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右贤王亲自带兵增援自己,也先连忙亲自出营迎接:“参见右贤王。”
看着也先,匈奴的右贤王显得十分高兴的下马将其扶了起来:“左大将,冒顿单于在听说了你带兵与东胡人交战的功绩后很是高兴,还说等此战结束了,就将你提拔为右谷蠡王。”
也先和右贤王也算是相交已久,深知右贤王的为人,不会说谎。因此,在听到冒顿有意将自己提拔为右古蠡王,也先显得十分高兴。
“谢单于恩典。不过,末将未能攻破东胡人和燕军一起设下的防线,愧对单于厚恩。”
见也先提到燕军,右贤王的脸色露出一丝冷意:“放心吧,左大将。冒顿单于派遣我来,就是为了解决燕胡联军。这一次,本王要让东胡人和那些多管闲事的燕人付出惨重代价。”
听到右贤王的话,也先也是露出了冷笑。
很快,也先便召集帐下的匈奴将领开会。
看着帐中的匈奴将领,右贤王道:“诸位,如今冒顿单于已经将可恶的尔朱荣布置的防线打出一个缺口,只怕很快便能彻底扫平尔朱荣。”
“单于希望在攻打东胡王廷之时南北两军汇合,故派遣本王带领五万兵马帮助尔等击败安禄山和多管闲事的燕军。”
“必胜!”
在也先的带领下,帐中的匈奴将领群情激荡的大喊道:“必胜!”
“必胜!”
“必胜!”
见战意已经被激发,右贤王挥了挥手道:“好了,左大将,你来安排明日如何与燕军和东胡军作战吧。”
说完,右贤王便退后一步将C位留给也先。
听到右贤王的话,也先立刻起身说道:“诸位,本将军是这么想的。明日,本将军带领帐下十万大军(在攻打东胡的南部防线时,被杨业找到机会和东胡军两面夹击击败,损失近五万兵马,燕军和东胡军两军加起来与匈奴军损失相差不大)率先攻打燕胡两军的十万大军。而右贤王则先领兵为我军压阵,趁本将军带兵打乱燕军和胡军阵脚之际再率领五万兵马进攻燕胡两军。”
说完,也先转头看向一旁的右贤王询问道:“右贤王,你以为如何?”
“左大将领兵打仗的本领是被单于称赞过的,对于左大将的布置,本王也无话可说。”
见右贤王点肉,也先也是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言罢,也先一脸虔诚的说道:“一切为了匈奴!”
“一切为了匈奴!”
就在匈奴人正紧锣密鼓的准备第二日对燕军和东胡军的防线发起总攻时,杨业和安禄山也收到匈奴右贤王带领五万兵马支援也先的消息。
一时间,燕军和东胡军之中人人自危,恐慌的气氛迅速弥漫全军。
为了稳住大军,防止未战先溃,杨业和安禄山立刻派出亲信散布杨业和安禄山早有打算,此战必胜的消息。
而在听到这些消息后,军中的恐慌气氛瞬间消失了不少,军心和士气也开始重新凝聚。
此时,杨业和安禄山正坐在一起开会。军帐之中,全是燕军和东胡军的高级将领。
杨业明人不说暗话,直接将他们现在所处的危险境地点明。
当兵的可以不知道他们所处的境地有多危险,但是他们这些当将领的一定要心里清楚。
“安将军,只怕明日也先便要向我们发起进攻了。”
闻言,安禄山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因此,他只能看向杨业询问道:“杨将军,不知你可有什么退敌之策?”
“退敌之策?”杨业笑着摇了摇头,在叹了一口气后语气坚定的说道:“最好的退敌之策,便是打!”
“明日唯有击败了也先和匈奴右贤王,我们才能算真正安全。”
闻言,安禄山表情一滞,苦笑一声道:“哪有这么容易。在得到匈奴右贤王五万大军的援军之后,他们便拥有了十五万大军,而我军人数只有十万。在无险可守的情况下,我们想要打赢这一场战争的胜利,只怕十分困难。”
见安禄山此时的发言完全就像是未战先怯,杨业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杨业并没有过多在意,而是指着地图上的某处说道:“根据卢将军的探查,在匈奴军进军攻打我军防线的必经之处有一处山坡。依本将军之见,此地可做伏兵之用,打乱匈奴军的阵脚。”
“请安将军派遣一员得力干将率领五千兵马去往此地埋伏,等到匈奴军大军一到便立刻向匈奴军发起进攻。”
“等到匈奴前军军阵脚一乱,我们便离开引兵掩杀。只要也先再败一次,他便会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来犯,为我们争取时间。”
听到杨业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安禄山顿时好奇的询问道:“将军可是有什么布置?”
“在匈奴右贤王领兵到来之前,本将军便已经向大王和相国写了奏报,请求派出兵马给匈奴造成一些威胁,逼迫匈奴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