同身受。

    铁蛋背上,武植极度无语的听着李师师决然的诅咒,更加无语的看着李师师纵身跳下。

    一时间,武植险些笑出声来。

    诅咒?

    你是来逗乐的吗,你当自己是巫师啊?

    老子会怕诅咒?

    寻死是吧?

    跳楼是吧?

    可你倒是把头往下栽啊,你屁股着地是怎么回事?

    这皇城的城墙也才8米多高,你屁股着地,显然摔不死啊。

    这不,尴尬了吧。

    腿摔断了,人却没死。

    看见其下一刻忽的双手撑地坐了起来,城上城下,俱皆无语。

    娘的,老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竟然没死?

    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的李师师也懵逼了,剧烈的疼痛袭来之余,更是羞愤的无以复加。

    本还想借此青史留名呢,这不成笑柄了吗?

    不行,必须得死,晚一刻都不行。

    于是,在万众尴尬的目光注视下,其猛的拔出了发髻上的金钗,用尽全身的力量,刺向自己心窝。

    这下总该死了吧。

    感受到气力迅速消退,意识急速模糊,李师师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然铁蛋背上的武植却更加无语。

    从他的角度看去,李师师刺的并不深,关键是刺偏了,其根本就没有刺中她的心脏,最起码偏了一公分。

    好巧不巧的,竟也没刺中其他的内脏。

    客观的说,甚至都算不上重伤。

    故意的?

    不大可能。

    李师师如果有这武艺,完全可以尝试逃走,犯不着如此弄险。

    武植几乎可以笃定。

    李师师是发自内心的想死的。

    但是能力不足,没死成。

    武植却是为难了,是上去补一刀呢,还是坐视其伤重不治呢。

    算了,对女人动手,太跌份了,还是看着她自己踏上黄泉路吧。

    偏此时,变故陡生。

    火把的阴影处,一名身着监服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城墙之上,他的动作迅疾而无声,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这名太监的目光锐利如鹰,一眼便锁定了昏迷中的李师师。

    随之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自高高的城墙上轻盈跃下,动作之快,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饶是武植,都不免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