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港综:从照顾同僚遗孀开始 > 第138、139章 靓坤钓丁益蟹
    自从发现当龙头没那么轻松,靓坤这是第一次开怀。

    嘿嘿!

    威哥那帮蠢货!

    去了澳城那么久,到现在都没个结论,脑子里长蛆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得来全不费工夫!

    靓坤急冲冲叫来傻强,开车去往辉煌夜总会。

    高辉是他的福星啊,就是这位昨晚提议,让他有了新发现。

    哼!

    等他引丁益蟹入彀,把证据甩到威哥等人面前,谁还不服气?

    靓坤并不知道,此时威哥的家里,也有人讨论丁益蟹。

    “为什么要我拖延时间,不把丁益蟹可能是凶手的消息告诉社团其他人?”

    威哥盯着女儿可恩问。

    可恩向来对洪兴社团内部事务兴趣缺缺,现在却频频插手,他怀疑是高辉在背后搞鬼。

    “关秀姐叫我阻止您的。”

    可恩‘实话实说’,脸色微红道:“关秀姐说我和辉哥关系不一般,您最好别轻举妄动。”

    “辉哥跟忠青社丁家兄弟势同水火,洪兴会认为我们是栽赃,想要借社团的手报复。”

    “您在兴鸿社团呆过,和洪兴目前的话事人交往少。”

    “到时大家对您有怀疑,再连累到辉哥身上,对他不公平!”

    “哦,还会对您不利,主要是这点!”

    她又强调了一下。

    唉!

    此地无银三百两!

    威哥抑郁了。

    女生外向!

    早知如此,刚出生就该送人,他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纠结。

    什么叫‘对您不利,主要是这点’,分明是关秀教给女儿的。

    他这个女儿心全在高辉身上,只是不想后者多麻烦,至于关心父亲,那是骗人的假话。

    可是能怎样?

    可恩是他的女儿啊!

    威哥颓然坐下,摆摆手:“我知道了!”

    现在想想也是,他重归洪兴,先是蒋天生利用,接着因为可恩与高辉的关系又遭冷落。

    韩宾、太子这样的中立派,也很少和他亲近。

    闹腾什么啊!

    他费尽苦心,能换来什么。

    “谢谢父亲!”

    可恩高兴了,夹菜放到威哥碗里:“您多吃点儿。”

    女儿真现实啊!

    威哥感慨万分。

    他们这边父慈女孝,忠青社那边却没有上演兄友弟恭!

    “大哥!”

    丁益蟹眼巴巴看着丁孝蟹:“我可以出去溜达溜达吧,这几天快把我憋坏了!”

    他这段日子过得水深火热,因为大哥丁孝蟹把丁益蟹禁足了。

    呆在沙田区中心区域的料理店里,吃喝拉撒都在后院,甚至前面大堂都不能迈入。

    丁益蟹知道自己犯了错,非常老实,的确做到了足不出户。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洪兴那边没有任何反应,丁益蟹的心思又活泛了。

    “闭嘴!”

    额头青筋暴起,丁孝蟹冷声呵斥:“要你出去送死吗?要你出去惹事吗?”

    “临走前我告诉你,别轻举妄动,你就是不听。”

    “不管你是不是受人陷害,蒋天生的死肯定和你有关,你跳到维多利亚港,都洗刷不掉。”

    “洪兴是没发现线索,否则早晚会找过来。”

    ……

    “我错了!”

    丁益蟹耷拉着脑袋:“我不该私自跑到澳城的。”

    发现杀的人是蒋天生,他急匆匆离开现场,一路跑回港城。

    就在当晚,大哥丁孝蟹就带着好消息归来,东星骆驼有意与忠青社联手。

    但再好的消息,也抵不上蒋天生死在己方手里的负面冲击。

    思来想去,丁孝蟹也觉事有蹊跷。

    奈何现场现在是洪兴看管,而他又没有其他途径去查看,只能禁足丁益蟹,再想办法。

    最近丁孝蟹没少打电话到郁金国,拜托东星的骆驼打探消息,甚至放低了条件,想要尽快跟东星联盟,这样能降低未来独扛洪兴的风险。

    听丁益蟹讲了事情的始末,又询问阿虎,他觉得没那么简单。

    高辉去了澳城,是不是真的?

    梁铮和高辉勾结,两人除了抓捕与被抓捕的关系,其他好像没什么啊!

    他没有怀疑阿虎。

    那个叫无常祥‘郭天祥’的家伙,倒是引起丁孝蟹的注意。

    但很快马来亚传来消息,‘郭天祥’死在那里,而高辉则一直和赌神呆着,去了夷南东湖帮。

    已经误杀了蒋天生,再把凶手推到高辉头上,也要人家洪兴能信啊。

    尤其现在洪兴的龙头是靓坤,和高辉私人关系很好,洪兴会信哪一个?

    丁孝蟹没有贸然申辩,毕竟人家还没查到他们头上,表态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阿虎!”

    他盯住‘蒋天生事件’的重要参与者:“你觉得可能是哪一家陷害我们?”

    “孝少,我可能连累了益少。”

    阿虎颓然道:“如果洪兴要我们交人,您就推到我身上。”

    “明明那天在警署门口看到的是大头辉啊!”

    他狠狠捶下墙壁,手紫青一片。

    “都过去了!”