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悠在白岳的悉心照料下,身体逐渐有了起色。
白岳履行承诺,派出了多路人马,在那战火纷飞、局势混乱的区域四处打听萧逸的下落。
而余悠悠,暂时在白府住了下来,满心焦急地等待着关于萧逸的消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余悠悠的房间里。
她早早地就起了床,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庭院发呆。
自从来到白府,这样的场景成了她每日的常态,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宁静雅致的庭院,满心都是萧逸的安危,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让她备受煎熬。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余姑娘,早膳已经备好了,白将军请您移步前厅用膳。”
一个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恭敬又温和。
余悠悠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缓缓走出房间。
沿着回廊,她莲步轻移,来到了前厅。
白岳早已在厅中等候,他身姿挺拔如松,瞧见余悠悠进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冷峻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虽难得,却满是真诚。
“余姑娘,快请坐。今日的早膳准备了你爱吃的点心,尝尝合不合口味。”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若春日里的微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说罢,他绕过桌子,亲自为余悠悠拉开了椅子,动作优雅而绅士。
余悠悠轻声道谢,莲步轻移,缓缓坐了下来。
她看着桌上精致的点心,芙蓉糕的糖霜在晨光下闪烁微光,绿豆糕的纹理细腻清晰,可她依旧没有什么胃口。
白岳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落寞,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也没有勉强她,只是默默地拿起瓷碗,为她盛了一碗粥,热气腾腾的粥杯轻轻放在她面前。
“余姑娘,寻找萧公子的事情,我已安排妥当,我的人定会全力以赴。”
他微微俯身,语气笃定又令人安心,“你且放宽心,先养好身体。”
余悠悠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却又夹杂着些许苦涩。
“白公子,大恩不言谢,只是我……”她欲言又止,眼眶微微泛红,“我实在放心不下他。”
白岳轻轻叹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叉,神色认真:“我明白你的担忧,可如今着急也无济于事。你若病倒,寻他之路岂不更难?”他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鼓励,“我以白府之名起誓,定不负你所托。”
余悠悠咬了咬下唇,微微点头,端起那碗粥,轻抿一口,暖意从舌尖蔓延至全身。
她看着眼前的白岳,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子的关怀细致入微,可她满心满眼却只有萧公子的身影。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前厅里静谧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宁静,也为这略显沉重的氛围添了几分生机 。
白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余悠悠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白将军,多谢您为我做的这一切。
只是,我实在放心不下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白岳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我明白你的心情,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他定会平安无事。你若一直这般忧心忡忡,身体垮了,又如何与他相见呢?”
余悠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白将军说得对,我不能自乱阵脚。”
此后的日子里,余悠悠在白府安心养伤。
在与白岳的相处中,她渐渐了解到了这位军阀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战场上,白岳冷酷无情、杀伐果断,他带领着自己的军队,一次次击退敌人的进攻,守护着这片土地。
可对待百姓,他却极为宽厚。
他会在战后组织人手救助受伤的百姓,为流离失所的人提供住所和食物,还会减免百姓的赋税,让他们能在这乱世中勉强维持生计。
一天午后,白岳处理完军务,来到余悠悠的住处。
他手中拿着一本书,走进房间后,对余悠悠说道:“余姑娘,今日得闲,想着你在府中无聊,便带了本书来,你若是喜欢,便拿去看看。”
余悠悠接过书,看到是一本关于诗词的集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多谢白将军,我正愁没有东西打发时间。”
两人便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聊起了诗词。
白岳虽然身为军阀,整日忙于军务,但他对诗词却有着浓厚的兴趣,见解也颇为独到。
余悠悠听着他的讲述,心中对他的认识又多了几分。
“白将军,没想到您对诗词如此精通,我还以为……”余悠悠欲言又止。
白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以为我只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在这乱世之中,有时候拿起武器,也是为了守护心中的那一份安宁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