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看着梅素婉扶着乔苒走了出来,说,“才人,外面太阳毒,还是不要出去了。”
乔苒挑眉头,“你刚刚去了哪里?”
玉儿没有想到乔苒会问她这话,一时间倒没答上来。
“我记得今儿是皇上出宫的日子,而皇上一大早就离开了,这一个多时辰,你做何去了?”
面对乔苒的步步紧逼,玉儿额头现出了冷汗。
“玉儿,我怀孕一事,可有人知道?”
乔苒再次追问。
玉儿摇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心却不住的狂跳着,她知道,乔苒已经不相信她了,因为乔苒给她演了几天来月事的戏码……
她想不通,乔才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
目光扫向那低眉顺眼的丫头,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对,就是这个死丫头来了以后!
总能看到乔才人将她叫进屋子,可她却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你不用跟着我了,好好想想近来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说完,乔苒抓着梅素婉的手向外走去。
——
御花园中娇艳欲滴的鲜花吐着芬芳,蝶儿蜜蜂在其间嬉戏,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拿着一个小网扑着各色彩蝶。
她是蒋妃的女儿,也是尉迟景仁唯一的孩子。
“母妃,你看我捉了好多蝴蝶……”
“嗯。”
蒋妃坐在亭子里,看着公主那欢快的样子,眼里全是笑意。
可就在这时,刘慧匆匆而来。
“蒋小蝶,你这个贱女人,你当真是恶毒至极,想我死,我也要拉着你陪葬!”
蒋妃看着她像疯狗一样,挑了挑眉不打算理她。
回头道,“公主,咱们回宫吧!”
可就在这一刻,蒋妃只觉得后心一凉,甚至是连叫都没有叫一声,就倒了下去。
这一幕来的太快太快!
当四周的人看到刘妃手中那把带血的利刃时,才反应过来,她们家主子遭遇了什么。
“娘娘……”
“母妃……”
等乔苒与梅素婉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刘妃被一众奴才们围了起来,而这中间还传出一个孩子的哭声。
“都住手,发生了什么事?”
乔苒出声呵止,只是看了眼梅素婉:全偏了。
梅素婉点头:莫荒。
乔苒抓着她的手安了安心。
之所以说偏了,是因为没有想到刘慧跟个疯子一样,没有找蒋妃商量合谋,却认定了背后搞鬼的是蒋妃,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刘妃竟然会心里扭曲到想杀了蒋妃给自己陪葬!
可她也不想想,皇上,难不能饶了她全家!
乔苒的一声娇喝,让众人怔愣了一下,等看到只是一个才人时,眼里并没有多少的恭敬。
是啊,才人啊,这宫里那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天啊,你们还傻愣着做何,还不快去找太医?”
乔苒再次惊呼,这些奴才似乎才想起来,拔腿往太医院跑去。
“公主,莫哭,娘娘定会无碍的。”
乔苒本就长的一张白净的脸,此时蹲在公主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拍拍着她,给她安慰。
“我母妃会没事的是不是?”
她小手按在蒋妃的后背,想堵住那不住流着的血,此时的她迫切的希望得到他人的肯定。
“嗯,娘娘吉人天相,一定会无碍的。”
“你是谁?”
而乔苒却只是笑笑,并没有回她的话,倒是目光扫向一旁还握着匕首的刘妃。
她目光僵直,看着蒋妃,没跑没叫。
几个太监围着她,似乎怕她再做什么一般。
“怎么太医还没有来?”
“快了快了……”乔苒出声安抚着她。
“我从没有看到你,你是哪个宫的才人?”公主再次问道。
乔苒见梅素婉无声的点了下头,便看着公主笑道,“我叫乔苒,住在‘沧澜阁’!”
“‘沧澜阁’?”公主好像第一次听到这名字一般,小眉头皱着。
可就在这时,刘妃却是瞬间将目光锁在了乔苒的身上。
“沧澜阁?才人……怀孕二个月……”
似乎是低语,可她的双眼却是紧紧的盯在了乔苒的身上。
刘妃往前走,几个太监就围着她走。
“你们几个狗奴才,给本宫滚开!”
如果她没有记错,皇后说过,她怀孕两个月了?
而她还说过,皇上每晚都宿在她那?
怎么可能?
皇上不是在她这就是在蒋妃那,怎么会去这个贱人这里?
“臣妾参见娘娘,娘娘……啊!”
乔苒对她福身一礼,可是刘妃却是一脚踹在了她的肩上,直接将她踹倒在地上。
“你怎么能怀孕?皇上未临幸于你,你怎么会怀孕?来人,将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给本宫乱棒打死。”
“不,娘娘,求您放过我家才人吧,求您了……”梅素婉适时上前,抱住刘妃的双腿。
乔苒紧跟着大呼,“娘娘饶命……”
刘妃甩开梅素婉,奔着乔苒就来,她其实很明白,皇后说的话不可能有假,那假的就是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