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灸影 > 第96章 哪来的纹身
    这一发现,让林高阳也吃了一惊,意识里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而身后的那只手,竟然也随着他的意识松开了。

    随即,那只手一闪而逝,消失不见了。

    佟童眼前一亮,看到一只手迅速收了回去,和前面那只虎头蜂融为了一体,禁不住好奇地问道:

    “咦?

    你不是依附在这虎头蜂身上吗?

    怎么还能伸出手来?

    你的影子,这么厉害的吗?”

    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扇动翅膀,和林高阳肩并肩快速飞离。

    嗯,这就叫比翼齐飞吧?

    林高阳还处在震惊中,听了这话,只能含糊道: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刚刚吸了灵气,影子变得强大了。”

    佟童明显松了一口气,说:

    “哦,那就好。”

    林高阳被她搞糊涂了:

    “什么叫那就好?”

    佟童感觉脸上发烫,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以为,你……一直这么厉害。

    那就……能……能看到了。”

    林高阳被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更懵了,刚要继续追问,却突然明白了。

    原来,这丫头担心自己影力太强,给她做替身的时候,看光了她!

    于是,他急忙道:

    “没……,之前可没这么厉害。

    刚刚我也没想到,只是想着你那样掩护我,过后他们一定会针对你,所以就想着把你一起带着。

    然后,手就不知不觉地伸出去了。”

    其实,这回他真没说谎。

    刚刚,他真的是这么想的,然后就像他说的,不知不觉地就伸出一只手去,把佟童护在了手心里。

    但是,手是怎么伸出去的,他真的不知道,就是脑子里有了想法,下意识就伸出手去了。

    可问题是,他的影子依然依附在虎头蜂身上,按道理,是不可能伸出手来的。

    之前,依附八哥,毁掉那枚锁合符的时候,也只是让影子化身一条蛇,把蛇尾伸出鸟笼,然后卷住影针,刺破了锁合符,却无法直接伸出手去。

    因为,依附之后,影子就变成了依附对象的影子,只能控制依附对象,去做想要做的事情,却无法用影子自己的手脚做事。

    可刚才,他是个虎头蜂的影子,虎头蜂可没有手,那只手又是从哪来的呢?

    而且,刚刚他可是亲眼看见,那只手缩回自己的影子,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不是佟童在场,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脱离虎头蜂,恢复自己的影子,仔细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佟童在这,他可不敢。

    否则,非吓死她不可:

    既然能脱离虎头蜂,给她做替身的时候,肯定也能脱离她的身体了!

    那可就不仅是看光的问题来,还能试试手感!

    甚至,还能做更加恐怖的事情!

    天知道,这家伙的影子,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

    可这时候,佟童又有了新的问题:

    “对了,刚刚我蛰了你一下,还痛吗?

    虎头蜂的尾针,可是有毒的。”

    林高阳笑道:

    “没事,我现在只是个影子,只有被刺穿的瞬间,能感受到痛。

    尾针抽走后,影子就恢复了原状。

    而且,毒液也没办法留在影子里,伤害不了影子。”

    佟童“哦”了一声,可随后又有了新的问题:

    “可我蛰了你,尾针不是回不去了吗?

    我是不是很快就会死了?

    哦不,是我依附的这只蜂,是不是快死了?”

    林高阳又笑了:

    “不会的,虎头蜂的尾针跟蜜蜂不同。

    胡蜂的毒刺上,没有毒腺盖,可对人发动多次袭击,也不会因此失去生命。

    而蜜蜂的刺,其实是发育未完全的产卵器,一般蜇伤人之后,就会失去生命。”

    前面说过,林高阳的外祖父是个中医,经常也会接触到野蜂伤人的病例,而且,蜜蜂包括虎头蜂都能入药,林高阳自幼跟着外公外婆长大,对野蜂的习性还是有所了解的。

    佟童又哦了一声,继续问道:

    “对了,你刚才说,今天我们吸的是灵气?你听谁说的?”

    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成了小话痨。

    也不知怎的,几天没见林高阳,心里似乎有点空落落的,现在见到了,就只想着跟他多说几句。

    林高阳一听,这才意识到,刚才急于解释,说漏嘴了,赶忙信口胡诌道:

    “就是十一那个大哥说的。

    当时,我被十一丢在山脚下,他们就在不远处,我能听到他们说话,而他们却不知道,我在纸片状态下,也能听见。”

    这一下,佟童又紧张起来了:

    “纸片状态也能听见?

    那你……,那……那个时候,能……能听见吗?”

    林高阳当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急忙道:

    “怎么可能呢?

    做替身的时候,要用锁合符的,还是加强的锁合符,意识被锁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佟童这才放了心,却又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