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能做的太过火。
毕竟如果只护住身边人的话,难免会引起其他人联想到事情的真相。
虽然骇尔不在意这群人怎么想的,但是一群苍蝇乱叫也挺烦人的。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的是一个虚弱的霓虹,上杉越终究是老了。
你不能指望一个将近百岁的老人依旧有着雄霸天下的野心,而且这老头在此之前还卖了将近六十年的拉面。
上杉越之前当傀儡影皇都当不利索,更别提之后要统领正在巅峰的蛇岐八家了。
所以,东京,大阪,横滨,京都......
我想想看哈,还有哪几个城市比较出名。
骇尔心中计算着,六支达摩克里斯之剑,一座城市分配一根很合理吧。
而且八岐大蛇作为矩阵中心,被骇尔击败后,引起富士山的地表运动,这也很合理吧。
谁让你自家的老祖宗,自己选择将八岐大蛇封印在富士山呢。
这可怨不得我啊,我可是救世济民的正义超人!
“路鸣泽,保护好这座大厦,我出去把那玩意解决掉。”
“没问题,BOSS,预祝您的成功归来。”
小魔鬼路鸣泽就像是西欧贵族的管家,举止优雅的为骇尔谢礼。
骇尔点头,一路横冲直撞,穿过源氏重工大厦近百层的墙壁。
来到最顶层,绘梨衣就住在这里。
而这时,懵懂的少女,惊讶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骇尔。
绘梨衣站起来,没有在意破碎地板扬起的灰尘,赤着脚走过来。
宽大的巫女服拖曳着,却完全没遮挡住少女傲人的身躯,反倒增添了一种情趣感。
‘你就是超人先生吗?’
绘梨衣举起板子,好奇的询问。
哥哥在昨夜陪她打电动的时候,也讲到了骇尔来到霓虹的事情。
虽然很奇怪哥哥为什么说虚假的超人降临现实,毕竟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丫头眼里。
超人,奥特曼,与各种动漫电影的人物都是真实存在着的。
但绘梨衣对超人还是很感兴趣的,本来她就打算在哥哥不注意的时候,离家出走,去见见超人。
看着少女疑惑中带着喜爱的眼神,骇尔爽朗的笑了笑,摸着绘梨衣的头发。
“没错,我是超人。”
闻言,绘梨衣双眼一亮,像是天真无邪的孩子找到了心中存在的光,但旋即又暗淡下去。
“怎么了吗,绘梨衣,是不喜欢超人吗?”
骇尔注意到了绘梨衣沮丧的情绪。
绘梨衣摇摇头,在小板子上写着。
‘超人先生,你也会打小怪兽吗?’
骇尔愕然,看着楚楚可怜的绘梨衣,他明白绘梨衣的意思。
在这个性格温顺的女孩心里,自己只是一个怪物,一个旁人触之不及的小怪兽。
了解绘梨衣的人都清楚,这是一个多么单纯善良的女孩,但即使是这样,依旧没有多少人敢陪伴在绘梨衣身旁。
哪怕是她的哥哥源稚生也只能陪伴她一段时间。
没办法,高危的言灵搭配上极度不稳定的血统,谁都不能确保自己能长时间完好无损的待在绘梨衣身边。
“当然不会,超人是正义的伙伴,怎么会对可爱的小怪兽动手呢?”
更何况怪兽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算的上是他的友军。
骇尔心里吐槽,但面上却维持着阳光开朗大超人,一副我即是正义的化身的样子。
绘梨衣害怕的目光为之一震,期许的看着骇尔,确认骇尔是不是在欺骗小怪兽。
对此,骇尔肯定的点头,让小姑娘雀跃起来。
但饶是如此,绘梨衣也没张嘴说话,慎言已经成了绘梨衣的本能反应。
骇尔心疼的抱住这乖巧懂事的女孩,抬头看向天际。
“来,绘梨衣,跟我一起拯救地球。”
绘梨衣拱起脑袋,好奇的注视着骇尔线条分明的脸庞。
骇尔莞尔一笑。
“来,呼唤我的名字,骇尔。”
绘梨衣犹豫不决,迟迟不肯说话,她在害怕伤害到骇尔。
她不想让超人受伤,她不想成为伤害超人的超级坏蛋,她想成为,正义的小怪兽!
“别怕,念出来我的名字,你不会伤害到我的。”
骇尔鼓励着绘梨衣,最终,在骇尔期待的目光中,绘梨衣开口了。
清脆而又微弱到近乎不可闻的声音响起。
“骇尔...”
只是两个字,甚至还不是一句话,周围顿时出现百十把无形刀剑,疯狂的冲向骇尔,元素的洪流涌动着,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割掉领域内的生者。
言灵·审判,代表着天国惩罚世间的使者,哪怕绘梨衣没有动用言灵的心思。
但暴躁的血统依旧想要收割掉领域内的活物,彷佛只有这样做,才能响应君主的名号。
绘梨衣紧张的闭上眼睛,泪水马上要滴落下来。
她果然,不该说话的,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自责的情绪充斥在心灵当中。
但随后,绘梨衣只觉得脸上被一只大手抚摸着,像是有人在拭去绘梨衣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