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斗罗绝世:谁让他进史莱克的!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凶刀!
    “哦对了,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奶瓶这种东西?”

    江明突然看向了预备队的众人。

    预备队的七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奶瓶属于四级魂导器中比较难得的魂导器,他们几个现在也才魂宗修为,王冬萧萧魂尊,霍雨浩更是大魂师,还没有接触到这东西。

    “这样啊...把你们先用着这个。”

    说着,江明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里拿出了一个和拍卖台上差不多的奶瓶。

    “这是我好几年前做的,效果还算可以,你们先凑合着用吧,比赛的时候要是魂力不够,拿它恢复,里面已经充能好了。”

    贝贝接过江明手中的奶瓶,而一旁的和菜头却是双眼发光。

    “这个四级奶瓶看上去要比拍卖台上那个好很多啊!”

    作为一个四级魂导师,和菜头还是能够看出江明给的这个奶瓶和拍卖台上那个奶瓶的区别的。

    江明给的奶瓶,品相是要比上面的那个奶瓶好的,而上手之后,和菜头发现这奶瓶的魂力储备量还比一般的奶瓶还要多一点!

    “就是个四级奶瓶,你们先用着,回去之后我带你们去魂导系拿。”

    江明笑了笑,随后看向身旁的张乐萱。

    “乐萱姐,你...好吧,我现在还做不出来八级的奶瓶,不过你放心,等我魂导师的等级提上来了,一定给你做一个好用的奶瓶!”

    江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奶瓶很难做,高级的奶瓶就更是麻烦,但江明有信心。

    台上,清雅拍卖师已经在微笑介绍了。

    “奶瓶,顾名思义,自然是用来喝奶的。

    只不过,对于魂导师或者是魂师来说,他们的奶瓶可就是补充魂力用的了。

    当然,我必须要说一声,还是母乳喂养的好。”

    一句小玩笑,顿时引得下面竞拍者们哄堂大笑,清雅自己也笑了起来。

    而江明的眼睛却是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身旁乐萱姐的孩子粮仓,心中觉得清雅拍卖师说得对。

    嗯,还是母乳喂养的好!

    “嘶~”

    江明眼睛瞪大,感受着腰间突如其来的拧动皮肉的疼痛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瞎看什么!”

    张乐萱的声音细若蚊蝇,江明却看见她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了起来。

    哪怕她已经二十五岁了,但在感情方面,尤其是那种事情方面,还是很害羞的。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乐萱姐你也没这么害羞啊,怎么...”

    江明有些疑惑。

    在史莱克的时候他可是和乐萱姐睡在一张床上的,都那么长时间了,乐萱姐应该习惯了啊。

    “这么多人呢!”

    张乐萱嗔怒地瞪了江明一眼,随即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点。

    “嘶~乐萱姐轻点,轻点...”

    拍卖台上,这个四级奶瓶已经开始进行拍卖了。

    六千金魂币底价的四级奶瓶,直接就冲到了一万多金魂币!

    最终,这个四级奶瓶以两万金魂币的价格成交。

    两万...放生产线上,这东西成本价不会超过三千!

    “江明,我们这次出来,学院开了信用凭证的。”

    张乐萱轻声说道。

    开了信用凭证?

    江明一愣,随即醒悟过来。

    这是能报销啊!

    不是,能报销的话,那他请个屁的客啊!

    学院可比他财大气粗多了!

    不过看到预备队那群小家伙的囧囧眼神之后,江明笑了笑,道:

    “没事,信用凭证这次就先不用嘛,还是我买单!”

    转头,江明看向张乐萱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幽怨。

    “乐萱姐,你咋不早说...”

    张乐萱看江明这个有缘的样子,伸手捏了捏江明的脸,没好气道:

    “我早说?你一进来就直接要请客,要买单,我怎么说?”

    “还有啊,你还有多少私房钱,统统交出来,免得你把家底都败光了。”

    张乐萱美眸微眯,脸上笑意盈盈,活像个小财迷。

    “乐萱姐,没有啦,就这么点了,真的没有了。”

    江明摇晃着张乐萱的手,企图给自己的小金库留下一点尊严。

    “没有了?那你别碰我。”

    张乐萱看了江明一眼,把手抽了出来。

    “别啊乐萱姐,我真的没了!”

    “真的...好吧只剩下一点点了...”

    “一点点?”

    “真的就...亿点点嘛...”

    江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把自己在日月帝国那边攒下的小金库拿了出来。

    那是一张金灿灿的卡,里面有个几十万的金魂币。

    “哼,果然啊!”

    张乐萱瞪了江明一眼,拿起这张金卡打量了一眼,却又把卡还给了江明。

    “行了,这个你留着吧,缺钱呢就跟我说,都是你赚的,我又不怎么花。”

    江明连忙把卡收了起来。

    怎么说呢,这卡里的钱他也不怎么花,但不花和没有是两回事。

    清雅走到拍卖台最前面,她的俏脸略微有些酡红,压低了几分嗓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